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夹紧了。」苏逸的声音带着一种发现了规律的满足,「上次是保洁阿姨,这次是护士站,每次一想到可能被人发现,你的骚穴就咬紧我的鸡巴,周医生,你这个反应很有趣,要不要我打开门试试?」
「唔唔...!!」
被捂住的嘴里爆发出激烈的否定,头在苏逸的手掌里疯狂摇晃。
「不开?」苏逸的语气像是在和一个病人商量治疗方案,「好,不开,但你得乖一点,不许叫出声,能做到吗?」
周淑芬拼命点头。
苏逸的右手从嘴上松开了。
周淑芬立刻咬住了自己的下嘴唇,牙齿陷进了唇肉里,之前那道浅红色的咬痕位置被重新咬开,一丝极细的血线从唇角渗出来。
苏逸看到了那丝血线,目光在上面停留了一秒。
然后开始了持续的冲撞。
叠罗汉位的垂直冲撞在诊室里建立起了一种残忍的节奏:每一次苏逸的腰部从上方砸下来,周淑芬的身体就在桌面上弹跳一次,E罩杯的乳肉从大腿两侧的缝隙中挤出来又被压回去,像是两团被反复揉搓的白色面团,桌面上的物品在每一次冲击中都向外滑动几毫米,笔筒已经滚到了桌子最远的边缘。
啪、啪、啪、啪、啪。
稳定的、持续的、像是打桩机一样的节奏,每秒大约两次,每一次都是从龟头到根部的完整贯穿,龟头在宫颈管内部的冲击让周淑芬的小腹在每一次撞击中都产生一次可见的凹陷。
周淑芬咬着嘴唇,血线从唇角蜿蜒到了下巴上,眼睛紧闭,睫毛在剧烈地颤抖,每一次颤抖都伴随着一滴泪水从眼角被甩出来。
鼻腔里的声音无法完全压制。
「嗯...嗯...嗯...嗯...」
每一次冲撞都从鼻腔里挤出一个短促的、低沉的鼻音,音量很小,但在安静的诊室里清晰可闻,这些鼻音和啪啪的撞击声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种原始的、让人面红耳赤的声音组合。
苏逸的双手从周淑芬的膝盖弯松开了,不再需要手来固定双腿的位置,因为周淑芬的双腿在持续的冲撞中已经失去了自主控制的能力,膝盖搁在苏逸的肩膀上,小腿在苏逸的背后无力地晃动,脚趾在空中痉挛性地蜷曲又伸展。
腾出来的双手同时覆盖在了E罩杯的乳房上。
从大腿两侧的缝隙中伸进去,手指找到了被挤压变形的乳肉,用力将乳房从大腿的压迫下拽了出来,两团紧致的白色乳肉在手掌中弹跳了一下,恢复了自然的半球形状,但只持续了不到一秒就被苏逸的双手再次握紧。
十根手指同时陷进了乳肉里。
「你的奶子真他妈好看。」苏逸的声音从上方落下来,带着粗重的喘息但依然清晰,「E罩杯,不算大,但紧,没有一点松,手感比那些大奶子还好,你知道为什么吗?因为你瘦,脂肪少,全是腺体,捏起来又弹又韧,像两块上好的...」
「闭嘴...!」
周淑芬的眼睛猛地睁开了,声音从咬紧的牙缝里挤出来,带着被撞击打碎的颤抖但语义极其清晰。
「闭嘴?」苏逸的双手在乳房上的动作没有停,拇指和食指找到了两侧充血肿胀的乳头,同时捏住,向相反的方向拧了一圈,左边顺时针,右边逆时针,「你让我闭嘴?周医生,你搞清楚现在的状况了吗?你被我按在你自己的办公桌上操着,你的骚穴里塞满了我的鸡巴,你的奶头被我捏在手里,你让我闭嘴?」
拧转乳头的动作在说完最后一个字的同时加大了力度,两颗乳头被拧到了一个接近九十度的角度,乳晕周围的皮肤被拉扯得变薄、变亮,像是两片被拉伸到极限的粉色薄膜。
「啊...!疼...放...放开...!」
周淑芬的双手从桌面上抬起来,试图去掰苏逸捏着乳头的手指,但手指刚碰到苏逸的手背,苏逸的腰部就猛地加速了,从每秒两次的稳定节奏突然拉到了每秒四次以上的暴力冲刺,叠罗汉位的垂直角度让每一次冲撞的力度都达到了极限,桌面开始发出持续的、不间断的吱嘎声,桌腿在地面上一厘米一厘米地向后滑动。
周淑芬的手在暴力冲刺的冲击下根本无法稳定地抓住任何东西,手指在苏逸的手背上滑来滑去,最终放弃了,双手无力地落回桌面上,手指张开,指尖在桌面上无意识地抓挠。
「这才对。」苏逸的声音在暴力冲刺的间隙里断断续续地传来,「不要挣扎了...你的身体...已经接受了...只有你的脑子...还在抵抗...」
「没有...我没有...接受...」
声音已经完全碎裂了,每一个字都被撞击打断,像是一面被反复敲击的碎玻璃在发出最后的声响。
「没有?」苏逸的右手从乳房上松开,向下伸,手指再次按在了阴蒂上,食指和中指夹住那颗异常敏感的阴蒂头,开始快速揉搓,「那你解释一下,为什么你的豆豆硬得像颗石头?为什么你的骚穴在咬我的鸡巴?为什么你的奶头被我拧了一圈还是硬挺挺地戳着?你是妇科医生,你用你的专业知识给我解释一下。」
阴蒂被揉搓的刺激和穴道被暴力冲撞的刺激同时作用在B型催情剂增敏了数倍的神经系统上。
周淑芬的身体开始了第三次高潮的前兆反应。
穴道内壁的收缩频率急剧加快,从之前的被动反应变成了主动的、有节律的、越来越密集的绞紧,大腿内侧的肌肉开始不受控制地痉挛,膝盖在苏逸的肩膀上一阵一阵地夹紧又松开,腹部的肌肉在皮肤下可见地颤动。
苏逸感觉到了这些前兆。
「又要来了?」苏逸的声音带着一种猎手看到猎物走进陷阱时的冷静,「第三次了,周医生,你被强奸的时候高潮了三次,你觉得你还能跟我说'没有接受'?」
「不...不是...高潮...是...是药...是你的药...」
周淑芬在高潮逼近的混乱中挤出了这句话,声音几乎是嘶吼出来的,像是一个溺水的人在水面下最后一次伸出手。
苏逸的手指在阴蒂上的动作停了一秒。
「药?」苏逸的声音变了,从粗鲁变成了一种让人毛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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