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现在是专业的舞蹈家,为我献上难度最高的舞蹈。」
殷采跳起了胡旋舞,只不过速度很快,蓝白色百褶裙像风车一样旋转着,每
一次高抬腿,都能看到卡其色的内裤和冷白色的,少女保护得最好的肌肤。王伟
看了一会儿,探出手到少女的裙底,拇指食指摩挲几下,拿出来闻一闻,他嗅到
了渗出的汗液味道。
就在王伟享受少女幽密的清香时,殷采的舞蹈避不开王伟所站的位置,一下
子撞到他身上。
「主…人…」少女被夺去魂魄后一直茫然空洞的神态第一次露出怯弱的表情。
『嘘。』王伟伸出手指在殷采唇上轻点。少女立刻安静下来,瞳孔扩散成两
汪漆黑的深潭。
由于失去了魂灵,殷采失去了作为现代人的自由,即使清醒过来也无法违抗
王伟的死命令。除非有能人异士破坏那邪恶到极点的束魂笔,恐怕她一生只能会
在王伟的阴影下了。
然而,王伟觉得,还是不够保险,或者说不够解恨。他的邪念经束魂笔的扩
大已经到了非常可怕的地步。
「签订了主奴契约,只不过是听我的话罢了,」王伟自言自语,「这家伙恶
劣的性格却没有改变。甚至,如果命令她去做一些事情,比如杀一个人、或是和
亲近之人决裂,对方说不定会和我这个主人同归于尽,即使代价是自己的神魂破
散。」
「我不需要这样的奴隶,也不想浪费时间和奴隶沟通。」
「那就,拿掉觉魂,做成傀儡吧。」
王伟轻描淡写地宣判了青葱少女的死刑。
拿掉觉魂,人就不能称之为人了,毕竟连动物都有觉魂感知学习外物。人没
有觉魂,变不能产生自我情感,对外界不再反应,一切性格受主人操控。主人让
她笑就笑,让她哭就哭;让她憎恶,她便瞬间对某人恨之入骨,让她杀死至亲,
她也不会有未经许可的怜惜。
这样的人,就是所谓的傀儡了。
一旁的殷采已把白眼翻回,玻璃珠似的眼瞳没有一丝神采的看着自己的主人,
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对王伟说的决定自己命运的话语没有半点反应。
「殷采,把衣服脱了。」
「是。」殷采面无表情回道,和之前「迷魂符」不同的是,她对王伟这个主
人的命令是发自本能的执行,就像身体会听大脑的控制立马开始行动一样。
少女毫不吝惜地解开制服,露出圆润的香肩,之后是平坦白净的小腹,在月
光的照耀下,殷采冷白色的肌肤覆上一层柔和的轻纱,仿佛价值连城的润玉。
胸罩取下,一对雪白的小玉兔跃起,上面挺立的乳头暗示着这具躯体还没散
去情欲。
接着是沾满淫水的百褶裙,女孩的发育还没完全,骨盆相比腰部没有宽多少,
显得又白又幼,稚嫩的皮肤甚至被衣物束缚而留下了几条浅浅的粉红色痕迹,原
本干净的白腿湿漉漉的,月光打在上面熠熠生辉。
王伟看着如此怡人的场面,刚刚平息的下头又开始肿胀起来,呼吸也渐渐有
些沉重。
「现在还没到时候。」看了看时间,已过去半个时辰了,王伟告诫自己,令
殷采转过胴体,轻轻抚摸着她细腻有弹性的曲线,用束魂笔在其身体绘写复杂奇
妙的咒文,笔尖所过之处留下亵渎的黑色,黑色与幽白的肌肤泾渭分明。
王伟从脖颈开始,然后是背部,急转绕到小腹,与阴阜画了几道曲线,最后
在其肚饥眼处结尾。
「双眼上翻。」
殷采将黑眼球向上翻去,又一次露出了眼白。
王伟双手捏决,口中念念有词,手握毛笔,迅速在殷采眼白分别点上一下。
霎时间,殷采的娇躯猛的一颤,诡异的灵力激活眼白处的墨滴和身体上的咒
文,发出亮光,身体上的「操傀纹」随即隐没在殷采体内,眼白处的墨滴却诡异
的扩散,化为了黑眼球的模样,亮晶晶的瞳孔与翻白眼前别无二致。
而在殷采体内的觉魂也化为白烟从她的七窍流出,流到束魂笔里。此后名为
殷采的存在已然在世界上消失了,唯有一具不能称之为人的尸偶罢了。
成为傀儡的殷采机械的抬眼看向自己的主人,漆黑的伪瞳瞳孔深处没有任何
生气。
见到这么诡异的一幕,王伟满意的笑了:
「殷采。」
「是。」
「殷采,从现在开始,你要按照以前名为殷采之人的方式去生活,去爱、去
恨、去思考,认我为主人,但是在别人面前不要表现出来,只有在和我独处是才
叫我主人。」
「是。」
「当我叫你殷奴时,你就结束模仿,回到现在这种状态,直到我让‖你再次
模仿为止。」
「是。」
「叮铃铃铃---」突兀的铃声搅乱了王伟的好局面,王伟瞥了一眼殷采背包
里的手机,名为「老爸」的电话在颤抖着。
「现在穿好衣服,五分钟后,开始扮演殷采。」王伟说完就走了。
幽暗的街角内,殷采默不作声的拾起掉在地上的衣物,穿好后双眼无神的直
视前方,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轰!」雷声又一次响起,乌云开始倾斜雨水,暴雨很快将殷采淋湿。
「哗啦啦~~~」渐渐地,少女的制服浸满了雨水,诱人的曲线时隐时现,空
洞的双眼被青丝滴落的雨滴覆盖。
倏地,殷采眨了眨眼睛恢复了灵动,身体动了动,打了一个喷嚏。
「哎哎哎???怎么下雨了?我刚才走神了?」少女有些慌乱的从书包取出
雨伞打开,急匆匆的向家跑去。
[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