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苍临却神色如常。
“师尊与黄执事不必顾虑弟子。”他平静道,“那是我父亲的事。”
比起上清宫那位郝夙蓓盼望父母和好,东苍临即便母亲归来,也绝不希望她再与东屈鹏复合。
他打心底里,无法接受那个懦弱怕死的父亲重新拥有母亲。
从目前收到的消息看,娘亲似乎仍心系这个家,甚至不惜以身饲虎。他宁可娘亲待在鞠景身边,也不想她再落回父亲手里。
两个美妇听他这般近乎划清界限的言语,面面相觑,一时不知如何接话。
寻常男儿听闻父亲受此大辱,纵不勃然大怒,也该面露愤懑。可东苍临脸上,只有一片近乎冷漠的平静,仿佛父亲被绿是天经地义。
“……罢了。”妙华仙子摇摇头,转开话题,“你们可知,为何聚宝会前,我还要特意唤你们来此?如今四海阁的珍品大多封存,以待盛会,寻常时候买不到什么好东西。”
东苍临与边惠萍对视一眼,齐齐摇头。
“弟子不知。”
黄执事接过话头,压低声音道:“是我们发现的一处秘境,开启的时日,恰恰卡在四海阁六十年一度聚宝会期间。那秘境有些古怪,只允金丹期及以下的修士进入。你们二人,恰好符合。”
两人眼睛一亮。
秘境探索,向来是修士快速提升实力、获取机缘的最佳途径。
“可惜苍临你尚是金丹中期,若到了后期,那秘境中的环境,或许能助你冲击六转金丹。”妙华仙子语气带着些许遗憾,随即又道,“此次聚宝会,你们便不必参加了。提前来备齐物资,专心准备秘境之行。若有特别想要的物件,我与黄执事可为你们留意采买。”
她顿了顿,看着东苍临。
“聚宝会虽盛况空前,但对金丹修士而言,多是开开眼界。真正买得起四海阁压轴宝物的,除了鞠景那般背靠大能师尊与夫人的,能有几人?机缘当前,莫要错过。”
东苍临几乎没有犹豫。
“弟子明白!定不负师尊厚望。”
他抱拳躬身,声音斩钉截铁。
心中却划过一丝怅然——见母亲的打算,怕是要延后了。
鞠景未必会带母亲来聚宝会,即便来了,以自己如今的身份修为,能否近身说话仍是未知。
实力。
终究还是实力。
见识过山巅的风光,见识过母亲依偎在他人怀中的模样,东苍临对力量的渴望从未如此炽烈。
他迫不及待要攀上那道天堑,去看一看高处的风景,去获得……质问与选择的资格。
至于那个盘桓心底许久的疑惑——
娘亲,你究竟是不是真心愿意待在鞠景身边?
是贪图修炼资源,如你所说?
还是为了保全家庭,如鞠景所言?
亦或……另有隐情?
这个答案,他要等自己变得更强,强到有资格站在母亲面前,强到能让那些高高在上的大乘修士正眼相看时,再去亲口问出。
而不是现在。
不是这个连见母亲一面都需苦苦等待机缘的金丹修士。
凤栖宫,编驹山某处精舍。
窗棂半开,空气里浮动着淡淡的甜香,混合着女子肌肤温润的气息,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情事过后特有的靡靡之味。
慕绘仙侧躺在软榻上,粉肌玉骨,几度春情零落,此刻眉眼间尚存着未散媚意。
她将鞠景搂在怀中,像慈母搂着幼子,一只手轻轻抚着他汗湿的后背,另一只手则按着他的后脑,将他的脸庞温柔地埋进自己那对丰腻雪峰之间。
鞠景整张脸都陷进一片温软滑腻之中,鼻尖充盈着成熟女子特有体香,混合着胭脂水粉的甜味。
他舒服地蹭了蹭,含糊道:“名气加成果然有用……双修时灵气流转都快了许多,比以往更圆通顺畅。”
“有没有一种可能,”清冷嗓音从榻边传来,“是你境界提升了,如今已是炼气后期?”
孔素娥抱着只大白兔,倚在门框旁,似笑非笑地看着榻上缠绵的两人。
她今日未着宫主华服,只穿了件素雅的月白襦裙,长发用一根木簪随意绾着,倒有几分居家的闲适。
也不知她使了什么手段,那大自在天魔弱水所化的白兔,竟乖乖窝在她臂弯里,红眼睛半眯着,三瓣嘴微微嚅动,一副敢怒不敢言的憋屈模样。
孔素娥的目光,却落在慕绘仙那双玉足上。
那双足正勾着鞠景的腰,足趾鲜红如蔻丹,紧紧扣住,像是精巧的锁钩。足背白皙如玉,透出淡淡粉色,足弓弯出一道惊心动魄的曼妙弧度。
白生生的玉足,紧紧缠着男子麦色的腰。
肤色对比鲜明,有种亵渎般的刺激感。
孔素娥瞧着,忽然想起隔壁那位清冷高贵、登仙榜第一的月娥仙子。
若是萧帘容也这般用玉足锁着鞠景的腰,那该是何等亵渎、何等令人心痒的画面?
只可惜,一墙之隔,阵法相阻。
恢复了全部修为的萧帘容乃是天仙之姿,她布下禁制,便是孔素娥也难以窥破。
今晨只瞧见萧帘容从房内走出,嘴角尚残留一丝白浊,神情复杂地瞥了她一眼便转身离去,硬是没让孔素娥瞧见鞠景是如何“凌辱”那份天下第一的高贵。
实在遗憾。
“或许吧。”鞠景从慕绘仙胸前抬起头,深吸了口气,又像是忽然发现什么,盯着慕
本章未完,点击[ 数字分页 ]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