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了一整天。
现在他来了。
「操你?」钱枫重复了她的话,语气里带着一丝戏谑的笑意,「夫人确定?
这里是书房,不是地窖。万一有人来敲门……」
「不会有人来。」黄蓉的声音急切得不像她自己,「我吩咐过了,午后不许
任何人靠近书房。郭靖在城墙上,至少要到申时才回来。我们有两个时辰。」
「两个时辰?」钱枫挑了挑眉,「夫人安排得很周全。」
「你少废话。」黄蓉一把抓住他的手,往自己身上拉,「你欠我的,现在就
还——」
钱枫没有让她把话说完。
他一只手揽住她的腰,另一只手托住她的臀部,猛地一用力,把她整个人抱
了起来。黄蓉惊呼了一声,双腿本能地缠上了他的腰。钱枫转身两步,把她放在
了书桌上。
书桌上的笔墨纸砚被撞得七零八落。砚台翻了,墨汁洒在宣纸上,洇开一团
漆黑的墨迹。笔架倒了,几支毛笔滚落在地上。那份钱枫刚交上来的物资报表被
压在了黄蓉的身下,纸张发出轻微的皱褶声。
黄蓉坐在书桌边沿,双腿分开,钱枫站在她两腿之间。两人的脸相距不到三
寸,彼此的呼吸交织在一起,灼热而急促。
「夫人。」钱枫的手按在她的膝盖上,缓缓往上推,「我来看看……你到底
有多想我。」
他的手沿着她的大腿外侧往上滑,指尖拨开鹅黄色的裙摆。丝绸的裙料在他
的手指下滑动,发出细微的窸窣声。裙摆一寸一寸地被掀起——先是膝盖,露出
白皙圆润的膝头;然后是大腿,皮肤细腻如凝脂,在午后的光线中泛着珍珠般的
柔光;然后是大腿根部——
钱枫的手停住了。
他低头看了一眼。
然后他抬起头,看着黄蓉的眼睛。
黄蓉的脸已经红透了,从脸颊一直烧到脖子,连锁骨都泛着粉色。她咬着下
唇,目光闪躲,不敢看钱枫的表情。
裙摆下面,什么都没有。
没有亵裤,没有任何遮挡。鹅黄色的裙料被掀起后,露出的是她白皙的小腹
、微微隆起的耻骨、以及那片被修剪得整整齐齐的、乌黑柔软的耻毛。
而在耻毛之下,她的屄穴——那两片饱满的阴唇——正微微张开着,粉嫩的
穴肉在唇缝间若隐若现。整个私处泛着一层水光,淫液从穴口缓缓溢出,沿着大
腿内侧流下来,在白皙的皮肤上留下一道亮晶晶的水痕。
她已经湿透了。
不是刚刚才湿的。从那些淫液的量和蔓延的范围来看,她至少已经湿了一两
个时辰了。从帅帐论功行赏的时候开始,她的身体就已经在为他做准备了——分
泌液体、放松肌肉、打开穴口,像是一株等待了整个冬天的花,在春风到来之前
就已经迫不及待地绽放了。
「夫人……」钱枫的声音微微发哑,「你里面什么都没穿。」
「……嗯。」黄蓉的声音细如蚊蚋,脸埋进了自己的手心里,不敢看他。
「从什么时候开始没穿的?」
「……换衣服的时候。」
「换衣服是什么时候?」
「……帅帐散会之后。」
「也就是说,」钱枫的手指轻轻拂过她湿润的阴唇,指尖沾上了一层滑腻的
液体,「从卯时散会到现在午时,你穿着这条裙子,里面什么都没穿,在帅府里
走了一上午?」
「……嗯。」
「走路的时候,裙子会蹭到你这里?」他的指尖在她的阴蒂上轻轻画了一个
圈。
黄蓉的身体猛地一颤,一声压抑的呻吟从她的指缝间泄了出来:「……会。
」
「蹭到的时候是什么感觉?」
「你别问了……」黄蓉的声音带着哭腔,双腿不自觉地夹紧了他的手。
「我想知道。」钱枫的指尖在她的阴唇之间缓缓上下滑动,每一次滑过阴蒂
都会引发她全身的一阵痉挛,「夫人告诉我,蹭到的时候是什么感觉?」
「很痒……」黄蓉的声音断断续续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又痒又热……走
几步就想……就想夹紧腿……」
「夹紧腿做什么?」
「你明知道……」
「我不知道。夫人说。」
「……夹紧腿就能……稍微舒服一点……」黄蓉的眼角沁出了泪水,不知道
是快感的还是羞耻的,「但只是一点点……不够……远远不够……我需要……我
需要你……」
她的声音在最后变成了近乎哀求的气音。
钱枫看着她——这个三十九岁的女人,桃花岛主的女儿,前丐帮帮主,襄阳
城的女主人,郭靖的妻子——此刻坐在自己的书桌上,裙摆被掀到腰间,两腿大
开,露出湿透的屄穴,红着脸、含着泪、用颤抖的声音哀求一个十八岁的杂役操
她。
她等了他一整天。
从天亮等到日午,从帅帐等到书房,从端庄的女主人等成了一个裙下不着寸
缕的、随时准备被他进入的淫妇。
她的屄穴已经湿透了,显然是等了他一整天。
(未完待续)
[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