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旋又一次加速了。
单若昭「想被看见」的意念,让她的纯阴之气变得更加活跃、更加急促。
而白承渊自己那种「被窥视」的紧张感,也让他丹田中的气机不再四平八稳
地运转,而是带上了一种微妙的急促。
意动则气动。
那一日,他们在藏书阁里待了整整一个下午。
单若昭换了三次姿势,白承渊还泄了两次。
一开始两人还有所遮掩,到了最后单若昭甚至直接叫了出来。
搞得小祖不得不走到两人面前,直接把他们赶了出去。
当光幕在他们身后合拢时,单若昭更是忍不住笑出声来。
「公子,刚才小祖走过来的时候。秘法快了不只一倍吧。」
白承渊沉默了一瞬,随后点头。
「确实。」
「不过要不是你叫得太响,小祖也不会过来赶人。」
单若昭笑得更加得意。
「是公子厉害嘛。」
「明天咱们还来吗?」
白承渊摇了摇头。
「算了,再来藏书阁,只怕小祖就要动手了。」
「还是换个地方吧。」
单若昭答应道:
「好啊。」
「那明天叫上师姐一起来。」
「前面她还说要观察两日,结果真的两日不来。」
「明明公子身体都没出什么问题。」
……
第五日,三人一起出行。
单若昭找到了药圃最深处的一片灵苔地。
三面环水,一面靠山,地上全是柔软厚实的灵苔,踩上去无声下陷。
头顶没有树冠,也没有岩壁遮挡,抬头便是天。
四野开阔,唯有风声与水声。
「这里连只鸟都飞不过来。」
单若昭站在灵苔中央,转了一圈,裙摆旋开。
「公子,今天咱们彻底放开。」
白承渊看着她。
单若昭走过来,在他面前跪下去,双手背在身后,仰头看他。
她的姿态与之前任何一次都不同,脊背挺直,下巴微抬,眼底有一种近乎仪
式感的认真。
「公子,从今天起,我不再是单若昭。」
白承渊没有说话。
「我是公子的『器』。」
她的声音很平,没有羞耻,也没有犹豫。
「秘法讲阴阳相激。『激』到极致是什么?是物化。」
「我若还把自己当人,纯阴之气里就总有一层『自我』隔着。」
「可我若把自己当一件器,一件只用来运转秘法的炉鼎。」
「那层『自我』就没了。纯阴之气才会彻底活过来。」」
她回头看他,眼底没有戏谑,也没有羞耻。
「你越把我们当东西用,气机转得越快。你自己也感觉到了。」
白承渊沉默了片刻。他蹲下去,手落在她后颈上。她的皮肤温热而柔软。
「若昭。」
「公子,别叫我名字。」
她的声音仍然很平。
「叫『器』就行。师姐那边,你也不用叫她名字。」
王采苓站在一旁,看着单若昭跪在灵苔上的背影,忽然开口。
「她说的有道理。」
白承渊转头看她。
王采苓走上前来,在单若昭身侧跪了下去。
她的姿态与单若昭不同,单若昭是挺直的、带着挑衅的,王采苓却是低伏的、
安静的。
她双手撑在灵苔上,额头几乎贴着地面。
「师妹说得对。」
她的声音比平时更淡。
「气机之动,生于变。最大的变,是不再把自己当人。」
「公子无需顾虑,就这样使用我们吧。」
她的声音很轻,却没有丝毫勉强。
「能尽快突破筑基就不算白费。」
白承渊看着面前跪伏的两具身体。
单若昭仰着头看他,眼底有光。
王采苓伏着身,脊背弯出一道柔和的弧线。
他深吸一口气,将那股翻涌的情绪压下去,沉入丹田。
气机确实在变。
还没开始,只是看着她们跪在那里,白承渊丹田中的气旋就已经开始加速。
他走过去。
这一日他没有把她们当人。
他先用了单若昭。
将她按在灵苔上,从身后进入,每一下都尽根撞入,退出时几乎完全抽离。
单若昭的脸被他用脚踩在灵苔中,呜咽被柔软的地面闷住。
她的内壁收缩得比任何一次都剧烈,绞得白承渊几乎立刻就要泄出来。
他没有锁精。
泄精之后,气旋的转速飙升到了前所未有的程度。
经脉中的热流汹涌如潮,几乎要冲破关隘。
他闭目体察,发现这股加速比前几日更猛,单若昭的纯阴之气不再有任何
「自我意识」的干扰,变得极度纯粹、极度活跃,像一团被彻底点燃的冷焰。
他退出单若昭,转向王采苓。
王采苓仍旧伏在灵苔上,姿态没有变。
白承渊从身后进入她时,她的内壁绞得比单若昭更紧,却更沉,像一片深不
见底的潭水,每一次收缩都将他的真气往更深处引。
他泄了第二次。
回流的暖意比第一次更加绵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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