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重太沉了。
我把一只手的大拇指和食指岔开,卡在右边奶子的下沿,单手往上一抬。
这一掂,我手腕子都沉了一下。
这单单一边的分量,少说也有七八斤往上走,握在手里,像是在肉摊上拎起
了一大块刚割下来的带皮肥膘,坠手得厉害。
我用手心托着它,在半空里轻轻掂了掂,乳肉也跟着我的动作上下起伏。
老妈喉里咕噜了一声,身体无意识地朝着我这微微侧了一点,平摊的大腿分
开来,把那条洗得发薄的白内裤绷出些细褶。
我算是玩上了瘾。
像个得了宝贝一样的小孩,两只手在老妈赤裸裸的胸口上变着花样地玩弄。
我把右手压在右乳的肉盘上,五指轻轻抓陷进去,白花花的乳肉立刻从我的
五个指间大股大股地漫出来,左手则顺着乳晕慢慢揉捏。
那些凸起在乳晕上的粗糙小肉粒,被我手心蹭来蹭去,变得越来越硬,越来
越凸起。
我拿两根手指夹住那颗在空气中微微发颤的挺立乳头。那是一颗熟透了的肉
核,颜色比周围的乳晕还要深上三分,呈暗褐色。先前隔着衣服按摩时就曾顶得
布料打颤,这会儿真真切切捏在指尖,被我的手指这么一搓捻拨弄,那粒肉疙瘩
充血到了极致,硬得像是一粒饱满的熟蚕豆。
我捏着那颗硬起来的乳头,来回轻柔搓捻转着圈地拉扯。
老妈身子忽然打了个颤。
两只手在床单上抓紧,含糊不清地说了句:
「……幺儿……面揉匀净……莫偷懒……」
我整个人像被冰水从头浇到脚,两只手突然定住。她眼皮动了几下,眉毛拧
在一起,似乎正在梦里争吵,又似乎正站在蒸锅前,冲着偷懒的我发脾气。
好似等了许久,再没动静,只是虚惊一场。
可看着眼前这双因为刚才的把玩而微微泛红的大奶子,心头才刚压下去的欲
望,以更凶悍的架势倒卷回来。
光用手摸,已经填不满心中的饥渴了。
我想尝尝味道。
我想把脸埋进这片茫茫的深山肉海里,想用舌头去尝尝那颗至少二十年没碰
过的奶头。
理智在与欲望交战。
王想,你疯了!
用手摸摸可以说是梦游犯浑,嘴要是亲上去了,老妈稍微动一下就能察觉,
到时候就是跳进河里也洗不清!
可那大乳晕,那颗孤零零立起来的蚕豆,像两个吸魂的深渊,把我的眼睛勾
得拔不出来。
去他妈的理智。
过了今晚,就不会再有机会了。
我就吃一口。
就尝一下味。
我身子开始慢慢趴上去,两手撑在老妈两侧床单。
脸慢慢靠近那片肉浪。
越来越近。
那浓郁的母性气息烘烤在我的脸上。
我连一丝气都不敢呼出来,生怕呼出的气吹在老妈奶子上而惊醒了她。
我的嘴唇微微张开,试探着,缓慢地含了下去。
最先感觉的是乳房上方的软肉,嘴唇挨上肉皮的顷刻,软得不可思议。
仿佛含住了一块肥羊脂,细腻软润,带着一点淡淡的雪花膏味。
我没敢大力,只是小心翼翼地舔了一小下。
有点咸,咸味里头不知道是不是产生了幻觉,竟然品出了点麦甜。
老妈并没有醒,她只是出着微沉平稳的睡息,奶子在我鼻下有规律地起伏。
我贪念大起,舌头一寸寸游移,滑进了那长满了肉疙瘩的乳晕,乳晕上的肉
比外头的乳肉糙得多,舌尖舔上去,能尝出密密麻麻的皱感。
然后我碰到了那颗立起来的乳头,这是一颗熟透了的肉核。
我张开口,像吃奶一样,小心地把那粒肉核含进了口腔深处,口腔瞬间包裹
住了这颗肉枣。
我当然不敢用力吸,只能用舌头打卷含着它,轻轻转着圈,用上颚去轻轻挤
那肉核的顶端。
奶头在湿润和体温的包裹下,变得越来越硬越来越胀。
老妈的身子忽然弓了弓,两只手抬了起来,虚搭在棉被上,哼出一声悠长的
呢喃:
「……嗯……呃……」
那声音像极了宣汉夏夜里,大雨落在泥塘里的黏稠。
我含着老妈的乳头,人定在原处,连舌头都僵成了一根棍。
然后老妈的手在床单上磨蹭了一下,重新沉沉睡去,我大口大口吞咽着从她
奶头上轻吮出来的汗渍与体香,抽出一只手按在她另外一只奶子上,温柔地揉着。
两个奶子在我嘴里和手下白浪翻滚,肉汁四溢。
不知过了多久,我才依依不舍地松开嘴,带出了一根亮晶晶的唾液丝。
那颗被我含得发胀的乳头,湿漉漉地挺立在乳晕正中央,泛着水光。
我捏着那件卷在锁骨上的背心,原本想把它拉下来遮好,可心头那股燥火烧
得正旺,根本顾不上仔细扯平,下摆依旧胡乱堆在胸口上方,任由两团大白肉继
续晾在暗处。
做完这些之后,我的目光像着了魔一样,恋恋不舍地从那对瘫在胸骨两侧的
浩瀚肉浪上缓缓抽离,继续从老妈起伏的肋骨,一路朝下落了过去。
没了那层卷上去的背心遮掩,老妈整个身子的中间部分,就这么横陈在手机
散落的冷光下。仰面平躺着的时候,这具妇人展现出一种惊心动魄的起伏。
胸脯虽然沉沉地塌向两旁胳膊窝,可肋骨往下,腰肢向里收拢,到了腹部下
面的位置,却又陡然隆起一处弧度极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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