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急忙起身,身体踉跄,差点跌倒。
她低头,目光缓缓下移,看向自己腿间。
那里,罗翰半软的粗大阴茎正从她红肿的阴道中缓缓滑出。
那场景慢得像是噩梦——茎身一寸一寸从阴道口褪出,每褪出一寸就有更多混合着血丝的精液和爱液涌出。
她颤巍巍的、不敢相信,五公分、十公分、十五公分……
龟头还没露出来?
二十公分,二十二公分,冠状沟揩这浓白总算从拉扯长的阴唇黏膜中露出一丝……
等龟头终于脱出时,阴道口那圈被撑得近乎撕裂的皮肉久久无法闭合,仍维持着硬币大小的圆洞,像在呼吸般微微开阖。
罗翰的阴茎啪嗒一声打在桌边沿上,还在微微搏动,马眼处最后挤出一小滴浊液,缓缓流下茎身。
“我……”
诗瓦妮的声音轻得像叹息,带着高潮余韵的颤抖和刚醒来的恍惚。
“我做了什么……”
她松开握刀的手。
刀哐当一声掉在地上,刀尖在地砖上磕出细小缺口。
她后退一步,两步。
赤裸的脚跟撞到厨房岛台的大理石边缘。
她感到小腹发胀,里面的器官感觉像注满水的气球一样饱胀——不是错觉。
那是子宫。
倒梨形,鸡蛋大小——正常时。如今被撑得至少有鹅蛋大。
罗翰几十毫升的海量精液把子宫灌得满满当当。
诗瓦妮低头,看着自己颤抖的双腿间——
撕裂的裤袜裆部一下,从大腿根到膝弯早已被体液浸透,紧贴在皮肤上勾勒出腿肉的所有细节。
阴唇如同被牛蹄碾过一般凄惨的红肿外翻。
小阴唇肿胀成原来的两倍厚,从大阴唇间探出头来,充血到近乎紫色,像两片腐烂的热带花瓣。
阴道口大张着无法闭合,爱液和精液不断从那圆洞中涌出,顺着大腿内侧滑落,在丝袜表面冲开细细的沟渠,滴在白色大理石地面上——而她原先站立的桌边,早已形成一大滩浑浊的液体。
有尿骚味。
诗瓦妮不敢想发生了什么。
她缓缓抬头,看向塞西莉亚,看向伊芙琳,最后看向从餐桌上艰难爬起来的罗翰。
男孩的脸上全是泪痕和干涸的唾液。
眼睛红肿如桃,眼周皮肤因持续流泪而皴红起皮。
他看着她,眼神里没有愤怒,没有怨恨,只有深深的愧疚、恐惧。
还有陌生——像在看一个从未见过的、令人毛骨悚然的怪物。
诗瓦妮的世界在那一刻彻底崩塌。
她张开嘴,想说点什么——道歉,解释,哭诉,或者只是叫一声儿子的名字。
但喉咙里只挤出一声非人的、从灵魂深处撕裂出的哀嚎。
她瘫倒在地,蜷缩成胎儿姿势,双手抱住头,开始歇斯底里地尖叫。
那声音尖锐刺耳,穿透耳膜,像是灵魂被活生生撕成碎片时发出的声音。
伊芙琳第一个反应过来。
她迅速跑卧室——拿来两条薄被,盖在诗瓦妮满身鸡皮疙瘩、油汗、潮红如血的狼狈胴体上。
薄被触到她皮肤的瞬间,诗瓦妮像触电般剧烈弹跳一下,随即蜷缩得更紧,把头深深埋进膝盖与胸口的夹角。
塞西莉亚这时才记起自己手里拿着的裙子没穿,手控制不住的颤抖着,勉强穿好裙子,拉上拉链,然后接过女儿递来的另一条薄被,抱住罗翰。
她裹住男孩赤裸的身体,把他从餐桌上抱下来。
男孩轻得不可思议,瘦削的肩胛骨在她掌心下像两片易碎的瓷器,这不禁让塞西莉亚怀疑,刚才大半小时全程目睹的、生理上摧毁了诗瓦妮的巨根是自己的幻觉。
容不得她多想,快步把男孩带离这片狼藉的、充满罪恶气息的厨房。
“打电话。”
塞西莉亚对女儿说,声音颤抖,疲惫得像一瞬间老了十岁。
“打给圣乔治医院的精神科,找詹姆斯·沃森医生——他是我们家族的朋友,知道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告诉他们,有人急性精神崩溃,有自残和伤人倾向。”
她停顿了一下,低头看着怀里瑟瑟发抖、眼神空洞的罗翰,补充道:
“再打给家庭医生。男孩需要全面检查……他可能受伤了,内伤,外伤,还有……心理创伤。”
伊芙琳点头,手指颤抖着掏出手机。
塞西莉亚抱着罗翰走向客厅,在踏出厨房门前,她回头看了一眼地上的诗瓦妮。
女人在白色薄被下,蜷缩的身体轮廓是那般丰饶、充满雌性性张力。
腰臀那道夸张的弧线即使在被子的覆盖下依然惊心动魄,宽胯与细腰的比例像造物主最淫奢的设计。
她的身体在薄被下剧烈颤抖,嘴里发出断断续续的、不成调的呜咽——像婴儿,像受伤的兽,像梦魇中无法醒来的绝望者。
她的周围是一滩混合着各种体液的污秽。
白色大理石地面上,透明的爱液、乳白的精液、淡黄的尿液、殷红的血丝,交汇成抽象画的色块。
空气中弥漫着精液的腥膻、爱液的微酸、汗水的咸涩、血的铁锈、尿的氨味,还有子宫颈张开时释放的、类似深海藻类的独特信息素。
“上帝……”
塞西莉亚喃喃道,声音轻得只有自己能听见。
“我们汉密尔顿家……底造了什么孽……”
她转过身,向客厅走去。
她没注意到自己裙底、内裤裆部的竖状深痕已经洇成圆形湿渍。
——天生的女同,居然被异性的性交场面刺激到身体如此失态。
但,这或许是这桩罪孽里,最微不足道的罪了……
PS:为“丰富的小鸽子”加更,感谢兄弟打赏。
小撸怡情大撸伤身,希望我的书让你们快乐的同时不会伤害到你们的健康。
祝所有兄弟日常生活、工作,和谐、规律,新一年里身体健康,精神饱满,内心世界富足、有目标不迷茫。
【待续】
[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