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用龟头的冠状沟沿着宫口外沿画了一个极慢的圈——一圈。
她的声音在那个圈的半程上停了一瞬,然后续上。
第二圈。
她把手机从右手换到左手,腾出右手按在灶台上,食指在瓷砖上划了一道浅浅的指甲印。
——没问题,周一我早到。
挂了电话。
她站在厨房里,手机握在手心里,屏幕已经黑了。
她站了很久——大概半分钟。
两条裹着黑丝的玉腿微微分开着,丝袜裆部那层薄料上洇出了一小片深色的湿痕——刚才电话期间被龟头贴住宫口时,腔道自主泌出的那一小股清液——渗透了内裤又透过丝袜,渗透了内裤又透过丝袜。
她没有低头看。
然后呼了一口气。
继续切菜。
刀刃在砧板上的节奏比电话前快了半拍——笃笃笃笃笃。
他没有继续碰她。让她缓。今天还长。
中午十二点。她对着空荡荡的桌子一个人吃午饭。
昨天剩的番茄炒蛋热了一遍,米饭盛了半碗。
她坐在餐桌靠窗的那一侧——平时是儿子坐的位置。
筷子夹了一口蛋送到嘴边,咀嚼的速度比平时慢。
她看了一眼对面空荡荡的座位。
又夹了一口。
又看了一眼。
然后低头继续吃。
她没有了以前一个人吃饭时的自在——那是一种习惯了什么东西之后的失落感。
她已经习惯了每天吃饭时对面有儿子在低头扒饭、偶尔抬头看她一眼、被她发现后迅速移开视线。
小伟在房间里咬着手背。
他看着她夹菜、咀嚼、咽下去。
那条黑裙子的吊带在她肩膀上轻微地滑了一下——她伸手拉回去,手指在锁骨上停了一瞬。
然后继续吃饭。
他握着飞机杯,没有插进去。
只是握着。
杯口在他掌心里微微张合,腔道内壁在没有被侵入的情况下仍然保持着一个缓慢的、自主的蠕动循环——她的身体已经习惯了每天这个时间段被填满。
今天没有人填。
但她的阴道还在等。
很残忍。他把手背从齿间松开了。口水在虎口上留下了一小片湿痕。飞机杯握紧。插进去一个指节。再抽出来。今天还没结束。
下午两点。他给她发了一条微信。
“妈,帮我冲杯咖啡呗。”
她从沙发上拿起手机——屏幕亮了一下,她的拇指停在消息上方看了几秒,然后打了两个字:“你不是不在嘛”
“想喝。冲了放桌上,我回来就能喝。”
她从沙发上撑起来,赤脚走进厨房。
吊柜的把手在她指尖下拉了一下——她踮起脚时裙摆被肩膀的动作往上提,大腿后侧那层黑丝裹着的臀线在厨房白灯下反了半秒的柔光。
她拿下咖啡罐,舀了两勺速溶粉末倒进杯子里。
他的第二条消息滑进来:“加冰。凉的。”
她看了屏幕。皱眉。“你不是喜欢喝热的嘛——”
“今天热。加了冰就好喝了。”
她把手机搁在台面上。
打开冰箱冷冻层,抽出制冰格——两块方冰叮叮当当落进杯底。
冰块撞击玻璃杯的清脆响声透过墙壁,穿过走廊,从房间门缝底下钻进来——叮,叮——每一声都让飞机杯的穴口在他手掌里不由自主地缩了一下,像提前预感到了即将落在它表面上的零度。
他把刚从自己水杯里取出的一小块碎冰放在飞机杯的穴口嫩肉上。
杯壁在零度触碰的瞬间整圈绷成了一颗小结节——杯口两片嫩红的小阴唇被冰块冻得猛地向中间挤压,倾刻间失去了平时的柔软弹性,缩成了一个几乎封闭的硬结。
两片小阴唇往中间猛挤,把冰块边缘裹住了——嫩肉与冰面之间没有缝隙,冰的棱角嵌入两片唇瓣夹出的窄沟里。
嫩肉的颜色从艳红在两秒内褪成一圈冰打过的惨白——不是渐变——像有人从杯口往下淋了一层白漆。
杯口所有残余的透明分泌物瞬间凝结成一层极薄的晶霜,在手机投屏的白光下反出细微的虹彩。
杯面上的青筋在这层霜下全部从皮下暴凸出来——一根一根,像受惊的蚯蚓蜷起又弹直,沿着杯身的弧面往上窜,从杯底一路抽搐到杯口。
腔道内部传出一声细锐的“吱——”——那是冰水渗进尿道外口时,那条几乎无润滑的鳞状上皮被低温刺入后发出的应激颤音。
冰块的棱角每融化一毫厘,冷水就往尿道孔里再渗进一小截——整条杯身在以肉眼可辨的频率微微发抖。
观照里,她在厨房台面边猛地夹紧了双腿。
两条裹着黑丝的大腿根互相贴住——丝袜在腿部肌肉骤然绷紧时被撑到最薄,大腿内侧那一整片凝脂般的嫩肤透过超薄丝料隐隐透出来。
膝盖碰在一起,整个身体往台面靠过去——一只手撑着灶台边缘,指尖把瓷砖表面抠出了四道细细的白痕;另一只手还握着咖啡杯的把手,指尖在陶瓷把上攥到发白,指甲盖底下压出了一小片缺血的白。
那股寒意从她的阴道入口一路钻到腰眼——从穴口沿着腔道往上走,走到宫颈那张正在愈合的肿嘴时,整张肉嘴被冰水激得往内猛缩了一下,连带着子宫底也往里一收。
膀胱在被波及的低温下往内猛地缩了一截。
她的会阴肌在不受控制地抽搐——啪。
啪。
啪——她不知道是哪里在一跳一跳地抽,只知道下面突然冷到了一个让两个大腿根同时激起一层鸡皮疙瘩的程度。
她的嘴张开了——喉咙里发出一声极细的、像被冻住的"呃"——那声音从嗓子眼挤出来时已经变形了,干涩的,短得不像声带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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