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波的余韵直接被第二波的前奏覆盖——第二波的巅峰又被第三波的前兆打断——她的穴道在持续不断的绞紧和放松中已经完全失去了节律——变成了一种无规则的、持续性的、高频痉挛——像是一张不停开合的活嘴在无规律地吞咽着什么。
"啊——不——又——又来了——不要了——第几次——不知道了——"
她已经数不清了。
是第三次?第四次?第五次?每一波高潮都没有完全结束就被下一波覆盖,她分不清那是一个持续的长高潮还是无数个短高潮的叠加——她只知道从穴道和阴蒂双重传来的灭顶快感像海啸一样一浪接一浪地将她淹没——她已经不在水面上了——她在水下——被一层又一层的巨浪压着——连换气的间隙都没有——
"那种事你丈夫做得了吗?"他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嘴唇贴着她的耳后,牙齿咬着她的耳垂。"他有这么粗的屌吗?"
"没......没有......"她无意识地回答了,声音飘忽得像说梦话。
"他肏过你的子宫吗?"
"没......从来没......碰都碰不到......"
"碰不到。"他重复了一遍,声音中满是冷冽的笑意。"他那根小牙签连你穴道一半深都插不到,碰你子宫?做梦。只有我这根大屌能顶开你的宫颈,把精液直接射进你的子宫里。你的子宫是我的,他一辈子都摸不到。"
"......"
柳如烟没有反驳。
她已经没有力气反驳了。她的凤眼半阖着,瞳孔涣散,泪水从眼角不断淌出来浸湿了枕头,嘴巴半张着持续发出破碎的、不成调的呻吟,口水从嘴角溢出来淌在枕面上留下一小滩湿渍。
那双曾经凤眼含威的眼睛里——已经看不到愤怒了。
看不到倔强了。
只剩下迷离。
和崩溃。
他在她的连续高潮中继续抽送了约百息,手上三重刺激从未停歇——穴道里的巨屌碾着侧壁在快速进出——手指在阴蒂上碾了整整百息不曾松开——大手将她的左乳揉得几乎变了形——
然后他射了。
第三次内射。
巨屌整根埋在最深处,龟头顶着宫颈口,精液汹涌灌入。她的子宫在被精液冲刷的瞬间再次痉挛性地收缩——又一次高潮被强行激发——穴道里的精液被高潮时的穴肉收缩挤得向外喷射——从穴口与屌身的缝隙中喷射出来——白色的浓液混合着透明的淫水溅在床单上。
柳如烟在这一次高潮中——没有叫出声。
不是因为在忍——是因为高潮的强度已经超过了她的神经系统能够处理的上限——她的喉咙张着,嘴唇大开,但没有声音发出来——像是一个无声的尖叫被卡在了喉咙里——全身弓起抽搐了数息后猛地松软,如同一具断了线的木偶摊落在床上。
翻白眼。
抽搐。
口水。
泪水。
精液从合不拢的穴口中汩汩涌出。
***
精液第三次修复了她的身体。
这一次的修复花了更长时间——约五十息——因为连续高潮对她肌肉和神经系统的消耗远超前两轮。暖意从子宫向外扩散,肌肉的痉挛平息了,呼吸重新规律了,甚至连方才因为翻白眼太久而酸胀的眼眶都舒缓了。
但她的眼神——没有回来。
凤眼睁着,望着虚空,瞳孔涣散,像一潭死水。
被精液修复的只是肉体。她的精神已经碎了大半。
一双手将她从侧卧中拽了起来。
她的身体像一个没有骨头的布袋,被他轻松地从床上提起来——双脚落地的瞬间膝盖发软差点跪下去——他一只手搂着她的腰把她撑住了。
"站起来。"
"......站不住......"她的声音空洞而飘忽,像从很远的地方传来。
"那就趴着。"
他把她推向了梳妆台。
***
紫檀梳妆台就在西窗下方。
月光从窗外照进来,正好照亮了台面上的铜镜。那面椭圆形的铜镜是知县三年前从苏州购来送她的生辰礼——镜面打磨得极为光滑——在月光下能清晰地映出人影。
她被推到了梳妆台前。
他的手按在她的后颈上,另一只手按住她的腰,将她的上半身向前压——她的双手本能地撑在了台面上——然后上半身继续被向下压——手肘弯曲——整个上半身趴伏在了梳妆台面上——面颊贴上了冰凉的台面——而她的脸——正对着那面铜镜。
镜中出现了一张脸。
她认不出那是自己。
镜中那个女人——凤眼红肿涣散,眼角残泪还挂着,嘴唇破裂带着干涸的血痂,嘴角有口水的痕迹,鬓发完全散乱贴在汗湿的面颊上,面色潮红如醉——不是知县夫人——不是那个每日在这面铜镜前端坐梳妆、凤钗压发、薄唇含威的女人——
是一个被肏坏了的荡妇。
她的身体趴伏在台面上,两颗巨乳被自身的重量和台面的挤压变成了两团扁平的软肉,从胸口向两侧溢出来,紫青色的淤痕、通红的掌印、深紫的齿痕在变形的乳肉表面触目惊心。肿胀的乳头被挤压在冰凉的台面上——碰触的瞬间她倒吸了一口凉气——敏感到极点的乳头贴着冰凉的紫檀木面,温度差让乳尖又硬挺了几分。
"看看镜子。"
他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她不想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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