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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药迷奸上门打扫卫生的美熟女保洁阿姨】(45-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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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一双手。

她把手指收紧了一点,交叉的部分扣得更深了。

"没什么好对不起的。"她说。

声音平稳。没有安慰的温度,也没有责备的锋利。平的。像一杯放凉了的白开水。

陈建国没有抬头。

"日子总要过的。"她说。

这五个字从她嘴里出来的时候她自己都觉得轻。太轻了。轻得像一片落在水面上的叶子,不会激起任何水花。但叶子底下的水有多深,只有她自己知道。

日子总要过的。

这句话是说给陈建国听的。催债短信也好,欠款也好,日子总要过的。天塌不下来。有我在。

这句话也是说给自己听的。

每个周二或者周四或者沈强指定的任何一天去翡翠湾1703室,换上那双白色的运动鞋,穿上那件浅蓝色的工作服,按下门铃,走进去,关上门。门关上之后发生的一切,都是"日子"的一部分。日子总要过的。不能不过。因为沙发另一头的这个男人还不上的债要有人还,走廊尽头房间里做数学卷子的那个女孩明年的学费要有人出。所以日子总要过的。不管这个"过"字里面装了多少她永远不会对任何人说出口的东西。

陈建国吸了一下鼻子。很用力的一声,把鼻腔里面的东西全部吸回去了。他用掌根又擦了一次眼角,然后坐直了一点,靠在了沙发背上。他看着天花板,天花板上什么也没有,就是白色的乳胶漆,有一块因为前年漏水留下的浅黄色的印子。

"我这个人,"他说着,停了一下,声音里面的沙哑还在但颤抖已经基本止住了,"废了。"

沈若兰没有反驳他。

在以前她会说"别这么说自己"或者"振作一点,总会好起来的"。但今天晚上她没有说这些话。不是不想说。是这些话在她嘴里的重量变了。"总会好起来的"这种话,在她现在的处境里说出来,会让她自己觉得荒谬。

"你早点休息吧。"她说。然后站起来了。

陈建国的目光从天花板上移下来,落在她站起来的动作上,又落在她转身的侧影上。他张了一下嘴像是想再说什么,但最终只是闭上了。他的喉结动了一下,什么声音也没有发出来。

沈若兰走向了阳台。

阳台的推拉门是开着的,纱帘在夜风里轻轻地飘动。她走出去,晾衣架上还挂着下午洗的几件衣服,陈思雨的校服外套,一条灰色的运动裤,两双袜子,还有她自己的一件白色打底衫。十月中旬的夜里晾在外面的衣服已经干透了,棉布摸上去凉凉的硬硬的,带着一点夜风和露水混在一起的清淡味道。

她一件一件地把衣服从衣架上取下来,折好,叠在胳膊上。动作很慢,比平时收衣服的速度要慢。她不赶时间。或者说她在用"收衣服"这件事来填充从沙发上站起来之后到回到屋子里之前的那段空白。

月光照在阳台上。

今天晚上的月亮不圆也不缺,是上弦月过后几天的形状,像一个鼓起来的白色棉垫子悬在东边的天空上。月光落在沈若兰的侧脸上,把她的面部轮廓勾勒出了一条银白色的细线,从额头到鼻梁到嘴唇到下巴。她的表情是平静的。不是装出来的平静,不是强撑着的平静,是一种真正的、经过了某种沉淀之后达到的平静。像一面湖。湖面上没有风也没有波纹,倒映着天上的月亮和远处的楼房的灯光。湖底下面有什么东西,从湖面上看不到。

她把最后一只袜子从晾衣架上取下来的时候,回头看了一眼客厅的方向。透过纱帘,她能看到陈建国还坐在沙发上,姿势没有变,靠着沙发背看着天花板。茶几上那些打印出来的催债短信还摊在那里。落地灯的光把他罩在一个暖黄色的光圈里面。

他不知道。

他不知道她说"日子总要过的"这句话的时候心里面装的是什么。他以为那是妻子对丈夫的宽慰,是一个坚强的女人在安抚一个脆弱的男人,是"没关系我们一起扛"的另一种说法。

他不知道这五个字的含义远比他理解的要沉重一万倍。

沈若兰收好了所有的衣服,抱在胸前,转身走进了屋子里。纱帘在她身后落下来,在月光里轻轻摆了两下就不动了。

第四十八章 锁与钥匙

电瓶车停在翡翠湾西门的非机动车停车区,沈若兰拔下钥匙的时候右边肩膀又酸了一下。从家到翡翠湾骑电瓶车要四十分钟,走的那条路有一段连续下坡再上坡的弯道,每次经过那里她的肩膀和手腕都要用力绷住,时间长了就落下了这个毛病。她把头盔挂在车把上,抬手按了按右边肩颈交界处的那块肌肉,硬邦邦的一条,按下去的时候有一种又酸又胀的钝痛。

十月中旬的下午两点,阳光不算烈但也不弱,照在翡翠湾的外墙玻璃上反射出一片碎金似的光斑。她换上白色运动鞋,把电瓶车的充电线插到停车区的充电桩上,然后朝17号楼的单元门走过去。

电梯到17楼,走廊很安静。她站在1703室的门口,伸手准备按门铃的时候发现门虚掩着,没有完全关死,留了一道大概两指宽的缝。

她犹豫了一秒,推门走了进去。

玄关的灯亮着,暖色的射灯把鞋柜台面上的东西照得很清楚。一把钥匙。银白色的,很新,锯齿边缘还带着加工时留下的细微毛刺。钥匙旁边压着一张对折的便签纸,浅黄色的,是那种商务台历背面附带的便签本撕下来的。她认得那种便签本,沈强书桌上有一个。

她拿起那张纸展开来。

字迹干净利落,笔画收放有度,是那种受过良好书写训练的成年男性的字体。七个字加一个标点:

"给你的。以后不用按门铃了。"

沈若兰的目光在那行字上停了大概三秒钟,然后落到了旁边那把钥匙上。

她伸手把钥匙拿了起来。金属的触感比她预想的凉,边缘的锯齿轻轻硌着她的指腹。一把普通的防盗门钥匙,铜芯镀银,大概十克左右的重量。但它搁在她的掌心里的感觉不像十克。像十斤。像有什么看不见的东西附着在这块小小的金属上面,沉甸甸地往下坠。

"看到了?"

沈强的声音从客厅的方向传过来。她抬起头,他正从走廊那边走过来,穿着一件深蓝色的薄毛衫和浅灰色的家居裤,脚上是室内拖鞋,头发像是刚洗过不久,还带着一点未干透的微微湿意。看到她站在玄关口的样子,他嘴角带了一点很淡的笑意。

"看到了。"沈若兰说。

"拿着。"沈强走到玄关口,靠在了鞋柜旁边的墙壁上,双手插在裤兜里,姿态很松弛。"配了两把,一把给你,一把我留着。"

沈若兰看着手里的钥匙,没有马上说话。

"你每次来都要按门铃,有时候我在书房开着耳机,听不到,你就得在外面站好一会儿。上次你在门口等了差不多五分钟吧?"沈强说着,语气平淡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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