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若昭的内壁痉挛得越来越频繁,每一次痉挛都绞得他闷哼出声。
他咬紧牙关,将秘法运转到极致。
那股暖意在经脉中越聚越盛,从丹田到会阴,从会阴到脊柱,沿着督脉一路
上行,经过尾闾、夹脊、玉枕,最终再次汇入祖窍。
还精补脑。
第二次。
祖窍中的清明感比方才更加鲜明。
白承渊感觉到自己的神识在那一瞬间格外通透,像一片被反复擦拭的镜面,
映照出经脉中每一缕真气的流向。
那股从精关回流的暖意与单若昭涌入的法力汇合在一起,在丹田中凝成一团
温润的暖流,沉入气海深处。
单若昭在他身下彻底软了。
她的内壁从剧烈的痉挛归于缓慢的收缩,一下一下地绞着还留在她体内的性
器。
白承渊缓缓退出。
单若昭的双腿几乎站不住,全靠撑在青石上的双手与白承渊托在她腰侧的手
掌支撑。
王采苓从侧面扶住她,让她慢慢滑入温泉水中。
单若昭整个人泡在齐胸深的温水里,背靠着池边的青石,大口喘着气。
暖雾从水面升起来,将她潮红的脸与汗湿的长发笼在其中。
白承渊也沉入水中。
三人并排靠在池边的青石上,温泉水没过胸口,暖雾在面前缓缓升腾。
单若昭的头歪靠在王采苓肩上,呼吸渐渐平复。
王采苓的一只手搭在白承渊的手臂上,掌心贴着他被泉水泡暖的肌肤。
亭外溪水仍在流淌。
药圃深处的鸟鸣已经歇了,夜色从山那头漫过来,将整片山谷笼在一片安静
的昏暗中。
温泉池中的暖雾却仍亮着,不知从哪里来的微光映在雾气上,泛着淡淡的、
柔和的白。
白承渊闭目感受着体内的变化。
丹田中的真气比修炼之前沉实了许多,那股温润的暖流沉在气海深处,像一
颗被温水泡开的珠子,缓缓向外散发着余温。
祖窍中的清明感仍未散去,神识像被月光洗过一样,通透而安宁。
他身旁,单若昭的呼吸已经彻底平复了。
她歪着头靠在王采苓肩上,半阖着眼,唇边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
王采苓靠在青石上,仰头望着亭檐外的夜空。
星子稀疏,被山间雾气遮得朦胧。
「公子,你方才……都没泄。」
单若昭的声音闷闷地从王采苓肩头传来。
「你怎么跟你师姐说一样的话。」
「她上次也是这么说的。」
白承渊睁开眼,侧头看她。
单若昭也侧过脸来,从王采苓肩头抬起眼,眼底水光未散,却已经恢复了平
日里的几分狡黠。
「师姐,看来我们是英雄所见略同。」
「秘法果然厉害。公子刚才也太猛了。」
王采苓没有答话,但她的掌心在白承渊手臂上轻轻按了按,算是默认。
白承渊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
手掌在泉水中微微张开,指间流过温热的水。
经脉中那股暖流仍在缓缓运转,从丹田到四肢,从四肢回丹田,绵绵不绝。
体内的寒气依旧安静地蛰伏着,没有因为方才的修炼而显露分毫异状。
「三人同修,确实比双修效果更好。」
「真气比之前更凝实,神识也清明了许多。」
单若昭笑了一声。
她从王采苓肩头直起身来,伸手在水下拍了拍白承渊的大腿。
「那当然。」
「师姐的法力加上我的,都灌进公子经脉里了。」
「你一个人受了两个人的,能不涨吗。」
王采苓瞥了她一眼。
「你倒是算的清楚。」
「本来就是嘛。」
单若昭理直气壮。
「师姐难道没感觉到,自己的根基也有所提升吗?」
王承苓没有否认。
她闭上眼,细细体察了一番,片刻后睁开,微微颔首。
「确实。」
单若昭满意地靠回青石上。
暖雾在她面前升腾,她伸手拨了拨水面的雾气,看着它们散开又重新聚拢。
「公子。」
「怎么?」
「今晚就别回去了。」
白承渊侧头看她。
单若昭靠在青石上,湿发贴在肩头,水珠从颈侧滚落。
她的脸在暖雾中泛着淡淡的粉色,眼底是毫不遮掩的倦意与满足。
「就在这里歇着吧。温泉暖暖着,比屋里舒服多了。」
王采苓没有反对。
她将手臂从白承渊臂上收回来,在水中缓缓舒展了一下肩背。
白承渊看了看两人。
单若昭已经闭上了眼,头歪靠在青石上,呼吸渐渐沉了下去。
王采苓靠在另一侧,虽然还睁着眼,眼底却也透出几分倦色。
他没有再说什么,只是将身体往下沉了沉,让温泉水没过肩膀。
暖雾在面前升腾,药香混着泉水的气息涌入鼻间。
丹田中那股暖流仍在缓缓运转,将连日来积攒的疲惫一寸寸化开。
亭外溪水潺潺。
夜色渐深。
[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