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笔趣阁H小说 > 窃国宫闱-蚀骨媚毒 > 【窃国宫闱—蚀骨媚毒】(102-104)

【窃国宫闱—蚀骨媚毒】(102-104)

热门推荐:
才能把他收拾服帖,结果一瓶下去,他就跟发了情的公狗一样扑上来,连自己姓什么都忘了。卓凡大人设计的这药,算是把男人的德性摸透了——只要胯下二两肉硬着,他们的脑子就是摆设。”

“可惜了那药,到最后他脸塌得比街边卖了三天没人要的猪下水还难看,早知道就该在他死前多用几次他那张嘴,至少舌头还能多割两片下来。”沈清晏把后半截话说完,叉起最后一块糕点送进嘴里,腮帮子优雅地鼓动了几下,喉头微微滚动,咽了下去。

“大姐,你这话可就不公允了。”陆锦瑶放下银筷,端起盛着浊精的小碗晃了晃,里面粘稠泛黄的白浆在烛影下折射出暧昧的微光,“他那张脸要是真的塌得太难看,咱们还怎么给假人贴脸皮?卓凡大人那边还等着用这具‘遗容’来钓那帮红颜知己上钩呢。说来也是咱们夫君积了几辈子的德,这辈子除了这张皮囊能看,真是一无是处——连死都死得这般物尽其用。”

“二姐,你这是在夸他还是在骂他?”苏泠姝嗤笑一声,手指漫不经心地转着那只空了的蜕凡浆药瓶,瓶身上的瓷釉在烛火下泛着幽幽的冷光,“要我说,这玩意儿才是今晚的头功。没有它,咱们四个加起来都不够他一拳打的,可有了它——我一个习武的还没怎么用力,他就软得跟一滩烂泥似的,最后连爬都爬不起来。”

她捏着瓶颈在桌面上轻轻敲了两下,发出清脆的叮当声,随即仰头将瓶口对准嘴唇,舌尖探进去舔了舔瓶壁上残留的那几缕乳白色药雾。那动作带着几分江湖人的粗野与漫不经心的妩媚,舔完之后她咂了咂嘴,眉头微微一挑:“苦的。这药把他榨成了那副鬼样子,自己倒还留着几分清苦味儿,倒是个有骨气的。”

“三姐你连药瓶都不放过,也不怕把舌头给苦麻了。”温知予从旁边的小碗里又舀了一勺精液浇在自己的糕点上面,双手捧着凑到唇边,舌尖先在滑腻的表面上画了个圈,这才轻轻咬了一小口。她吃东西的模样最是斯文,细嚼慢咽,仿佛在品一盏上好的雨前龙井,只是那双弯弯的月牙眼里流露出的神情,却与温婉二字相去甚远。她舔了舔嘴角的残渣,忽然像是想起了什么有趣的事,掩着嘴咯咯笑出了声。

“哎,说起来,昨儿个他刚被咱们扒了裤子那会儿,我还装模作样给他含了几口来着。当时他那个得意的表情——你们没正面瞧着,我可是看得真真儿的——眼睛半眯着,下巴微微扬起,一副‘看吧老子还是这么有魅力’的死样子。我就想笑,又不敢笑出声,憋得腮帮子都快炸了。”温知予模仿着夏侯端那副自命不凡的神态,扬起下巴眯起眼睛,故意用鼻孔对着对面的苏泠姝,活脱脱一个翻版的夏侯端。

苏泠姝被她这副样子逗得拍着桌子大笑:“对对对!就是这副死相!我每次在府里跟他说话,他就这幅德性,下巴恨不得翘到天上去,好像我们姐妹几个都欠了他八百吊铜钱似的!”她笑得前仰后合,手里那个空药瓶差点滚下桌去,被她眼疾手快地一把捞住重新按在桌面上,“四妹你学得太像了,要是他泉下有知,怕是气得连孟婆汤都喝不下去——不过不对,他都死透了,哪来的泉下!”

