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该怎么办?」
「以真元为核,以阴气为壳。」
白承渊将自己丹田中那颗新生的阳机种子引出一缕,顺着交合处渡入她体内。
那一缕阳机极微弱,像一根细如发丝的金线,穿入单若昭散乱的阴气星子之
间。
金线所过之处,阴气星子纷纷聚拢。
一颗,两颗,三颗……越来越多的阴气被那根金线串起,沿着经脉路线重新
排列。
单若昭的识海中,原本散乱无序的星子逐渐连成一条清晰的光路,从气海出
发,绕带脉一周,汇入冲脉,再回归丹田。
光路成形的一瞬,单若昭体内那股阴气的运转速度骤然提升。
白承渊感觉到她内壁猛地一缩,整条甬道像一只被抽紧的口袋,将他死死裹
住。
同时,她体内那股阴气顺着交合处倒灌回来,汇入他的真元之中。
这一次涌入的阴气不再散乱,而是凝成一股沉实的凉意,直沉气海底部。
白承渊的真元之海被这股凉意一激,表面翻涌起细密的波纹。
液态真元在波纹中不断旋转、压缩、凝实,他刚刚突破不久的境界在这一刻
向前迈出了明显的一步。
「成了。」单若昭喘着气,嘴角弯起来。
她伸手勾住他的脖子,将他拉下来吻住。
两人唇齿交缠间,白承渊开始缓缓抽动。
这一次他不再拘泥于九浅一深,而是顺着单若昭体内那条新成形的光路去走。
她气机光路运转快时,他便加快。
光路在某处放缓时,他便以顶端抵住对应位置研磨。
单若昭被他顶得说不出话,只能咬住他的肩头,从喉咙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呜
咽。
她的内壁早已湿滑不堪,爱液顺着交合处淌下来,将两人腿根弄得一片泥泞。
每一次他整根退出时,那些被带出的白浊与清液混在一起,在入口处牵出细
长的银丝。
每一次他重新撞入时,那些银丝又被推回体内,发出湿润的细响。
白承渊将她翻了过去。
单若昭跪伏在榻上,腰塌得极低,臀部高高抬起。
那条光路在她体内随之改变了角度,从气海出发后先经过小腹前方,再绕向
背后。
白承渊从后方进入时,顶端恰好抵住她光路最窄的一处关窍。
「是这里?」他问。
「嗯……是那里……你慢点……」
他没有慢,反而扣住她的腰,每一下都撞在那个关窍上。
单若昭的呜咽很快变成哭腔,双手死死抓着榻沿。
她体内那股阴气被反复顶撞之后,不再只是被动地流动,而是开始主动缠绕
上来。
每一股阴气都像一条细小的凉蛇,贴着柱身攀爬,钻进马眼,沿着尿道一路
向上蔓延。
白承渊的脊背猛地绷直了。
那股凉意从尿道进入后,沿着任脉直冲中极、关元,最后汇入气海。
与此同时,单若昭内壁又开始新一轮痉挛,将他往回吸。
前有凉气侵入,后有内壁绞紧。
白承渊低喘一声,精关险些失守。
他立刻咬住舌尖,将那股冲动强行压回去。
单若昭却转过头来,满脸泪痕,眼底却带着得逞的笑。
「想忍,就能忍得住吗?」
「原来你是故意的。」
「女子篇里写了……『以阴引阳,以柔克刚』。这是我刚学的。」
白承渊没有接话。
他抽出性器,将她整个人从榻上拉起来,让她面对自己坐在腿上。
两人面对面,单若昭的腿分跨在他腰侧,入口对准柱身重新坐下。
这个姿势让她的气机光路完全贴住他的经脉路线,每一条阴气细流都与他的
真元流转方向平行。
「继续。」他说。
单若昭深吸一口气,再度运转《玄阴化阳赋》。
这一次,她将所有散开的阴气细流全部收束,集中在两人交合处附近。
白承渊感觉到自己的整根性器都被她的阴气裹住,像浸入一汪寒潭,偏偏那
寒潭深处又有一丝温热在跳动。
那是她刚刚成形的阳机种子。
两颗种子在交合处相遇。
白承渊丹田中那颗偏左,单若昭体内那颗偏右。两颗种子之间隔着两人的小
腹与气海,却因为气机光路的连接而彼此感应。
单若昭开始上下起伏。
每一次坐下时,两颗种子便靠近一分。
每一次抬起时,又拉开距离。
反复数十次之后,两颗种子之间的感应越来越强,逐渐形成一条无形的连线。
白承渊忽然明白了。
这就是《玄阴化阳赋》第二重「双种连脉」的雏形。
他没有急着让她继续。
而是将真元从气海引出,沿着那条无形连线渡入单若昭体内。
真元与她的阴气在连线中交缠,凝成一股温凉相间的气流,在两人之间往返
流转。
单若昭的呼吸越来越急。
她体内那股温凉气流每流转一圈,她的气机光路便亮一分,丹田中那颗阳机
种子也长大一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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