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过身,跪下。】
机械音再次响起,不容置疑。
林舒颤抖着转过身,黑色丝绒眼罩下的双眼紧闭。她摸索着冰冷的石阶,缓缓屈下双膝。丰腴娇躯在这一刻蜷缩成一团,那对产后硕大的乳房在紧身衬衫下剧烈起伏,仿佛要挣脱束缚。
沈序依旧没有出声。他从兜里掏出一个冰冷的黑色皮革项圈,那是他精心挑选的礼物。
“咔哒。”
金属扣锁合的声音在死寂的夜里格外清脆。
林舒感觉到脖颈被一层厚实的皮革紧紧箍住,那种强烈的束缚感让她产生了一种彻底沦为家畜的错觉。紧接着,一团棉质的柔软物体粗暴地塞进了她的口中。
那是沈序白天穿过的短袜,带着特有的体温和淡淡的咸腥味。
“唔……呜……”
林舒的舌尖被迫抵着那团异物,这种被臭袜堵住嘴巴的极度羞耻,让她的小穴瞬间失守,泥泞的淫水顺着大腿根部蜿蜒而下。
【脱掉。像母狗一样爬行。】
林舒颤抖着手,在这处她每天都要主持升旗仪式的讲台后方,一件件褪去了端庄的职业装。月光洒在她的娇躯上,产后愈发饱满的乳房随着恐惧而剧烈起伏。
她双手撑在粗糙的草地上,像一只发情的母狗般开始爬行。碎石子划破了她娇嫩的膝盖,可那种刺痛反而激发了更深层的渴望。她那泥泞不堪的小穴随着爬行的动作不断开合,在修剪整齐的草坪上留下一道道羞耻的水渍。
沈序垂下的右手死死攥着手机,指节因为过度用力而泛白。
他的目光贪婪且放肆地在林舒身上游走。月光下的林舒,白得近乎透明,那一身曾经象征着师道尊严的职业装此时凌乱地堆在草地上,像是一层被剥落的虚伪外壳。
沈序的视线扫过她那因为产后而显得格外丰腴、甚至透着一股熟透了的奶香气的双乳,最后死死锁定了她正随着爬行而有节奏晃动的、雪白肥硕的臀部。
“这就是林老师……”
沈序在心里低吼。他的肉棒在那条宽松的校服裤里瞬间膨胀到了极限,硬得发疼,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充血带来的每一下搏动。
这种感觉是无与伦比的。
之前的短信指令、隔空的勒索,而现在,这个在全校师生面前高不可攀、甚至掌握着他前途命运的班主任,正像一条真正的母狗一样,跪在肮脏的泥地里,磨破了娇嫩的膝盖,仅仅是因为他的一句机械音。
林舒那由于极度湿润而不断开合的小穴,在月光下闪烁着晶莹而粘稠的弧光,每一次爬行,那处粉嫩的小穴和后方那一抹紧致、透着淡棕色的屁眼,都在沈序的视线里毫无保留地张合。
这种极致的反差——神圣的讲台,污秽的爬行;高贵的灵魂,低贱的肉体——让沈序感受到了一种凌驾于世俗规则之上的帝王感。
“你是我的。”
沈序喉结剧烈上下滑动。他不仅仅是想摧毁她,他更享受这种“神明坠落”的过程。他看着林舒那因为口中塞着他的袜子而只能发出“呜呜”哀鸣的样子,内心深处那股压抑了十八年的暴戾和占有欲,在这一刻得到了史无前例的祭奠。
他没有冲上去,尽管他的欲望已经叫嚣着要撕裂那层脆弱的皮肤。作为一个合格的猎人,他更享受看着猎物在陷阱里一点点丧失人格的快感。
“啪!”
清脆的抽打声在空旷的操场后台炸响,林舒那雪白的臀部肌肉瞬间由于应激而剧烈颤抖,一道粉红色的血痕迅速浮现。
“唔——!唔唔!”
林舒被塞着袜子的嘴里发出沉闷而痛苦的呜咽。视觉被剥夺后,那种未知的恐惧让痛觉被放大了数倍,每一次教鞭划破空气的锐响,都让她的灵魂随之战栗。
【林老师,这是教室专用的教鞭。】
机械音不带感情地播报着,每一个字都像是冰冷的手术刀。
沈序的眼神暗得发沉。他看着那根代表“师道”的木杆,重重地压在林舒那处淡棕色的屁眼边缘,缓慢地研磨着,带起一阵阵粘稠的淫水。
林舒死死咬着口中的短袜,汗水顺着眼罩渗进眼睛里,涩得生疼。
教鞭,是我身为老师的尊严……
可现在,它竟然在抽打我的身体……在玩弄我最私密、最下贱的地方。
这种身份倒错带来的背德感,比皮肉的疼痛更让她疯狂。每当教鞭挥下,她都能感觉到那种名为“林老师”的人格在飞速崩塌,取而代之的,是一个渴望被这根木杆彻底贯穿、彻底打碎的受虐者。
她摇晃着那对被打得红肿、泛着异样光泽的丰臀,不仅没有躲闪,反而主动向后迎合着教鞭的落点,口中溢出的声音已经分不清是痛苦还是极乐的呻吟。
…………
沈序举起手机,拍下几张照片,然后按下语音播报,声音冰冷依旧,可隐藏在黑暗中的双眼,却红得滴血。
【停下。就在这儿,撒尿。】
林舒僵住了。
“唔……唔唔!”她拼命摇头,眼神被眼罩遮挡,只能发出求饶的鼻音。
【三,二……】
“滋——哗啦啦”
温热的液体溅落在石板上,发出的声音在静谧的操场显得格外刺耳。林舒羞耻得几乎要昏死过去,可那种在最熟悉的地方进行底线亵渎的刺激,让她的身体再一次攀上了失控的顶峰。她在心里疯狂地呐喊:我是坏女人……我在学校里撒尿……我……不要脸……
沈序猛地伸手,粗暴地扯掉了塞在林舒口中的那只湿透了的短袜。
“咳……哈……”
林舒像溺水者重获空气一般剧烈喘息着,那条被强制抵压了许久的舌头此时麻木地卷缩着,嘴角还挂着一缕晶莹的银丝。她看不见对方,却能感觉到那个让她恐惧又痴迷的身影正紧紧贴着她的后背。
【转过来,跪好。】 机械音冷酷依旧,但沈序的手已经按在了她的发顶。
林舒顺从得像是一只被打断了脊梁的幼犬,她在这摊自己亲手排出的、还冒着热气的液体旁挪动着膝盖,摸索着抱住了沈序那双穿着校服裤的大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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