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11-04
第十章
叶昕在看守所的走廊里站了很久。
铁门在她身后关上，发出一声沉闷的金属撞击。她手里攥着那叠审讯记录，指关节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记录上的每一个字她都看了至少三遍——陈默，男，三十一岁，前瑞达生物科技研发主管，化学合成专业，无前科，无案底。
审讯室里那个男人坐在铁椅上，双手交叉放在桌上，灰蓝色的眼睛平静地看着她，嘴角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微笑。从头到尾，他的回答滴水不漏。
是的，他和冷霜在健身房认识。是的，冷霜自愿上了他的车。是的，他名下有紫荆山庄八号别墅，是苏振邦转让给他的，手续合法。
至于冷霜为什么报警——他说他不知道，也许是她在健身房低血糖犯了，意识不清按错了号码。
叶昕当场就想把监控截图拍在桌上——低血糖会让人在停车场上演全武行？意识不清能和你有来有回打两分钟？但法律讲的是证据，而她的证据链在专业鉴定面前碎成了一地渣。
她请来的催眠大师姓钟，六十二岁，是国内认知心理学领域的泰斗级人物，退休前在公安大学教了三十二年书，经手过的催眠案件不下百起。
钟老用了一整个下午的时间对叶紫仪和冷霜分别做了全套的催眠易感性测试、眼动追踪和深度访谈，最后的结论是——两人均无任何被催眠的痕迹。
自主意识完整，思维逻辑清晰，情感反应正常。钟老甚至还夸叶紫仪意志力很强，属于最难被催眠的那一类人格。检测报告上白纸黑字写得清清楚楚，叶昕拿着报告看了三遍，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然后她带着两个人去了医院。血常规、毒理筛查、神经影像，全套做下来，所有指标都在正常范围内。T30和T30S的陈默的配方经过精密计算，药物在完成认知重构后会在极短时间内被代谢分解，代谢产物和人体自身的神经递质几乎无法区分。
这种手法干净得不留痕迹。叶昕甚至不知道自己在找的是一种药物。她以为自己在找催眠的痕迹，找神经损伤的痕迹，找任何可以解释一个人为什么会从报警求助变成自愿跟对方回家的痕迹。她什么都没找到。
而苏晚棠在陈默被带走后的第一时间就行动了。她用苏振邦给的权限进入了停车场管理处的机房，删除了事发当晚的所有监控备份。
她清理了八号别墅里所有与药物相关的工作台、笔记、注射器和离心机，把它们转移到了一个只有她知道的安全屋里。
她甚至提前在冷霜和叶紫仪的手机上重新设置了聊天记录，删除了所有和陈默相关的信息，只保留了正常的商务往来。
当警方提出要检查八号别墅时，那里面干净得只剩下几件男士衣物和一套普通的健身器材。陈默的身份从一个被指控的加害者，变成了一个被冤枉的无辜者。
再加上叶紫仪本人的担保。叶紫仪——林氏集团总裁，市人大代表，身家数十亿的商界领袖——她亲自出面，语气平静而笃定地告诉警方，陈默是她私人聘请的健康顾问，冷霜和她本人都是自愿接受他的按摩理疗服务。
不存在任何强迫，不存在任何违法。冷霜站在她旁边，表情一如既往的清冷而专业，说话条理分明，每一个字都在佐证叶紫仪的说法。
叶昕站在旁边看着她们，看着姐姐穿着那件紫色的旗袍站在审讯室的灯光下，脸还是那张脸，声音还是那个声音，但总觉得哪里不对。她说不上来。
从什么时候开始，她的姐姐开始穿旗袍了？
当天晚上，八号别墅二楼主卧的灯光调得很暗，暖黄色的光圈笼着整个房间，落地窗的窗帘拉得严严实实。别墅外面安静得像一座空城，只有冬青树篱在夜风中轻轻晃动，和隔壁七号别墅苏家的灯火遥相辉映。
叶紫仪穿着那件紫色的丝绸旗袍站在床边，旗袍的开衩开到了大腿中段，肉色丝袜包裹着她修长的双腿，在灯光下泛着一层温润的、半透明的光泽。
她的头发不再一丝不苟地盘着，而是散在肩上，发尾微微卷曲，衬着那张冷艳了十几年的脸上此刻浮现出的绯红和忐忑。她看着坐在床沿的陈默，灰蓝色的眼睛安静地注视着她，嘴角挂着一丝熟悉的、掌控全局的微笑。
她的心跳快得像擂鼓，身体在T30S的作用下不受控制地发热，从脖颈一路蔓延到指尖，蔓延到脚尖，蔓延到那个她这辈子从未主动向任何人展示过的地方。
她已经压抑了一整天——在看守所做笔录的时候，在催眠大师面前接受测试的时候，在医院冰冷的仪器上被扫描的时候，她都在忍着。
她的身体每一秒都在渴望见到这双灰蓝色的眼睛，每一秒都在渴望这股让她沉醉的气息，每一秒都在渴望他的手指触碰她的皮肤。
她忍着，忍到指尖发抖，忍到腿心湿热难耐，用十几年来磨炼出的意志力死死撑着，装出一副冷艳高贵的总裁模样。但现在她不想再忍了。在这个房间里，在暖黄色的灯光下，在他的注视里，她只想跪下。
她缓缓跪了下来。旗袍的侧面随着动作滑开，露出一整条被丝袜包裹的腿，开衩的边缘勒在皮肤上，将柔软和束缚的张力拉扯到了极致。
丝袜的微光在暖黄色的灯光下流淌，像一层液态的金色裹住了所有的轮廓。她仰起头看着陈默，眼睛里有臣服、有渴望、还有一种因为太强烈而近乎痛苦的期待。
“主人，”她轻声说，声音沙哑而柔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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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叶昕在看守所的走廊里站了很久。
