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什么?你不就是想要重的吗?”
“不……不是……”
“不是什么?”部长俯下身,凑到她耳边。那声音带着占有者特有的慵懒:“你老公满足得了你吗?嗯?他行吗?”
她没有回答。但她的腿开始发抖。
那颤抖从大腿根部开始,顺着丝袜包裹的曲线一路蔓延到小腿,最后是她绷直的脚尖。
她右脚的高跟悬在半空中,晃着,晃着,像一面投降的白旗。
足弓绷得很紧,脚背上的青筋在丝袜下隐约可见。
而就在那片被撕破的丝袜下方,有透明的液体正缓缓渗出来。
在日光灯下反着湿润的光,黏稠的,亮晶晶的,顺着大腿内侧慢慢往下淌。
那道液体在破口的边缘汇聚成一颗饱满的水珠,颤巍巍地挂在那里,好一会儿都没有落下。
它在灯光下亮晶晶的,像一个放大了一百倍的欲望本身。
然后它终于承受不住自己的重量,拉出一道细长的银丝,滴落在地板上。
“问你话呢。”部长加重了力道,腰部的节奏骤然加快。
“啊——!到、到了——!要到了——!!”
她叫出来了。
她不再咬嘴唇了——她已经咬不住了。
那声音从喉咙深处毫无遮拦地冲了出来,带着哭腔和痉挛般的颤抖:“到了——到了——!啊啊啊——!去了去了去了——!!”
她整个人猛地向上弓起,腰肢离开桌面悬在半空中,脖颈向后仰出一道脆弱的弧线。
她的手指死死攥着桌沿,骨节泛白,全身的肌肉在同一瞬间绷紧,然后在最高点停住、停住、停住了大约一两秒——然后像一张被拉到极限后终于崩断的弓一样塌下去,趴在桌面上大口大口地喘气,肩膀剧烈地耸动着。
部长没有停。
他趁着她还在高潮余韵里继续抽送,她敏感的身体被这额外的刺激逼出一连串更细碎的尖叫:“不行了不行了——太敏感了——!啊啊啊——!”他闷哼了几声,然后猛地往她身体最深处一顶,整个人僵住了。
几秒钟后他退了出来——她丝袜的破口处涌出一股白色的浊液,浓稠的,混着透明体液,顺着她的大腿往下淌,在日光灯下泛着浑浊的光。
空气中弥漫开一股淡淡的腥味。
她趴在那里一动不动,大口地喘气。
部长拉上裤链,扣好皮带,随手从桌上抽了几张纸巾擦了擦手,把揉成一团的纸巾扔在桌上,刚好落在她那滩体液旁边。
然后他拍了拍她的屁股——像拍一匹跑完了全程的马:“起来吧。我走了。你收拾收拾。”
他开门出来的时候我侧身躲进茶水间。
脚步声从我面前经过——皮鞋踩在地板上,沉重而满足——渐行渐远。
走廊尽头的防火门被推开,合上,咔嗒一声响。
一切重新安静下来。
我没有走。
我站在茶水间的阴影里,透过门缝看着她办公室的门。
阴茎硬邦邦地顶着裤子,顶端渗出的液体已经把内裤洇湿了一小块。
心跳快得像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掌心里全是湿冷的汗。
我不知道自己在等什么。
大概过了五分钟。门开了。
金小千走了出来。
她的裙子已经放下来了,拉链拉好,裙摆整理平整。
衬衫重新塞进了裙腰里,扣子一颗一颗扣到了最上面那颗。
头发还是那个一丝不苟的盘发,发胶固定得纹丝不动。
她用手背擦了一下嘴角,把一缕散落的碎发别到耳后。
但她没来得及换丝袜。
裆部那个破洞还在。
边缘的白浊已经渗进了丝袜的纹理里,在灯光下变成一片暧昧的深色水渍,像一朵被打湿的花。
她没有穿外套,大概是想用身体挡住那道痕迹。
她走了几步,然后看见了我。
隔着五米的走廊,我们四目相对。
她的表情在零点几秒内走完了一整套变化——高潮后残余的茫然、突然的惊愕、翻涌上来的慌乱和羞耻——然后所有的一切全部冻结成一种冷硬的平静。
速度之快,如果不是我一直盯着她的脸,根本捕捉不到。
她微微抿了一下嘴唇——那个被自己咬破的地方渗出了一丝极细的血珠,被她用舌尖迅速舔掉了。
她没有开口。我也没有。
然后她垂下眼,从我身边走了过去。
高跟鞋的声音在空旷的走廊里一下一下地响,清脆的,规律的,像节拍器一样精确。
她没有加快脚步也没有放慢。
但我看到她垂在身侧的那只手,小指轻轻勾了一下无名指——像是想把那枚已经不存在的婚戒再转一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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