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去，买台笔记本电脑，你自己点点有多少，省着点花。」

　　我一愣，望向老妈，老妈从厨房出来，一脸笑意：「快收着。自己点点钱，
要有个数。」

　　我又望向老爸，老爸不动声色地拿起遥控板按开电视。

　　「谢谢爸，谢谢妈」老爸微微点点头，老妈一脸笑容地坐下望着数落我：
「读大学了，花销大了，自己要懂得记账，别一天没心没肺的。」后来我数了数，
差不多有两万，对我那时候来说，已经是很大一笔钱了。

　　「嗯。没事，那我去玩游戏了？」我生怕老妈展开讲。

　　「去吧。」正当我以为今晚又是一个，像千万个普通之夜时，临睡才爆个大
雷，正像那一年，全面爆火的ＬＯＬ。原来，这一切不过是风暴前的平静。

　　老爸是带着气回家的。

　　正在我征战召唤师峡谷之际，听到老爸在那边房间的吼声：「你是在存心气
我，是不是？都在气我，是不是？」

　　我赶紧停下鼠标，把音箱关了，踮起脚走出房间，耳朵贴在老爸房门偷听。
如果Ｓ３那年，你遇到一个挂机的ＡＤＣ，请一定原谅我！谢谢，召唤师！

　　「唉」是老妈的唉声叹气。

　　「这也不行，那也不行，你到底要干嘛？」屋里传来老爸的吼声。

　　「最后问一次：做不做？」老爸恶狠狠地说。联想到老妈的月事，我瞬间明
白，老爸应该想浴血奋战，而老妈坚决不肯。这浴血奋战，还不是因为我下午的
冲动，我估摸着，心如刀割，刚想破门保护老妈，却听到老爸又一声吼：「你一
天心到底在哪？你是不是外面有人了？」

　　我心一惊，还有情感纠纷啊？老妈如果外面有人，那我……克制住破门的冲
动，在门外继续忍着。

　　「我敢把手机拿给你检查，你敢把手机拿给我看吗？」老妈不卑不亢地说。

　　「你……」显然，这句话戳中了老爸的痛处：「这个家是没法待了！」然后
就是穿衣的窸窸窣窣声。

　　我意识到老爸要赌气出门，连忙踮着脚一溜烟跑到客厅坐着。

　　果不其然，老爸怒气冲冲地出来。我面无表情地坐在沙发上，目空一切。老
爸站在客厅看了我一会儿，估计想骂我，终归没有骂出来，然后换了双鞋，摔门
而出。

　　我只关心我的老妈，想到老妈来了月事，到厨房翻翻找找，本来想兑碗红糖
姜枣水，但没有找到枣子，便倒了一碗红糖水来到老妈房间，老妈穿着睡裙，皱
着脸，叉手抱着坐在床上，背靠着床头，微弱的台灯掩映下，显得几许苍老。

　　「妈，喝碗红糖水，温的。」我放在床头柜，温柔地说，旁边还有下午伺候
她放着的水杯。

　　老妈满脸不可置信地望着我，我当然知道，老妈的意思。我是怎么知道她来
月事的。

　　「下午……下午……，我给你……洗内裤了。」我吞吞吐吐地说。

　　老妈微微点了点头，沉默着。

　　我见老妈没有喝的意思，便挨着老妈坐在床边，端着碗送到老妈嘴边：「妈，
尝尝嘛，趁热多少喝点。」

　　老妈望着我，眼里闪过泪花「嗯。」一声，便浅浅地呷了一口，也许是糖水
沁脾，也许是温水多雾，老妈一行清泪流出，滴在糖水里。

　　我慌忙放下碗，从床头柜抽屉里，抽出一张抽纸，半蹲着给老妈擦干泪珠：
「妈，别哭了，本来今天高高兴兴的，都怪我，不懂事，惹爸不高兴了。」

　　「唉」老妈叹了一口气，摇摇头。

　　我想了想，这是个千载难逢的好机会啊，脑瓜子一转，继续说：「妈，刚刚
我本来想冲进来的，但想到你说遇事要讲方式方法，便忍住了。」

　　「嗯，晚晚做得对。」老妈轻轻地说。

　　「妈，爸他……他……他不珍惜你，我稀罕你。」我盯着老妈的眼睛说，那
一汪泪噙在眼底晃了晃，像盛着一捧快要漫出来的银色溪水，睫毛轻轻地一颤一
颤。老妈没有接话，鼻尖微微泛红，目光锁着我，带着委屈，又藏着释然和动容，
张开双臂轻轻唤了一声：「晚晚」。

　　我当然明白老妈要抱我，便扔掉抽纸，顺势躺上床，手搂着老妈的腰，头埋
在老妈的臂弯，胸膛感受着老妈的木瓜乳，软软弹弹的，像回到小时候。

　　「晚晚」

　　「嗯？」我头从老妈臂弯抬起来，望着老妈，老妈已经梨花带雨。

　　「以后，以后，要好好对自己媳妇。知道吗？」

　　「也要好好对妈妈。」我顺着老妈的话说。

　　老妈再也绷不住，眼泪像断线的风筝流下。

　　「妈，别哭了。」我吻向老妈脸颊的泪珠，我的吻，圣洁；老妈的泪，苦涩。

　　「嗯，不哭了。」老妈一脸悲喜交萦、泫然带笑地说，唇色鲜亮、唇肉丰厚，
太让人动容，也太让人心动了。

　　「妈」我闭着眼，探过头，嘴巴轻轻盖住老妈的唇，我带着克制的温柔，静
静感受老妈的唇肉，吻上去饱满温热，绵柔的触感，我心跳加速，这个吻，我等
太久，假设厦门就可以品尝到这张丰润的唇，算算，我已经整整等了一坤年。现
在我想想，我应该在恋母的孩子里算幸运的了，老妈迁就我，爱着我，达成这个
甜甜的吻也不算太难，当然，这也得亏机缘巧合。

　　我不敢造次，轻轻分开两张贴合的嘴，才发现，老妈也闭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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