铁门在她身后关上，发出一声沉闷的金属撞击。她手里攥着那叠审讯记录，指关节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记录上的每一个字她都看了至少三遍——陈默，男，三十一岁，前瑞达生物科技研发主管，化学合成专业，无前科，无案底。
审讯室里那个男人坐在铁椅上，双手交叉放在桌上，灰蓝色的眼睛平静地看着她，嘴角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微笑。从头到尾，他的回答滴水不漏。
是的，他和冷霜在健身房认识。是的，冷霜自愿上了他的车。是的，他名下有紫荆山庄八号别墅，是苏振邦转让给他的，手续合法。
至于冷霜为什么报警——他说他不知道，也许是她在健身房低血糖犯了，意识不清按错了号码。
叶昕当场就想把监控截图拍在桌上——低血糖会让人在停车场上演全武行？意识不清能和你有来有回打两分钟？但法律讲的是证据，而她的证据链在专业鉴定面前碎成了一地渣。
她请来的催眠大师姓钟，六十二岁，是国内认知心理学领域的泰斗级人物，退休前在公安大学教了三十二年书，经手过的催眠案件不下百起。
钟老用了一整个下午的时间对叶紫仪和冷霜分别做了全套的催眠易感性测试、眼动追踪和深度访谈，最后的结论是——两人均无任何被催眠的痕迹。
自主意识完整，思维逻辑清晰，情感反应正常。钟老甚至还夸叶紫仪意志力很强，属于最难被催眠的那一类人格。检测报告上白纸黑字写得清清楚楚，叶昕拿着报告看了三遍，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然后她带着两个人去了医院。血常规、毒理筛查、神经影像，全套做下来，所有指标都在正常范围内。T30和T30S的陈默的配方经过精密计算，药物在完成认知重构后会在极短时间内被代谢分解，代谢产物和人体自身的神经递质几乎无法区分。
这种手法干净得不留痕迹。叶昕甚至不知道自己在找的是一种药物。她以为自己在找催眠的痕迹，找神经损伤的痕迹，找任何可以解释一个人为什么会从报警求助变成自愿跟对方回家的痕迹。她什么都没找到。
而苏晚棠在陈默被带走后的第一时间就行动了。她用苏振邦给的权限进入了停车场管理处的机房，删除了事发当晚的所有监控备份。
她清理了八号别墅里所有与药物相关的工作台、笔记、注射器和离心机，把它们转移到了一个只有她知道的安全屋里。
她甚至提前在冷霜和叶紫仪的手机上重新设置了聊天记录，删除了所有和陈默相关的信息，只保留了正常的商务往来。
当警方提出要检查八号别墅时，那里面干净得只剩下几件男士衣物和一套普通的健身器材。陈默的身份从一个被指控的加害者，变成了一个被冤枉的无辜者。
再加上叶紫仪本人的担保。叶紫仪——林氏集团总裁，市人大代表，身家数十亿的商界领袖——她亲自出面，语气平静而笃定地告诉警方，陈默是她私人聘请的健康顾问，冷霜和她本人都是自愿接受他的按摩理疗服务。
不存在任何强迫，不存在任何违法。冷霜站在她旁边，表情一如既往的清冷而专业，说话条理分明，每一个字都在佐证叶紫仪的说法。
叶昕站在旁边看着她们，看着姐姐穿着那件紫色的旗袍站在审讯室的灯光下，脸还是那张脸，声音还是那个声音，但总觉得哪里不对。她说不上来。
从什么时候开始，她的姐姐开始穿旗袍了？
当天晚上，八号别墅二楼主卧的灯光调得很暗，暖黄色的光圈笼着整个房间，落地窗的窗帘拉得严严实实。别墅外面安静得像一座空城，只有冬青树篱在夜风中轻轻晃动，和隔壁七号别墅苏家的灯火遥相辉映。
叶紫仪穿着那件紫色的丝绸旗袍站在床边，旗袍的开衩开到了大腿中段，肉色丝袜包裹着她修长的双腿，在灯光下泛着一层温润的、半透明的光泽。
她的头发不再一丝不苟地盘着，而是散在肩上，发尾微微卷曲，衬着那张冷艳了十几年的脸上此刻浮现出的绯红和忐忑。她看着坐在床沿的陈默，灰蓝色的眼睛安静地注视着她，嘴角挂着一丝熟悉的、掌控全局的微笑。
她的心跳快得像擂鼓，身体在T30S的作用下不受控制地发热，从脖颈一路蔓延到指尖，蔓延到脚尖，蔓延到那个她这辈子从未主动向任何人展示过的地方。
她已经压抑了一整天——在看守所做笔录的时候，在催眠大师面前接受测试的时候，在医院冰冷的仪器上被扫描的时候，她都在忍着。
她的身体每一秒都在渴望见到这双灰蓝色的眼睛，每一秒都在渴望这股让她沉醉的气息，每一秒都在渴望他的手指触碰她的皮肤。
她忍着，忍到指尖发抖，忍到腿心湿热难耐，用十几年来磨炼出的意志力死死撑着，装出一副冷艳高贵的总裁模样。但现在她不想再忍了。在这个房间里，在暖黄色的灯光下，在他的注视里，她只想跪下。
她缓缓跪了下来。旗袍的侧面随着动作滑开，露出一整条被丝袜包裹的腿，开衩的边缘勒在皮肤上，将柔软和束缚的张力拉扯到了极致。
丝袜的微光在暖黄色的灯光下流淌，像一层液态的金色裹住了所有的轮廓。她仰起头看着陈默，眼睛里有臣服、有渴望、还有一种因为太强烈而近乎痛苦的期待。
“主人，”她轻声说，声音沙哑而柔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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