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忍住。第三次高潮来得比前两次更猛烈,整个身体在他怀里痉挛了好几息,大量的蜜液从交合处涌出来,沿着他的阳具和两个人的大腿往下淌,在地上啪嗒啪嗒地滴着。
他在她高潮的间隙又一次分出了灵魂感知。
苏御。紫兰阁。静室。金丹自转。呼吸平稳。无人靠近。
确认完毕,收回感知。
这一次墨渊肉身的节奏没有产生任何偏差。张欣悦正处在高潮后的失神状态中,甬道在不自觉地痉挛收缩着裹吸他的阳具,根本无暇分辨什么节奏变化。但他不想依赖对方的失神状态来掩饰自己的分心,他需要的是在任何情况下都能做到完美的一心二用。
"最后一个。"
"什么……什么最后一个……"张欣悦的声音含混不清,像是嘴里含着水。
"最后一种姿势。"
"还有?"
"把手放到我脖子上。"
"为什么……"
她还没问完,他就把她的另一条腿也抬了起来。
张欣悦整个人被他悬空抱起,双腿被分开架在他的臂弯里,后背靠着墙壁,整个人的重量全部由他的双臂和墙壁承担。阳具还深深地埋在她的体内,因为重力的作用,这个姿势下的进入深度达到了前所未有的程度。
"太深了!太深了太深了!"她的双手慌忙搂住了他的脖子,整个人像是挂在他身上的一只小兽,"你要把我捅穿了!"
"没有。你的身体还有余量。"
"什么余量!我自己的身体我不清楚吗!"
"你清楚的话,就不会每次都说受不了然后每次都受住了。"
"那是因为我没得选啊!"
"你现在也没得选。"
他开始上下颠弄她。
金丹期修士的臂力足以将一个炼气期少女的体重视为无物。他的双手扣住她的腰,将她整个人提起来再放下去,每一次放下都是借助重力让阳具完整地没入到底,龟头重重地顶在最深处那个柔软的小口上。
"啊啊啊……不要……那里不要……"
张欣悦的声音已经完全变了调,从一开始的娇嗔变成了带着哭腔的尖叫,又从尖叫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呜咽。她的双手紧紧搂着他的脖子,指甲陷进了他后颈的皮肤里留下了几道浅浅的红痕。小巧的乳房在颠弄的节奏下剧烈晃动着,两条腿无力地垂在他的臂弯上,脚趾蜷缩得像是要抽筋。
"嗯嗯……啊啊……不……"
她的嘴巴张开着,但已经组织不出完整的词句了。眼睛半闭着,瞳孔微微上翻,唾液从嘴角溢出来沿着下巴淌下去。第四次高潮,第五次高潮,快感像是海浪一样一波接一波地冲刷着她炼气期的脆弱意识,每一波都把她的神智推得更远一些。
他感受着她甬道内壁痉挛性的收缩,那种绞紧的力度让阳具被裹得死死的。金丹中期修士的射精欲望在积攒了十一天之后已经到了临界点。
"我要射了。"
"嗯嗯……嗯……"张欣悦的回应只剩下了无意识的鼻音。她已经听不清他在说什么了,整个人处于一种半昏迷的状态,只有被颠弄时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呻吟声证明她还醒着。
他最后一次重重地将她按到底,然后释放了。
十一天的积蓄在这一刻全部涌出。金丹中期修士的射精量是常人的二十倍,滚烫的精液像是打开了闸门一样灌进了张欣悦的体内。炼气期少女的小小子宫在一瞬间就被灌满了,多余的精液从交合处的缝隙中溢出来,沿着阳具的柱身往下流,滴落在地上。张欣悦的小腹在肉眼可见地微微鼓了起来,像是被灌了一小碗水。
"啊……"
她发出了一声长长的、无意识的呻吟,然后整个人彻底软了下来,像一只失去了力气的布偶挂在他身上。
他将她从墙壁上抱下来放到了床上。精液从她双腿之间缓缓淌出来,在她白嫩的大腿内侧画出了几道浊白色的痕迹。她的眼睛半睁着,瞳孔涣散,嘴唇微张,口中只有细微的、无意识的"嗯嗯"声从喉咙深处断断续续地传出来,像是在梦呓。
三个时辰。四种体位。五次高潮。
对于一个炼气期的少女来说,这已经远远超过了承受能力的上限。张欣悦的意识在最后一次高潮中就已经模糊了,此刻只剩下了身体的本能反应在维持着最基本的呼吸和心跳。
他在她身边坐了下来,伸手拉了一条被子盖在她身上。
不是出于温柔。是因为她的体温在剧烈消耗后有所下降,炼气期修士的体质恢复力有限,着凉生病反而会影响她下一次的使用。
他一边等着身体的余韵消退,一边最后一次释放灵魂感知。
那缕细如蛛丝的灵魂丝线无声地穿过了十里的距离,轻触了苏御肉身。
金丹自转。灵力充沛。呼吸均匀。无人靠近。苏御的灵魂在意识深处蜷缩着,安静,虚弱,没有任何异动。
全部正常。
他收回了感知,嘴角那个不易察觉的弧度又浮现了出来。
三个时辰的持续性事中,他一共进行了四次灵魂外延感知,每一次都成功确认了苏御肉身的安全状态。前两次之间他还在调整技巧,后两次已经做到了完全无痕的一心二用,墨渊肉身的动作节奏没有产生任何可被察觉的偏差。
两具躯壳,同时管理,互不干扰。
白天以苏御的身份留在苏瑶姬身边,继续推进那条漫长的攻略线。夜晚切回墨渊的身体,处理内门的事务,维持与张欣悦和柳如烟的关系,接近楚妍儿。
两条线同时走,两个身份同时用。
他看了一眼床上昏睡过去的张欣悦,又想了想紫兰阁静室里安静"闭关"的苏御。
这套多线猎艳的打法,可行。
[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