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棠一把拉住我的校服后领,把我拽回来:“你给我站住。”
“干嘛?”
“你早上刚被小鹿咬了——不是,含了。”她纠正措辞,但纠正得毫无诚意,“然后你就射了一次对吧?现在你体内雄激素水平肯定是高峰,再射一次完全不是问题。而且你听到了吗?黑松露。生蚝。深海鱼汤。你知道这些东西在外面要多少钱吗?现在你撸一发就能免费吃。”
“你只是想吃生蚝吧。”我说。
“你那份里的。”她坦然承认,然后目光扫了扫我裤裆,“而且你现在还是硬的。”
她没说错。
从宿舍走到食堂这段路上,被几百个女生盯着看的窘迫感消退之后,晨勃解决后那点残余的生理反应本来已经快消下去了。
但刚才站在这个特别窗口前,看着墙上的透明飞机杯,听厨师面无表情地介绍“精液兑换餐点”的规则,再加上林晚棠在我耳边叨叨各种高端食材的名字——那股莫名的骚动又从腹部升上来了。
我的校裤裆部,确实有一个微微隆起的弧度。
“看,开始了。”林晚棠指着我的裤裆,嘴角翘起来,露出那个我已经开始熟悉的得意笑容,“你的鸡巴比你诚实多了。它想吃生蚝。”
唐小鹿终于把最后一个包子咽下去,用手背擦擦油光光的嘴,然后仰头看我:“你要用那个东西吗?需要帮忙吗?我可以帮你,我刚才有经验了,我知道怎么——”
她说到一半,发现整条排队队伍里至少有七个女生在盯着她看,瞬间脸涨红,躲到林晚棠身后去了。
我站在窗口前,看着墙上的设备,又看看窗口里等待的厨师,又看看周围那些正在吃早饭、假装没在看但其实全都在看的女生们。
阳光从食堂的落地窗洒进来,照在那些穿校服的背影上,空气里飘着豆浆和包子的味道,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窃窃私语。
“好吧。”我深吸一口气,把书包递给林晚棠,“帮我拿着。”
我把校裤的松紧带往下拉。
裤腰经过髋骨,然后是耻骨上方稀疏的毛发,然后是——疲软的阴茎。
它此刻并没有完全勃起,只是介于半软半硬之间的一个尴尬状态,大概七八厘米长,比完全疲软时粗了一点,龟头还半藏在包皮里。
被晨勃解决完之后它本来快消停了,但刚受到的各种视觉刺激又让它开始充血,现在正处于一种“上不去也下不来”的过渡阶段。
窗口后面,厨师的表情纹丝不动。
她把一个消毒湿巾包推到我手边,然后退后一步,双手交叠放在围裙前,一副“请开始”的职业姿态。
食堂里的窃窃私语声忽然大了一些,又忽然安静下来。
我已经不想去数有多少双眼睛在盯着我这个方向了。
我把手伸向墙上的设备,握住透明筒体的外壳。
亚克力材质冰凉光滑,透过外壳能清晰地看到内部肉粉色的硅胶内壁,上面螺旋状的纹理和细密的颗粒在光线下投出小小的阴影。
润滑液储罐上有一个小小的指示灯,闪烁着待机的绿光。
就在我准备跨步上前的时候,一只手碰了碰我的胳膊。
“等一下。”是个女声,不是林晚棠,不是唐小鹿。
我转身。
一个女人站在我身后。
准确地说,是一个女生——她穿着和其他人一样的校服,但她身上有一种让人很难忽视的特质。
她的身高大概一米六出头,在女生中不算特别高,但她的存在感比身高要强烈得多。
她有一张偏圆的脸,五官不算精细但很生动——眉毛浓黑,稍微有些杂乱,眼睛是圆的,瞳仁很亮,嘴唇厚嘟嘟的。
她的皮肤很白,脸颊上有几颗浅褐色的雀斑散落在鼻梁两侧。
头发是及肩的长度,发质偏毛糙,随便用一根黑色发圈扎着,碎发散乱地贴在额头和脸颊上。
真正引人注意的,是她的胸部。
校服衬衫在她身上,胸口的那两个球的分量让人难以忽略。
白衬衫的布料被绷得微微有些皱,纽扣之间的缝隙隐约能看到里面的肉色。
蝴蝶结被顶得往前翘,不能平贴在领口。
她每做一个微小的动作——抬手,转身,甚至呼吸——胸部都会晃动,会把衬衫的衣褶往上推又往下拉。
藏都藏不住,遮也遮不住。
此刻,她正站在排队窗口的队伍里。
手里端着一个托盘,盘里放着一碗白粥和一碟酱菜,显然是刚从普通窗口打的饭。
但她显然没有再关心自己的早饭了。
她正盯着我——先是看我的脸,然后视线往下移动,落在我半硬不软的阴茎上。
“你还没完全硬。”她说。她的声音和她毛糙的头发一样,有一点粗粝,嗲嗲的又不是做作的那种嗲,是天生嗓子有点哑的嗲。
“我知道。”我说。
她放下托盘,把粥碗往旁边推了推,然后从队伍里走出来。
她走到我面前,仰头看我。
她的身高让她仰头看我的角度比其他女生更大,额头上的碎发因为这个角度往后滑了一点,露出一片光洁的额头和那几颗雀斑。
“你想让我帮你吗?”她问。
她说这话的时候,口吻很随意,像是在问“你需不需要借一支笔”那样自然。
但她的脸颊红了。
不是那种从耳根蔓延的羞涩的深红,而是一层很浅很淡的粉色,像是用胭脂轻轻扫过的颜色,从她的雀斑底下透出来。
“怎么帮?”我问。我的喉咙很干。
她没回答。她只是低下头,把那碗白粥往托盘更远的位置推了推,然后从自己校服裙的口袋里掏出一包湿巾,拆开,擦了擦手。然后她蹲下来。
她在食堂的水磨石地板上蹲下,校服裙在膝盖处绷成一片深蓝色的扇形,白袜裹着她的小腿,脚上穿着普通的黑皮鞋。
本章未完,点击[ 数字分页 ]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