妃,他是外臣,她应该立刻闭上眼睛,拍案而起,喊人把他拖出去杖毙。这是最
正确的做法,最体面的应对,最能保全她名节的选择。可她没有。她的眼睛不受
控制地被那根东西吸住了。偏厅里光线昏暗,纱灯的光晕恰好照在他腰腹下方,
把她不该看的一切照得纤毫毕现。那根东西从浓密的黑毛中昂起,根部粗如儿臂,
往上略略收细,到了顶端又骤然膨大成一截紫红色的龟头。它没有三郎那样白
皙秀气。它是野蛮的、粗壮的、充满力量的,像它的主人一样毫不遮掩。棕褐色
的柱身上,一条条青筋盘虬凸起,像青龙环绕,在纱灯的光照下隐隐泛着青色。
它在跳。一下接一下地跳,像一颗独立的心脏,每一次跳动都让顶端的龟头微微
昂起,那截紫红色的肉菇在昏暗中泛着一层亮晶晶的水光。
她知道那水光是什么。她的小腹深处猛地一抽,一股热流不受控制地涌了出
来。她能感觉到衣裤湿了。那条素白的绢帛,昨天被她亲手系在胸前的那条,正
在被另一种液体浸透。燥热的香汗争先恐后的从毛孔里往外钻,她的手死死抓着
凤榻的扶手,指节发白,指甲嵌进雕花的缝隙里,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才没有让自
己从椅子上滑下去。
大胆。她想说这两个字。这是身为贵妃此时此刻唯一正确的反应。可她的嘴
唇抖得厉害,舌尖抵着牙关,那个“大”字在喉咙里滚了三滚才勉强挤出来。“
大……大胆……”声音软得不成样子,不像是在呵斥,倒像是在呻吟。安禄山听
到这两个字,嘴角的笑意更深了。他的手没有收回衣摆,反而垂了下去,那只粗
糙的大手自然地、随意地、如同做过千百遍一般地握住了自己粗壮的阳具。五指
环住柱身,指节上的老茧刮过青筋凸起的表皮,从根部缓缓向上撸动。
那层厚重的包皮随着他的动作慢慢褪下,龟头一点一点地、一寸一寸地从包
皮里钻了出来。完整的、饱满的、湿淋淋的——顶端那道细缝张合了一下,挤出
一滴晶莹的黏液。杨玉环的双腿痉挛起来。不是颤抖,是痉挛。大腿内侧的肌肉
一抽一抽地跳,膝头撞在一起又弹开,再撞在一起。她想夹紧,夹不住。腿间的
湿热已经蔓延到了亵裤上,黏腻腻地贴着大腿根,而她的膝盖像被抽去了骨头,
两只脚在裙摆下交替踩着地面,脚趾在绣鞋里蜷成一团又松开,再蜷成一团。
“母妃,”安禄山的手还在缓缓撸动,眼睛却直直地盯着她,“儿臣之前和
母妃说的事情,母妃想得怎么样了?”
他说的“那件事”。这句话像一盆冷水,把她从恍惚中浇醒了几分。而他此
刻亮出这根东西,撸动这根东西,就是在追问她那个没有出口的答案……
杨玉环闭上了眼睛。这是她能做的最后一件事。眼睛闭上了,就能假装什么
都没看见。眼前一片漆黑,纱灯的光晕消失了,安禄山那张笃定的脸消失了,那
根棕褐色的、青筋盘虬的、顶端亮晶晶的阳具也消失了。可眼睛闭上了,其他的
感官却变得前所未有的敏锐。她听到他的手在撸动时发出的声音——那种皮肉摩
擦的滑腻声响,在寂静的偏厅里细密而清晰。她听到他粗重的呼吸,带着微微的
鼻息,像一头压抑着低吼的兽。她还闻到了——那种混合着皮革、汗液和雄性气
息的味道,穿过偏厅里凝滞的空气,钻进她的鼻腔,沉进她的肺腑。
“本宫……本宫……知道了。”
她听见自己说出这几个字。不是“滚出去”,不是“拖走杖毙”。说完她自
己都愣住了——这是心理的那个她在妥协。他也知道她心底的想法。果然,她听
到了他低低的笑声,极轻的,只有一口气的幅度,却让她从头皮麻到了脚趾。她
闭着眼睛不敢睁开,可脑海里全是那根东西的样子——棕褐的柱身、盘虬的青筋、
紫红的龟头、泛着水光的尖端。小腹深处又是一阵剧烈的抽搐,那股湿热彻底
漫了出来,浸透了亵裤,她甚至能感觉到有一丝温热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滑
下。
再让他待下去,下一秒她就会从椅子上滑下去,然后当着殿门口那些宫女太
监的面瘫在地上,再也站不起来。
“且退下……”她说这三个字的时候牙齿在打战。
安禄山终于收回了手。衣摆落下,那根东西被重新遮住。他端端正正地磕了
三个头,声音洪亮而恭敬:“儿臣告退。”
他站起来,后退三步,转身走向殿门。就在他跨过门槛的一刹那,他的声音
又飘了进来,像是说给春莺听的,又像是说给她听的——
“母妃留步。儿臣明日再来请安。”
杨玉环坐在凤榻上,一动都不敢动。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裙摆,绯红的宫
装裙面干干爽爽,什么都没透出来。可她知道,裙子下面那条素白的衬裙,有她
自己的想法……
[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