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深埋在她体内,感受着每一次顶到最深时她紧致的绞紧和愈发湿润的回应,忽然俯下身,几乎将她完全压覆在桌面上,胸膛贴着她汗湿的后背,嘴唇贴在她耳侧,
压低声音说道:“别以为我碰你是喜欢你。从你第一次在我面前系好扣子的样子,我就想看你在我面前解开。现在我只是兑现了那个承诺。我只是单纯想狠狠干你。外面的金融女王,关起门不过是我的母狗罢了。你被多少人当成女神捧着,现在你在哪。”
她听到这句话时,浑身猛地一颤,眼泪终于夺眶而出。她从小就是最优秀的那一个,是父亲的骄傲,是丈夫捧在手心里的珍宝,是整个商界不敢轻慢的对手。
她听惯了恭维、敬畏和奉承,从来没有任何一个男人敢用这种词跟她说话。但现在,她赤身裸体地被压在冰凉的办公桌上,身后是那个在梦里折磨了她整整一周的男人,他用最平静的语气说出了最粗鄙的话,而她的身体竟在那一瞬间不受控制地痉挛收紧,脑中炸开一片白光。
“是……是你的母狗。”她的声音碎得几乎听不清,羞耻和快感像两条蛇绞在一起,缠得她喘不过气,可她的身体却将那个男人缠得更紧,像在献上最下贱的臣服。
站在门口的冷霜安静地注视着这一切。她的脸上没有嫉妒,没有不适,只有一种冷静的、近乎专业的专注。
她看着自己的老板——那个多年来在她面前永远是威严而克制的叶紫仪——此刻正狼狈地趴在办公桌上,被身后的人撞击得连连往前蹿,浑身都在控制不住地发颤,嘴上无助地重复着“我是你的”。冷霜夹紧了双腿,不是出于欲望,而是出于一种对主人力量的敬畏。
终于,叶紫仪断断续续地说出了那句完整的话:“我是你的。叶紫仪是你的。从今天起,她不再是林氏的总裁,不是林萧的母亲,她只是你的。”
陈默的动作骤然加快,最后几下猛烈深入,然后他将她死死按在桌上,在她体内最深处释放了出来。
滚烫的液体灌进她身体里时,她发出一声沙哑的、满足的呜咽,整个人瘫软在桌面上,丝袜被汗水和体液浸透,头发散乱地贴在脸上,妆花了,嘴唇上还有自己咬出的血印。在最后的高潮结束后很长一段时间里,她仍然在微微颤抖,股间缓缓流下属于他的浊液。
冷霜走上前,用湿巾轻轻擦拭叶紫仪的额头和脸颊,然后将她的套装裙和高领毛衣一件一件递过来,语气依旧是那种公事公办的平稳:“叶总,我帮您整理。”
叶紫仪靠在椅子上,任由冷霜帮她重新穿好衣服。深灰色的高领毛衣重新遮住了她的脖颈,遮住了锁骨上被吮出的红痕,套装裙重新裹住了她还在发颤的双腿,丝袜上的破口被裙摆盖住了。冷霜又帮她重新盘好了头发,用发夹固定每一缕碎发,递过镜子让她确认。
叶紫仪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头发一丝不苟,妆容冷艳精致,表情淡漠而疏离,和今天早上走进办公室时一模一样。全世界都会觉得她还是那个冷若冰霜、不可侵犯的林氏总裁。
只有她自己知道高领毛衣下面藏着什么,只有她自己知道那双被裙摆遮住的大腿内侧还留着他的指痕和还在缓缓流下的液体,只有她自己知道她的身体还在因为刚才的一切而持续发颤,那种被侵入、被填满、被彻底占有的感觉还在体内回荡不去,像是被他烙了一个滚烫的印记,永远也消不掉了。
陈默已经穿好了衣服,靠在办公桌边,手里端着一杯冷霜刚倒好的水,姿态从容而优雅。他的目光落在叶紫仪身上,嘴角微扬,满意地看到她的秘书正一丝不苟地帮她恢复着高冷人设。
叶紫仪站起身,膝盖软了一下,被冷霜不动声色地扶住。她站稳后,深吸一口气,恢复了平日里那副从容淡定的姿态。然后她走到陈默面前,抬头看着他,那双曾经冷冽如冰刃的眼睛里,此刻翻涌着臣服、爱恋和一种被彻底征服之后的宁静。
“主人,”她的声音平稳而清晰,和刚才那个在办公桌上崩溃求饶的女人判若两人,“林氏集团的一切资源,从今天起都听您调遣。包括我在内。”
陈默伸出一只手,轻轻托起她的下巴,拇指擦过她的下唇。她的口红花了,但冷霜还没来得及帮她补。他看着她的眼睛,灰蓝色的瞳孔里闪过一丝满意的光,低头在她耳边说了一句只有她听得见的话。
叶紫仪的脸颊泛起一层薄红,但她的眼神没有躲闪,只是微微点了点头。
“走吧,叶总,”冷霜适时地开口,声音清冷而专业,像是刚才什么都没有发生过,“我送您回家。”
叶紫仪看了她一眼,两个女人的目光在冷白色的灯光下交换了一个心照不宣的默契。然后叶紫仪转向门口,冷霜为她拉开了办公室的门。
走廊里安安静静,空无一人。叶紫仪踩着高跟鞋走在前面,脊背挺直,步伐稳健,和任何一个加完班回家的女总裁没有任何区别。冷霜跟在她身后半步,手里提着公文包,表情一如往常地清冷。
她们走出林氏集团大楼的时候,大堂的保安站起来打了个招呼:“叶总,这么晚才下班啊。”
叶紫仪微微颔首,嘴角挂着一个标准的、疏离的、无可挑剔的商务微笑。
“辛苦了,”她说,“明天见。”
旋转门外,城市的夜色如常。没有人知道这个女人的身体里正在发生一场无声的革命,没有人知道林氏集团的二十六层从此多了一个真正的主人。
而紫荆山庄八号别墅里,苏晚棠正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手里端着一杯红酒,看着手机上冷霜发来的消息。她看了很久,然后嘴角慢慢浮起一个意味深长的笑。
“主人,林氏到手了。”她轻声说。
陈默从她身后的楼梯上走下来,换了一身深蓝色的家居服,头发还微微带着水汽。他走到沙发后面,俯身从苏晚棠手里接过酒杯,抿了一口,然后低头在她额角上落下一个很轻很轻的吻。
“这才刚刚开始。”他说。
[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