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因为倒悬,大脑充血视线模糊,看不到祖母和小姨,看不到刀,看不到自己的龟头还插在母亲体内,甚至说不出话。
“这是我和我儿子的事。”
血从诗瓦妮嘴角滴落。
一滴,两滴,三滴。
诗瓦妮的声音平稳如念经文。
“你们……是卡特医生派来的,对吧?”
她歪头,眼神失焦,穿透塞西莉亚的身体,看向她身后某个不存在的白影。
“想抢走他?想看我失败?”
她完全陷入幻觉,将婆家人错认成艾米丽·卡特——那个她最恐惧、最嫉妒、最想战胜的女人;那个完全洞悉她心理、精准击碎她信仰、优雅夺走她儿子的恐怖心理医生。
塞西莉亚和伊芙琳僵在原地。
刀尖在晨光下闪着寒光。
诗瓦妮握刀的手很稳,稳得不正常。
那是精神病人超常的专注力——全部意识收缩到握刀这个动作,其他感知全部关闭。
眼神疯狂但专注。
像扞卫领地的母兽。
“诗瓦妮,我是罗翰的祖母。”
塞西莉亚尝试最后的理智沟通。她声音因紧张而紧绷。
“放下刀,我们谈。”
“骗子。”
诗瓦妮咧开血淋淋的嘴笑了。
那笑容扭曲——血从嘴角伤口渗出,在笑容牵动时流速更快。
“卡特医生,你穿白大褂的样子真恶心。”
她语气轻柔,像在聊天气。
“你知道你看罗翰的眼神吗?像条发情的母狗一样贪婪。”
她边说边挪步——
她攥着刀,另一只大手像袋鼠妈妈般托着倒悬男孩的小屁股,挪回桌边。
罗翰倒立的头顶在母亲一瞬手不稳时,头皮几乎要掠过地砖。
诗瓦妮的大手如雌兽的利爪般本能捞起男孩,提膝撑着男孩肩膀,手脚并用,把他上半身推上桌面。
罗翰的脸贴着冰凉的桌面,肋骨抵住桌沿,整个人倒悬呈极难受的大幅反弓姿态。
然后,女人再次握住罗翰半滑出的巨大阴茎。
龟头还塞在她阴道口——全程没拔出来。
那一圈阴唇死死咬住冠状沟,边缘被撑到半透明,像一圈粉白色的橡皮筋。
爱液从交合缝隙不断渗出,糊满龟头和阴唇表面,在晨光下泛着油腻的光。
她没有犹豫。
握紧鸡巴,固定好角度——
腰部狠狠一挺。
“呃啊——!”
罗翰发出怪叫。
那根尺寸骇人的阴茎,三分之二倏然没入诗瓦妮体内。
至少十六七公分——早已远超过罗翰父亲的十三公分。
阴道深处从未被开拓的软肉被暴力推开,龟头顶端撞上前穹窿,让女人腿一软,又压在前穹窿保护的平行位置的宫颈口上——此处柔韧、紧闭、从未被任何物体触及。
撞击的瞬间,诗瓦妮浑身一颤,刀差点脱手。
但她稳住了。
手掌重新握紧刀柄,指关节发白。
然后——
她开始规律地挺动腰部。
让儿子的阴茎在自己阴道里抽插。
不是强奸初期的粗暴开拓——是掌握了节奏后的稳定抽送。
每次前挺,龟头都准确撞上前穹窿,不时剐蹭到宫颈;每次后撤,龟头都退到阴道口边缘,冠状沟卡住阴唇内缘拉长,再狠狠插入。
厨房里回荡起湿黏的肉体撞击声。
噗嗤——
每一声都像耳光抽在所有人心上。
诗瓦妮赤裸的身体在晨光中起伏。
汗水在她皮肤上不是流淌——是奔流。
从发际线、后颈、脊柱沟、臀缝,成股流下。
乳房随着动作剧烈晃动——不是轻微颤动,是大幅度甩动。
两团E罩杯的乳肉像系在绳索上的铅球,随着腰部的节奏前后摆荡,乳尖在空中划出弧形轨迹。
乳晕在运动中收缩又舒展——不是规律的收缩,是无意识的应激。
暗粉色的圆盘在温度、湿度、运动刺激下时舒展成杯口大。
近紫色的乳头硬挺如指节——不是柔软,是坚挺,像两粒嵌入乳峰顶端的玛瑙。
乳肉上浮现细密的鸡皮疙瘩。
那是汗液蒸发带走热量的应激反应。
每一个毛孔都微微凸起,环绕着直立的乳晕,形成放射状的凸点同心圆。
她的丝臀——
肥硕健壮的丝臀曲线,一次次撞击儿子瘦小的身体。
不是臀肉拍臀肉——是诗瓦妮小腹撞击倒吊男孩的胯部——这猎奇的性交姿势,只有罗翰根部柔若无骨的变异阴茎才能做到。
“啪啪啪——”
浑圆肥厚的臀部在每次后退时都高高撅起,臀肌收缩,臀肉聚拢,在身后扩张出血脉贲张的桃形。
前挺时猛然弹回,臀浪从髋骨根部荡向膝弯,整片臀肉如水波荡漾,紧绷的裤袜下,臀缝间隐约可见如溪流般流淌的汗水和爱液的混合油光。
那油光从脊柱沟一直蔓延到尾椎、股沟、会阴,在晨光下反射细腻水滑的油光。
她一边强奸儿子——
一边对塞西莉亚和伊芙琳开口:
“看到了吗?我做得到……”
眼神涣散,嘴角流血却带着笑。
她喘息着,声音断断续续。
“呼……嗬呃~嘶……我比你做得好……我不会像你那样装模作样,花招百出……但我能让他插进来……能让他……”
她的声音突然中断。
身体剧烈一颤。
罗翰的阴茎在她体内顶到了某个点——
也许是插入时龟头顶端太用力撞上宫颈口?
不,是拔出时粗粝的龟头冠部剐蹭到浅处G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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