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了,小曦光。”灶离轻轻拉开了曦光,在她额头上落下奖励的一吻。
然后他转向雪茵,那根愤怒的巨物如标枪般指着她,龟头因为口水与先走汁而显得闪闪发光。
“现在,你学会了吗?”
雪茵的目光粘在那根近在咫尺的凶器上,无法移开。
她知道这是儿子在惩罚她那么久才加入的代价,用儿媳的口水,用她教出来的性奴的技巧,来完成这背德仪式中最后的净化步骤。
她几乎要哭出来了。
“妈……学会了吗?”灶离又问了一遍。
“学……学会了。”雪茵的声音细若蚊蚋,羞耻得全身都泛起了粉色。
她深吸一口气,忽然拼尽全力推开身后扶着她的小白,自己跪直了身体。
她颤抖地伸出双手,捧住那沾着曦光唾液的肉棒,闭上眼睛,张开嘴,用最卑微的姿态,从龟头开始,一点一点地舔舐起来。
她在用儿媳的口水做润滑,学习如何讨好亲生儿子。
她的舌头生涩而笨拙,不像小白那样充满技巧,也不像曦光那样充满热情,却带着一种属于成熟女性的、献祭般的认真。
她舔得仔仔细细,不放过任何一寸皱褶,仿佛在擦拭一件只属于她的宝物。
她终于可以光明正大地碰触他了,不用再假借任何名义,不用再害怕任何目光。
“够了……乖。”灶离被她生涩却认真的口舌伺候得闷哼了一声,轻轻推开她,将她重新放倒在床榻上,那件红绸与薄纱的“外衣”已经全部散开,铺在她身下,如同绽放在雪白肌肤上的一朵烟花。
“妈,我要进去了。”
这是最后一次宣告。
然后龟头抵住了她那早已洪灾泛滥的穴口。
那个生养了他的地方,那个她一直死死守护的道德禁区,此刻正湿热、柔软、拼命收缩着吮吸他的顶端。
雪茵哭了。
不是刚才那种无声的流泪,而是嚎啕大哭,像是要把这些天的所有挣扎和痛苦都哭出来一样。
她抓着灶离的手臂,指甲在他皮肤上划出浅浅的红痕。
“进来——进来——离儿——妈不跑了——妈再也不跑了——”
龟头没入。
那个瞬间雪茵的身体弓了起来,拱成一座桥。
桥的支点是她的后脑勺和她仍然并拢的脚后跟,桥面是她悬空的腰和饱满的乳房。
小白在桥拱的最高处扶住了她的腰,手指轻轻按摩着她的腰窝;曦光则趴下去吻住了她的唇,舌头将她的哭声和呻吟一并接住,吞进自己小小的肚子里。
而灶离的肉棒在那座桥的拱底,势不可挡地继续向深处推进,一寸一寸地撑开。
她的阴道在剧烈痉挛,一次收缩紧接着另一次,像是在拒绝,又像是在吞纳。
母子二人同时发出了一声呻吟。
“妈,你和你的小穴一起,终于接受儿子的回归了。”
简简单单的一句话让雪茵的高潮来得毫无预兆。
她的意识在儿子进入她身体的那一刻就已经碎了一半,剩下的一半被这句伦理之词彻底碾碎。
她夹着亲儿子的肉棒,在儿媳的怀里,被操到高潮了。
阴道壁绞紧柱身,一股温热的液体从深处浇在龟头上。
灶离低吼一声,开始挺动腰身。
每一下都插到最深,抽到最外,再重新没入。
啪啪啪的声音在房间里炸开,混着雪茵抑制不住的呻吟和曦光细碎的呜咽。
粗壮的肉棒每次拔出小穴都带出一圈嫣红的嫩肉,每次插进去又将那圈嫩肉全部塞回去,穴口被撑得发白。
“妈——叫出来。”灶离俯下身,嘴唇贴着雪茵的耳廓命令道。一记深顶。龟头撞在子宫口最敏感的嫩肉上,摩擦过一道柔软的肉壁。
“啊啊啊啊啊——离儿——离儿——太深了——不要——不——”雪茵终于扯开嗓子叫了出来。
她的呻吟和小白不同——小白是忠于雄性而被调教出的忠诚呐喊,而雪茵的呻吟里还混着哭腔和羞耻,但正是这种极力压抑又压抑不住的声音让灶离的肉棒更硬。
她的手指死死攥着身下的红绸,指节发白,修长的脖颈向后仰起,露出喉管漂亮的弧度。
小白的嘴唇复上那道弧度。
舌尖沿着气管上下滑动,感受身下女人的呻吟在自己舌尖下震动。
与此同时,小白的下体蹭在灶离抽插的大腿上,龙娘紧致湿滑的蜜穴滴滴答答地流出蜜液,在他腿上留下一道湿漉漉的痕迹。
她也要到了。
灶离伸手扣住小白的后脑勺,偏头吻住她的嘴唇。
舌头在她嘴里搅动抽送,模拟着下半身正在做的动作。
他的另一只手伸向曦光,把她拉进三人的交缠里——小白吻着她的额头,又探下头吻上她娇嫩的乳尖。
“啊——主人——一边操妈一边亲小白——小白也要去了——”剧烈的快感直冲头顶。
她的蜜穴在大腿内侧剧烈抽搐,一股黏滑的液体喷射出来,打湿了灶离的大腿和身下的床单。
高潮后瘫软的成年龙娘跪不稳了,整个人软倒在床角,急促地喘息着,高潮的余韵还没过去,新的电流又从雪茵的呻吟中不断传来。
灶离的注意力重新回到身下的女人身上。
雪茵的高潮已经来了好几次,她的腿早就夹不住他的腰了,软绵绵地搭在床单上随着每一次撞击无力地晃动。
她的意识时断时续,清醒的时候嘴里喊着“离儿不要”,迷糊的时候嘴里喊着“离儿再深一点”,然后清醒过来被自己刚才说出口的话羞得满脸通红,又高潮了一次。
“妈——”灶离俯下身,一个深吻堵住了她所有的声音。
舌头在她口腔里翻搅纠缠,同时双手扣住她的胯骨,将她牢牢固定在床上,然后开始了最后的冲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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