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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缘-陌上花开】(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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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过了很久,我吧鸡吧慢慢地从她体内退出来,然后躺在了她身边。她没有动,还是趴在那里,脸埋在枕头里,整个人的姿态都带着一种被彻底放松后的慵懒。过了一会儿,她伸手到床头柜上抽了一张纸巾,没有回头,只是把手伸向我。

  我接过来,把套子取下来包好扔进垃圾桶。她又递了一张纸巾给我,我接过来擦了擦手。她自己也抽了一张,侧过身去,轻轻地擦了擦腿间流出来的东西,动作很轻很细致,然后她把纸巾扔进垃圾桶,重新趴回床上。

  我伸手摸了摸她的头发,发丝被汗水浸湿了一些,摸起来微微发潮,但依然柔软。她微微侧过头来,看了我一眼。那一眼里有疲惫,有满足,还有一种说不清的东西,一种像是在说“真好”的东西。

  她的眼神很柔和,像是整个人都被性爱的余韵融化了一样,那目光里没有羞涩,没有躲闪,只有一种坦然的、安然的平静。她把头埋回了枕头里,没有再说话。过了一会儿,她翻了个身,靠进我怀里,把脸埋在我胸口,手搭在我的腰上,手指轻轻扣在我的皮肤上。

  她的呼吸慢慢变得均匀了,胸口一起一伏的,像是快要睡着了。我就那么躺在那里,看着窗外那片灰蒙蒙的天空,手放在她的背上,感受着她呼吸时身体的起伏,心里有一种奇异的平静感。

  我俩在床上滚了整个下午,一会亲一会,一会抚摸一会,一会互相口交。我们累了就抱在一起休息,休息好了又开始。她的身体在我的怀抱里,温热的,柔软的,像是我身体的一部分。

  我吻她的额头,吻她的眼睛,吻她的鼻尖,吻她的嘴唇。她闭着眼睛,嘴角带着一丝浅浅的笑意,任由我亲吻着,像是享受着一场温柔的雨。她的手指在我后背上轻轻抚摸着,像是在回应我的每一个吻,那轻柔的触感像是在我背上写一些看不懂的字。

  有一阵子我们俩都累了,就那样光着身子抱在一起,谁也没有说话。空调的风吹过来,凉凉的,吹在她汗湿的皮肤上,她微微缩了一下身体,打了个小小的寒颤。我拉过被子盖在她身上,把她裹住。她睁开眼睛看了我一眼,没有说话,只是把脸往我怀里蹭了蹭,找了一个更舒服的角度。

  过了一会儿,我妈抬起头来,用手背擦了擦额头上细密的汗珠,对我说:“去洗澡吧,我收拾收拾。”

  我答应了一声,从床上爬起来,光着脚走进了卫生间。打开花洒,热水哗地冲下来,浴室里很快就升腾起白色的雾气。热水冲在身上,带走了一身的黏腻和疲惫,感觉很舒坦。我挤了洗发水开始洗头,闭上眼睛感受着热水顺着头发流下来的温热。洗了一会儿,我用毛巾简单地擦了擦身上的水珠,裹着浴巾走出了浴室。

  我正站在浴室门口用毛巾擦着头发,看到我妈抱着一摞换洗的衣服从卧室里走出来,准备去洗澡。她穿着那件在家里常穿的浅色家居服,领口开得很低,露出一片白净的锁骨和胸口,头发松松地挽在脑后,几缕碎发垂在耳边。

  她从我身边走过的时候,我闻到了她身上熟悉的气息,混合着她刚睡醒后的体温和淡淡的体香。看着她走向浴室的背影,我的目光不自觉地落在了她腰肢以下那个微微摆动的曲线上,恍惚间,很多年前的画面一下子涌了上来。

  那时候应该是小学五六年级了,家里已经装了热水器,有了自己的浴室,不用再去外面的公共浴池。但那时候我已经开始觉得和妈妈一起洗澡是一件别扭的事了。每次我妈泡完澡,隔着门喊我进去给她搓背,我都觉得又烦又不情愿。我磨磨蹭蹭地进去,她趴在浴缸边上,下身围一条浴巾,露出一片雪白的后背。