“你们别打岔,让四妹继续说。”沈清晏笑着用筷子压了压陆锦瑶的手背,示意她先别抢话,目光转回到温知予脸上,眼神里满是等着看好戏的意味。

温知予喝了口茶润了润嗓子,正要开口,忽然神色一滞,眼眶毫无征兆地红了。三人都被吓了一跳,苏泠姝连笑声都卡在了喉咙里,正要开口问怎么了,温知予却又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一边笑一边用手背擦眼角,两只眼圈红红的,也不知道究竟是笑出来的泪还是别的什么。

“没什么,就是忽然想起来——以前他真的对我好过。那会儿我刚嫁进来,谁都不认识,他就每天晚上来看我,给我带城南三味斋的桂花糕,还念他自己写的歪诗给我听。念得可真难听,平仄都不对,我当时还不好意思指出来,只能蒙在被子里面红耳赤地点头说好。”温知予的声音软软地低下去,像是在讲一个很久很久以前的故事,可下一瞬,她眼底那点雾气便碎了个干干净净,只剩下刀锋般薄而冷的光,“只是后来我才明白——那种好,不是爱,是狩猎。他对每一个红颜知己都是这副套路,桂花糕不是只买给我一个人的,歪诗不是只念给我一个人听的,连那句‘你是这世上最懂我的女子’,大概也对不下十个人说过同样的话。”

她把最后一块糕点举到烛火前,那糕点被精液浸得半透明,在光下泛着琥珀般的色泽,像某种镶嵌了时光碎片的化石。

“所以我后来就特别怕他对我好。他对我好的时候眼睛会发光,就是刚才二姐说的那种光——不是爱意,是计算。他在心里估量着能从我这儿套出什么,织造坊的老工匠也好,我爹的人脉也好,还是我那点在贵妇圈子里能说得上话的面子也好。把我算明白了,榨干了,他就换下一个人去发光眼睛。”

“今晚是我最后一次被他‘算’。不过算盘翻了,筹码在我嘴里,所以我赢了。”她张开嘴,把那块糕点送进口中,两排整齐的贝齿轻轻一合,咬下小半块,咀嚼时腮帮子微微鼓起,眼眶里那圈红却一直没有褪下去。

陆锦瑶把筷子横搁在碟沿上,发出一声极轻极清脆的叮响,打破了桌上短暂的沉默。

“要这么算的话,四妹你还算是幸运的。他追我的时候可不是送桂花糕——他追我的时候送了整整三个月流水账本。第一年嫁进来,我账房的私印就被他拿去盖章借了几千两的外债,说是替同僚周转,实际上是去填他逛窑子赊的账。后来我学聪明了,账本分两套,私印收在嫁妆箱的最底层,他撬了几次锁都没找着,这才安生了几年。可架不住他隔三差五来软磨硬泡——我是真以为他是缺钱急用,也真以为他会在事后念我几分好。结果呢?记吃不记打的蠢货。”她冷哼一声,用筷子夹起碟子里仅剩的那颗缀满精液的核桃酥,也不蘸料,直接送进嘴里咬下小半块。

“结果他嫌我给得不够快,嫌条件太多,嫌我对账太细,还嫌我不如柳烟儿‘解风情’。我倒真想问问,这些年若没有这些苛刻的条件和明细的账目,就凭他那个左手进右手出的德性,这偌大一座侯府早就被他拆了卖了还欠一身烂账。”

她说完,轻轻抿了一口茶,那口茶里混着残留在唇沿上的精液腥气,喉咙滚动的瞬间,眼眶泛起一抹薄薄的雾气。但她很快眨了眨眼,将那股雾气压在睫毛底下,“不过都是过去的事了,不提也罢——反正他那张嘴欠的银子,今天是彻底赖不掉了。”她顿了顿,转头看向沈清晏,“大姐,你还没说你那口呢。”

沈清晏垂下眼帘,指尖沿着杯沿缓缓地、缓缓地转了一圈。

她的动作总是这般端庄,这般从容,仿佛不管发生什么都不会乱了分寸。可只有她自己的大拇指知道——那杯沿上有一道极细的裂纹,不知是哪个下人磕的,还是上一次被夏侯端摔在地上震出来的。她的指腹正不自觉地反复摩挲那道裂纹,像是想把它填平,又像是在把它按得更碎。

“我没什么好说的。”她开了口,声音平稳得一如在府中向家奴发号施令,“他欠你们的,是银子,是人脉,是身子,是日子。他欠我的——”她停顿,手指在杯沿上停住。那道裂纹正好嵌进她指甲缝里,不深不浅,不痛不痒,却死

  本章未完,点击[ 数字分页 ]继续阅读-->>
【1】【2】【3】【4】【5】【6】【7】【8】【9】
热门小说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