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弯腰去提那个大包。
因为领口是V 领的,这一弯腰,我居高临下,正好顺着领口看进去。
这一次,不再是那个松垮的肉色旧内衣。
而是黑色的蕾丝。
那是神秘的、性感的黑色。
那两团白得晃眼的乳肉被黑色蕾丝紧紧包裹着,挤出一道深不见底的沟壑。
在那黑色的映衬下,皮肤显得更加白皙细腻,甚至能看到上面细微的汗珠。
随着她用力的动作,那两团肉在蕾丝的束缚下微微颤动,像是两只被困住的
小白兔。
我感觉脑子里「嗡」的一声。
「看啥呢?还不帮忙搭把手!」母亲直起腰,嗔怪地瞪了我一眼。
我赶紧回过神,伸手接过那个大包:「我来拎,我来拎。」
我们检票进了站,找到了那辆开往隔壁县的大巴车。
车里也是一股子混合着汽油味、脚臭味和劣质烟草味的味道。空调开得不算
大,闷闷的。
我们的座位在倒数第三排,靠窗。
「你坐里面,我坐外面。」母亲把我推进里面的座位,「省得一会儿有人过
路挤着你。」
我坐下,把书包抱在怀里。
母亲在我身边坐下。
那个座位其实挺窄的。她这一坐下,我们俩的大腿就紧紧地贴在了一起。
她身上的热气,还有那股子特有的香味,瞬间把我包围了。
「哎哟,这座位怎么这么窄。」母亲抱怨着,动了动身子,想要找个舒服的
姿势。
她这一动,大腿就在我的腿上蹭来蹭去。那雪纺裙的料子很薄,隔着裤子,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她大腿肉的柔软和弹性。
车子发动了,晃晃悠悠地驶出了车站。
窗外的景色开始倒退。
我转头看着窗外,心里却在想:这段旅程,终于开始了。
而父亲,那个原本应该坐在她身边的男人,此刻正开着他的大货车,离我们
越来越远。
这简直就是天意。
车子上了国道,路面开始变得有些颠簸。
母亲大概是这几天累坏了,再加上车子摇晃,没过多久,她就开始打瞌睡。
她的头一点一点的,最后,慢慢地歪向了我这边。
「咚。」
她的头靠在了我的肩膀上。
那一瞬间,我浑身僵硬,一动也不敢动。
她的呼吸喷在我的脖子里,热热的,痒痒的。
她的头发蹭着我的脸颊。
我稍微侧过头,就能看见她那张毫无防备的睡脸。她的嘴唇微微张着,睫毛
随着车子的震动而颤抖。
最重要的是,因为靠着我,她的身体重心完全压过来了。
她的左边胸部,那个被黑色蕾丝包裹着的、沉甸甸的半球,此时正紧紧地压
在我的胳膊上。
软。
难以形容的软。
随着车子的颠簸,那团肉就在我的胳膊上挤压、变形、摩擦。
我感觉半边身子都麻了。
我偷偷地看了一眼周围。大家都昏昏欲睡,没人注意这边。
我慢慢地、小心翼翼地把手从书包底下抽出来。
我假装调整坐姿,把胳膊稍微往外扩了一点。
这样,她的胸就压得更紧了。
母亲似乎感觉到了什么,皱了皱眉,嘴里嘟囔了一句梦话,身子却并没有挪
开,反而像是找到了一个舒服的靠枕,更加用力地往我怀里钻了钻。
她的手无意识地搭在了我的大腿上。
就在大腿根那个危险的位置。
我感觉裤裆里的东西瞬间就炸了,硬邦邦地顶着裤子,甚至顶到了她的手背。
她没醒。
或者说,她在潜意识里,觉得这是安全的。这是她儿子的身体,是可以依靠
的。
但她不知道,她依靠的这具身体里,藏着一头怎样的野兽。
我看着窗外飞驰而过的庄稼地,听着母亲平稳的呼吸声,感受着胳膊上那令
人销魂的触感。
我的嘴角勾起了一抹扭曲的笑容。
妈,我们这就去姥姥家。
那里没有父亲,没有邻居,也没有那些烦人的琐事。
那里,将是我们真正的「二人世界」。
大巴车一路向西,朝着那个充满未知的乡下驶去。而我的心,早已飞到了那
个即将到来的、充满了蝉鸣和月光的夜晚。
这是一段漫长、燥热且充满了罪恶旖旎的旅程。大巴车的引擎声像是一只不
知疲倦的老兽,在底盘下发出沉闷的低吼,伴随着车身有节奏的震动,将一种催
眠般的频率传递给每一个乘客。
车窗外的景色从县城灰扑扑的水泥楼房,逐渐变成了连绵起伏的青纱帐和偶
尔闪过的砖瓦房。国道年久失修,坑坑洼洼的路面让这辆有些年头的大巴车像是
在波浪中颠簸的小船。
母亲睡得很沉。这几天的操劳,加上昨晚那是气也是累的一夜,还有那为了
「回娘家」而紧绷的一早晨,都在这摇晃的节奏中化作了沉重的困意。她的头一
开始只是点着,后来便彻底放弃了支撑,实实在在、重重地靠在了我的肩膀上。
为了让她靠得更舒服——或者说,为了让我自己能更贪婪地感受她的重量,
我微微调整了坐姿,把肩膀往下沉了沉,身体向她那边倾斜过去。
这么近的距离,我有生以来第一次,如此肆无忌惮、如此细致地观察这张脸。
平日里,张木珍这张脸总是生动的、鲜活的,带着一种令人生畏的泼辣劲儿。
她骂人时眉毛会竖起来,大笑时眼角会挤出纹路,数落我时嘴皮子翻飞得像机关
枪。那种强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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