紧接着,一股滚烫、浓稠、带着惊人冲击力的生命精华,狠狠地灌入了她那张开合不已、几近疯狂的宫口。
然后,连续六七下剧烈的跳动。每一下都像锤击,每一下都伴随着一股滚烫、浓稠的热流直冲进来,烫得她内壁一阵阵痉挛。
第六下、第七下……热液一股接一股喷射而出,灌得她小腹发胀、发酸,像要把她十年的空虚全部填满、溢出。
不是浅浅的抚慰,不是短暂的快感,而是那种被年轻、炽热、充满生命力的种子彻底占有的、近乎神圣又近乎亵渎的饱胀感。
她的脚趾突然紧扣。十根脚趾像被无形的线猛地拉紧,弓成弧形,趾肚用力蜷曲,指甲几乎掐进沙发垫的皮革里。
脚心因为极致的快感而凹陷成深深的弧度。
那种紧扣不是疼痛,而是十年来所有压抑的渴求在这一瞬找到了最原始的宣泄口——像野兽在高潮时死死抓住猎物,像溺水的人抓住最后一根浮木。
她内壁本能地痉挛,像在贪婪地吮吸每一滴,像要把他的精华全部榨干、吞没。
热液顺着结合处溢出,顺着股沟往下淌,滴在沙发上,洇出一片深色的水渍。
可她不在乎。
那一刻,她不是行长,不是四十二岁的成熟女人,只是一个被彻底填满、被彻底满足的雌性,她只感觉到那种久违到陌生的浇灌,像干涸十年的土地,终于迎来一场倾盆大雨,把每一道裂缝都灌得满满当当。
“……啊……”她喉咙里漏出一声极长的、颤抖的幽幽叹息。
不是高潮的尖叫,而是那种被被彻底填满后的、近乎解脱的满足呜咽。
李曼云感受到年轻的肉体压在身上的重量,这个十九岁的男孩中大口喘息,身体还在轻微抽搐。
她能感觉到他还埋在她体内,在慢慢软下去却依旧填塞着她,像在宣告占有。
李曼云内心无声地宣告:别走……再留一会儿……把我十年的空虚……全部留在这里。
李曼云脚趾扣了足足二十几秒,才在高潮余震中缓缓松开。
趾尖还在轻微颤抖,脚底板泛着潮红,汗湿的脚心在沙发边缘留下一道浅浅的湿痕。她终于松开了脚踝,让他能稍稍喘息。
十年的渴求,在这一刻,终于找到了最彻底的出口。她依旧没睁眼。只露出一张潮红、泪痕斑斑的脸。
她知道,一切都结束了。可她宁愿再沉一会儿。
宁愿再感受一会儿,那股滚烫的、年轻的种子,在她体内缓缓扩散、沉沦的感觉。
因为一旦睁眼,她就得面对现实——面对自己刚刚被一个十九岁的小保安内射的狼狈模样,面对那股混合着酒糟、汗液、精液的浓郁气味。
面对可能到来的所有后果。
高潮的热浪终于像退潮般缓缓褪去,房间里只剩空调低沉的嗡鸣和窗外渐弱的雨声。
李曼云的身体还瘫软在沙发上,但她必须面对了。不能再闭着眼装梦,不能再让沉默把一切拖得更久。
李曼云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慢慢坐起身。腿还有些发软,她用手撑住沙发边缘。
眼前这个十九岁的男孩——张元强——还跪在她腿间,裤子半褪,脸上沾着她的体液,眼神慌乱、震惊,像一只突然被灯光照亮的受惊野兔。
李曼云终于抬起头,目光落在他身上。看着这个惊魂不定的被吓坏了的十九岁男孩。
李曼云内心其实也是惊魂不定,像一团乱麻,羞耻、迷乱、解脱,全都绞在一起,拉扯着她每一条神经。
他看起来那么年轻,那么狼狈,那么……不该出现在这里。李曼云的喉咙发紧。
她没有尖叫,没有立刻推开他,也没有骂他“滚出去”。她只是慢慢、僵硬地坐起身。
羞耻最先涌上来,像火烧脸——她四十二岁,高高在上的行长,怎么会让一个十九岁的保安就这样占有她?
让她在沙发上哭叫、腿缠、脚趾扣紧?
然后是恐惧像冰水,浇得她心口发凉——明天呢?
如果他泄露出去,如果支行里有人看出端倪,她的威严、她的职位、她筑了十年的壳子,会不会瞬间崩塌?
她终于记起了自己是行长,在这个年轻的保安是至高无上的存在。她不能让他看出自己的惊慌。
于是她开口了。声音沙哑,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那是行长的声音,不是刚刚在沙发上崩溃哭叫的女人。
“去倒杯水。”
短短几个字,像一道命令,像一道界限,像一把无形的刀,把刚才的一切切割成两个世界。
他手忙脚乱地站起来,去执行命令,裤子还挂在膝盖上,踉跄着走向饮水机。
他“哐”地踢在办公桌上,一杯水,洒了一半在文件上。
看着他惊慌失措的道歉“对……对不起!李行!我不是故意的!”
李曼云努力先整理自己的内心,没错,我李曼云只是酒后睡着了,被自己的员工叫醒了而已,一切都没有发生。
然而,她却能感觉到那股滚烫的余温,还在体内缓缓扩散,像烙印,像毒,像一个再也抹不掉的证据。
此刻已经喷涌而出流出自己的身体。
她迅速起身,动作机械、精准,像在清理一份需要立即销毁的档案。
纸巾很快湿透,她又抽了几张,一张张擦拭干净,把用过的纸团捏成一团,丢进废纸篓。全程,她没有看他一眼。
他端着水杯走回来时,手抖得厉害,水面晃荡,映出他苍白的脸。
慌乱拉链还没来得及拉上,保安裤子还松松垮垮地挂在膝盖上方。
那根刚刚在她体内抽搐、连续喷射七八股的年轻东西,此刻还半软不硬地暴露在空气里,随着他慌张的动作前后晃荡。
它晃荡的样子很丑陋,又很真实——青筋还微微鼓着,表面沾着混合的黏液下滴,拉出一道细细的银丝,又断掉。
李曼云喉咙发紧,心跳漏了一拍,压抑着声音说道。“把裤子提上。”
张元强浑身一颤,像被惊醒的梦游者,手忙脚乱地拉上裤子,拉链的声音在死寂的房间里格外刺耳。
李曼云接过水杯,没有喝,只是握在手里,指尖冰凉。
她低头看着杯中晃动的倒影——那张脸还是她熟悉的自己:眼角有细纹,唇色因为酒和哭泣而发白,却依旧端庄、克制。
她举杯抿了两口水。控制一下气息。
她还是行长,她可以发号施令,她终于开口,声音低而平稳:“回值班室去。”
本章未完,点击[ 数字分页 ]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