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笔趣阁H小说 > 熟女欲海之潮 > 【熟女欲海之潮】(7-9)

【熟女欲海之潮】(7-9)

热门推荐:


  李曼云却没有动。她睁着眼睛,一动不动地躺在床上。台灯还亮着,橘黄的光打在她脸上,把她的睫毛投下长长的影子。

  窗外秋风吹过梧桐,沙沙作响,像在低语什么。

  她听着他的鼾声,听着自己的心跳,听着体内那股残留的热流慢慢冷却,慢慢渗出的鲜红,洇湿了身下的床单。

  她低头看着,看着那片狼藉,看着自己微微发抖的腿,看着床单上那一小块深红色的水渍。

  原来,这就是女人了。

  那一刻,她以为,这就是一辈子。

  她以为,这个男人会永远这样抱着她,温暖、踏实、可靠。她以为,身体的第一次,会是她最珍贵的记忆。

  后来她才知道,那一夜的滚烫,不过是她一生中最短暂的幻觉。

  初夜后不到两个月,她在单位体检时发现自己有了身孕。那天她拿着化验单站在医院走廊,阳光从窗户斜斜洒进来,照在她微微发抖的手上。

  她只是静静地看着那两个字:“阳性”。

  她以为这是爱情的延续,是她和徐劲松之间最真实的证明。

  女儿徐玥出生在1996年的春天。那是个晴朗的上午,产房外徐劲松焦急地踱步,产房里她疼得满头大汗,却始终咬着牙没有哭出声。

  医生说孩子斤两偏重,但她却只是睁大眼睛盯着天花板,一声不吭地把女儿生了下来。

  孩子哭声响起的那一刻,她第一次闭上眼,眼泪顺着眼角滑落。她以为那是幸福的眼泪。

  她以为这就是女人的全部,把一个新的生命带到这个世界。

  女儿出生后,日子像被按了快进键。

  徐劲松工作越来越忙,应酬越来越多,回家越来越晚。

  她以为自己能扛住一切,却在一次例行妇检时,被医生一句话点醒。

  “子宫恢复得还可以,但你还年轻,你们在机关单位的,计划生育做不好耽误工作的。要不要上环?省得以后麻烦。”

  她当时坐在检查床上,双腿还搁在支架上,医生戴着手套的手刚从她体内退出来。她看着天花板上的白灯,沉默了很久。

  “上吧。”她声音很轻,却很坚定。

  预约上环那天,徐劲松正好出差,她一个人去的医院。她请了半天假,早晨把女儿交送到保育员,坐公交车去的妇幼保健院。

  手术室很冷,消毒水的味道刺鼻。医生是个中年女人,戴着口罩,声音平板:“放松,别紧张。过程很快。”

  李曼云躺在检查床上,双腿分开搁在支架上,冰冷的器械撑开她的身体。

  她睁着眼睛,看着无影灯的白光,看着医生戴着手套的手,看着那根细长的放置器。

  她没有闭眼,也没有哭出声,只是咬着牙,感受着金属一点点推进子宫颈,穿过宫颈口,进入最深处。

  那一瞬,她感觉到一种异物感——冰冷、硬邦邦、像有一枚小小的钉子被硬生生嵌进了身体最隐秘的地方。

  铜环T形的那一横被医生轻轻推开,卡在子宫壁上。

  她疼得额头冒汗,腿根发抖,却始终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上的灯。

  自己作为女人繁衍的源泉被这样永远的拴上了枷锁。你再也不会有第二个孩子了。

  她学会了在凌晨三点一边哄孩子一边改报表,学会了在单位厕所里偷偷挤奶,学会了把疲惫藏在笑容后面。

  那些零星的性事,像例行公事。她配合他躺下,任他压上来,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看着他的脸扭曲,看着热流射进她体内,然后他翻身睡去。

  她身体会湿,会收缩,会本能地裹紧他,可那种传说中的“销魂的巅峰”,从来没来过。疼痛和酥麻之后是空洞的饱胀,结束后是黏腻的狼藉。

  她以为这就是女人了。

  日子平淡却有盼头。她分到市行机关做普通科员,那个时候没有电脑,每天加班到深夜,都是靠手填报表、材料、会议记录。

  又一遍遍的靠人力去核对到深夜。

  但即使如此,升迁却总被有背景的关系户挤掉。她不抱怨,只埋头苦干,以为努力总有回报。

  徐劲松做招商办事员,苦差事,风吹日晒,回家常常一身灰尘,但人帅、会说话、会办事,同事都喜欢他。

  两人互相扶持,她给他熬夜改方案,他给她揉肩捶腿。她以为,能一直这样。

  直到2002年。

  入世,紧接着省城大开发,像一夜之间打开了闸门。

  资金、项目、商团像潮水涌来。

  徐劲松的招商岗位突然成了香饽饽。

  外地老板,各大投资商争相巴结,饭局一场接一场,红包、项目、资源像不要钱一样往他怀里砸。

  他开始频繁出差应酬,回家越来越晚,身上多了酒味、烟味,还有一种她读不懂的、带着野心的兴奋。

  她起初没多想,只觉得他忙。

  直到有一天,她在他西装口袋里摸到一张酒店房卡601号,卡背面用口红写着“晴”字。

  她没哭,没闹,只是把房卡放回去,关上抽屉。

  后来她才知道,这个叫做晴的女人。

  本名江晚晴,比李曼云小五岁,长相有几分姿色,远不如她精致,却有钱、有关系、有手段。

  父亲是外省大地产商,手里有大把项目。

  她提前一天订了隔壁的房间,602。

  和601只隔着一堵墙,墙薄得能听见隔壁的喘息。空调开得很大,房间却冷得像冰窖。

  她没脱外套,就那么坐着,等。

  晚上九点多,隔壁传来了开门声。钥匙卡刷门的轻响,像针扎进她心口。

  先是低低的说话声,很快被喘息取代。

  徐劲松的呼吸先是粗重,然后变得急促,像压抑了太久的野兽终于松开锁链。

  江晚晴的喘息从喉咙深处挤出,先是细碎的、带着颤的呼气,然后渐渐拉长,变成一种湿润的、绵长的叹息,像被什么东西一点点撬开。

  床垫开始有节奏地吱呀。

  起初缓慢,像在试探深度,每一次下压都伴随江晚晴喉咙里溢出的低吟——那种从胸腔深处滚出来的、带着鼻音的呜咽。

  渐渐地,节奏加快,撞击声变得湿腻而沉闷,像肉体在潮湿的泥地里反复碾压。

  床头撞墙的声音越来越密,越来越重。江晚晴的喘息突然拔高,变成一种压抑到极致的、带着哭腔的呜咽,像被推

  本章未完,点击[ 数字分页 ]继续阅读-->>
【1】【2】【3】【4】【5】【6】【7】【8】【9】【10】
热门小说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