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对我下了情蛊吗?想没想你还不清楚吗?不会失败了吧。”陈羽笑道。
叶玲珑一怔,当即恼怒的勒住陈羽脖子,“你要死了你!瞎说什么!别以为你长的好看我就不忍心教训你!”
陈羽顿时被勒的有些脸红。
“咳咳...玲珑听话...放开...”陈羽连拍少女的手臂。
叶玲珑佯作生气,红衫如火,发丝随着她衣袂飘动。
少女发丝的馨香混合着屋外残留的雨水清气,丝丝缕缕钻入鼻尖。
她用细微到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喃喃:“今晚,看我怎么教训你...或者被你教训...这次是真的...”
温热的吐息带着少女独有的甜腻,直扑他耳廓,细微的喘息挠得人心尖酥麻。
教训?
陈羽心中一动,是我教训你才对吧!
还没等他细想,环在他颈后的双臂猛然收紧!
那份柔软带来的压迫感更加强烈了!
晚上的“教训”……似乎不言而喻。
陈羽一个血气方刚的少年哪受得了这个。
只觉得口干舌燥,强压下翻腾的绮念。
叶玲珑噙着笑意,不再玩闹,坐在陈羽身边,拿起陈羽一只手放在自己修长浑圆的玉腿上。
她的眼神不经意地掠过顾长缨与荀言裳。
陈羽向师姐荀言裳投去求助的目光。
荀言裳回以一个爱莫能助的无辜眼神。
此番亲昵也不过趁着顾长缨思索蛊虫时,几个呼吸的功夫。
顾长缨面容淡然,带着微笑摇头,倚着舆图拿起茶杯轻抿。
可她忘了,茶杯已经裂了,里面没有茶水了。
陈羽猜着自家女侯爷已经快炸了。
虽然她面容似笑非笑,但她深深吸气的动作也被陈羽看在了眼里。
她的神情复杂,垂着眼帘,微微向下的嘴角,在她不笑时,看着似有哀伤的神色。
陈羽见她带着令人心安的宁静,招手令人换了茶杯。
这幅神情,让陈羽想起了泛游巫山红叶时节,少女在山亭间,语气平静地与他约定终生,同样只是带着淡淡的笑意。
从小到大,顾长缨每次做出重要的人生决定,从不见大呼小叫,厉声发誓,只是摆出平静的神情,然后坚决的履行下去。
此刻她便是这幅安静的样子。
琴声恰如其分的响起。
荀言裳师姐也在替自己解围。
哗啦一声。
书页翻动的轻响。
顾长缨拿起刚写好的那张薄薄的白笺,指尖优雅地弹了弹。
她眼神幽深,嘴角勾起。
一身玄色金纹蟒袍勾勒出清绝挺拔的身姿,腰间银丝带束出一抹惊心动魄的纤细,气质凛然如霜。
“三件大事,粮草,援军,战况。”
“玲珑所言方法...并不合适。”
顾长缨语气平静,不带任何情绪波动。
“粮草一事,我已联系了几家粮商,但要紧急供给四十万大军,即刻装船开赴江北的价格极高。”
顾长缨看了看叶玲珑,继续道:
“其中皇商沈蠹开价最低...我已令他在偏厅等候,我稍后便去见他。”
“沈蠹那只肥猪?!贪婪好色,看着就很恶心!一鞭子抽死他算了。”
叶玲珑一脸嫌弃,杏目恨恨,又接着问道:
“我把他宰了,别人应该看不出来,他那堆成山的粮食不就成了咱们的?”
陈羽轻轻拍了拍叶玲珑跪坐的圆润大腿,她才安静下来一点。
“慎言。”
陈羽微微无语。
叶玲珑想的也太简单了,几十万兵马的粮草,可不是什么花瓶玉佩,拿了就走。
若没有相应的势力和渠道,抢是抢不走的。
顾长缨神色不变,语调依旧平静,倒是很愿意为叶玲珑解惑指点:“若真如此简单,我何须召他?我镇北军是大胤王师,我亦是镇北王侯,不是匪寇。杀人掠物,与北蛮何异?”
“况且数十万石粮秣,不是什么玉佩花瓶,随手可拿。如山的粮草非小小舟船可载。若无庞大的水师战船与精熟水手,如何安稳运抵泗州前线?”
南方粮草依靠复杂的江南水网进行运输,而战船与巨舰是必需品,与之相配的是大量的水手与民夫,顾长缨虽为镇北侯,可是此时她所能调遣的辎重水师却并不在江南。
顾长缨顿了顿,目光在陈羽和叶玲珑之间扫过,说道:“沈蠹又是皇亲国戚,就算是从龙侍卫、锦衣镇抚司也不能擅杀,若杀之又为大胤增一分混乱,这事我自有打算...”
什么利弊关系、锦衣卫、镇抚司....
叶玲珑听得双目发怔,眼若蚊香。
陈羽,荀言裳二人不禁微微莞尔。
叶玲珑算是魔道奇才,可也有不擅长的地方。
第二件事,是援兵。
顾长缨缓步走向窗边,月华映照绝伦的侧颜:
“援兵一事,玲珑带来的蛊虫之法,可以于军中敢死队中使用,大军方面,还不行。
如今江南几无可用之兵。只有尚在金陵的吴越藩镇李志恩,最为合适出兵,我会向他借来援兵。”
吴越藩镇李志恩?
陈羽想起那个年轻的藩镇军阀,傲慢骄横,似乎不近女色,不服管辖,虽有充沛实力,却始终自保为先,驻扎江南,从不主动出击。
长缨姐凭什么一定说服李志恩出兵?
陈羽心中泛起一丝不好的预感,于是开口道:“长缨姐,借兵一事,我可以陪你同去。”
顾长缨转过身来,月光勾勒出她完美的轮廓。她静静地注视着陈羽,片刻沉默后,她缓缓摇头。
“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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