  我心不在焉地拿着搓澡巾在她背上胡乱搓几下,搓两下就问一句“好了没”,她总骂我“糊弄事”“跟完成任务一样”。

  搓完她的背,轮到我自己洗的时候,她又要求进来给我搓背,我死活不愿意,把门插上不让她进。她在外面拍门喊我开门,我在里面喊不用。

  现在想想,那个时候的别扭和抗拒,大概是因为已经朦朦胧胧地开始意识到男女有别了,但又说不清楚那到底是什么感觉。

  可现在不一样了。我看着她即将走进浴室的背影,那个念头就从心里冒了出来。我犹豫了一下,还是脱口而出道:“妈,我帮你搓背吧。”

  她愣了一下,正准备关门的动作停在了半空中。她回头看了我一眼,那眼神里有犹豫、有怀疑,还夹杂着一些我说不清的东西。她的目光在我脸上停留了几秒,像是在判断我这句话背后藏着什么心思。

  我以为她会像从前那样拒绝我,但她沉默了几秒钟,呼吸放缓了一些,最终只是淡淡地说了一句:“随你便。”然后她转过身,走进了浴室,没有再回头。

  那个没有关上的门缝像是一种无声的默许。我的心脏猛跳了一下,几乎是迫不及待地跟在她身后走了进去。

  浴室的灯光是暖黄色的,和水汽混合在一起,让整个空间都笼罩在一种朦胧的光晕里。镜子上已经凝结了一层细密的水珠,映出模糊的影子。我妈背对着我站在花洒下面,已经脱去了家居服,赤裸的身体被热水的蒸汽包裹着。热水从花洒里喷洒出来,发出持续的哗哗声,沿着她身体的曲线蜿蜒流下。

  她的背影在雾气中若隐若现,像是隔着一层朦胧的纱帘。她的肩膀窄而圆润,腰身纤细,到臀部又突然展开成一道饱满的弧线,两条腿笔直匀称。这是我第一次在这么明亮的灯光下,这么近距离地看到她的裸体,不是在床上昏暗的床头灯下,而是在日光灯明亮的光线下,所有细节都一览无余。

  我站在她身后,有些紧张,也有些不知所措。我先在自己手上挤了一大泵沐浴露,双手搓出绵密的泡沫,手心里那滑腻的触感让我稍微安定了些。然后我深呼吸了一下,慢慢地覆上了她的肩膀。

  我的手掌接触到她皮肤的那一瞬间,能感觉到她的身体微微紧了一下,但很快又放松了下来。我顺着她优美的背脊线向下涂抹,她的皮肤光滑而温热,沐浴露在她身上起到了极好的润滑作用,我的手毫不费力地在她背上滑动着。她的肩膀在我掌心里显得很窄很薄,脊椎的轮廓清晰可辨,两侧的肩胛骨随着她的呼吸轻微起伏着,像是两只收拢翅膀的蝴蝶。

  我一边涂抹一边缓缓向下,越过她纤细的腰肢,来到了那道我最向往的饱满弧线上。当我的手掌覆上她圆润的臀部时,她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呼吸也停顿了一秒,但很快又恢复了正常。她没有说话,也没有躲开,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任由我的手在她的皮肤上游走。

  我的心跳得更快了,我能听到自己心脏在胸腔里砰砰跳动的声音,不知道她有没有听到。我继续在她身上涂抹沐浴露,一只手留在她的臀部上缓慢画着圈,感受着那两瓣饱满的臀肉在我掌心里的触感,柔软而富有弹性。另一只手绕到她的身前,试探着往前伸了一些,然后覆上了她胸前那对柔软挺拔的双乳。

  在我的手指触碰到她乳房的一瞬间,她的呼吸明显变得急促了一些,胸口起伏的幅度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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