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要把所有的精液,那海量滚烫的生命精华,毫无保留地、狠狠地注入到温知予的子宫最深处!那么恐怖的射精量,加上他在文相那里求来的“送子秘方”,不怀孕才是不可思议的事情!等温知予怀上了他夏侯家唯一的嫡子,他立刻就把沈清晏、陆锦瑶那几个不知廉耻的烂婊子全都赶到最偏僻的厢房里禁足,断了她们的吃穿用度,让她们尝尝不守妇道、生不如死的凄惨代价!
到时候,温知予诞下男丁,他又能完美地完成文相布置的任务,在朝堂上平步青云。他要将这侯府的门楣抬得比天还高!等他大权在握,他大可以随便找个借口,让沈清晏把那正房主母的位置给腾出来。以他夏侯端那冠绝京华的才貌和手握重权的地位,难道还不值得去迎娶一名金枝玉叶的当朝公主?!
“给老子怀上!怀上老子的种!”
畅想着那权倾朝野、美妾成群的辉煌未来,夏侯端喉咙里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狂吼。他腰腹的肌肉骤然绷紧到几近断裂,双臂死死撑在温知予的两侧。
他猛然抬高丰瘦的臀部,将那根沾满淫水、硬如生铁的紫黑肉棒,从温知予那紧紧吸吮的小穴里“啵”的一声,几乎全部抽了出来!只留下那硕大的龟头浅浅地卡在阴道口,准备借着这极致的回拉,进行下一发直捣黄龙的毁灭性冲刺,在那娇嫩的子宫深处,完成这场关乎他命运与权力的猛烈爆发!
然而!
就在这千钧一发、决定生死荣辱的最关键时刻,一场令夏侯端肝胆俱裂的变故,毫无防备地降临了!!
一直以一种极其屈辱的M形开腿姿势、犹如待宰羔羊般躺在床上的温知予,那双原本无力垂放的修长玉腿,刹那间放了下来!
她的动作没有任何征兆,却精准得犹如经过千锤百炼的刺客。那一双犹如羊脂白玉般细腻温润、曲线优美的足弓,一左一右,犹如两把冰冷无情的钢钳,死死地、毫无缝隙地夹住了那根刚刚拔出小穴、正准备再度发力插入的紫黑肉棒!
“但是,知予不愿意怀上你的孩子呢。”
这句话的声音不大,甚至透着一丝属于水乡女子的婉转。但那语气中蕴含的冷淡、决绝与彻骨的无情,却犹如一盆混合着九尺寒冰的毒水,毫无保留地当头浇在了夏侯端那沸腾到极点的欲火之上。
往日里那个总是小鸟依人、宛如小家碧玉般需要他时刻关怀的温知予,此刻那张被他颜射过的脸庞上,找不到半分往日的温顺与痴迷,只有一种看穿了一切虚伪、彻底冷硬如铁的绝情。
伴同着这句冰冷的宣判,温知予那夹住大鸡巴的双脚,猛然向内爆发出了一股惊人的力道!
“噗咻————!!!”
本就处于爆发临界点的肉棒,在这双足弓犹如铁索拦江般的强力挤压下,精关瞬间崩塌破裂!
那滚烫浑浊、蕴含着夏侯端最后生命潜力的浓厚精液,被这股外力硬生生地从尿道里挤压而出。白浆犹如被高压水枪喷射出膛一般,带着恐怖的初速度,在半空中划出了一道刺目、淫靡的白色弧线!
温知予那双精巧的玉足在发力的同时,极其巧妙地向上一抬,强行改变了那根肉棒的喷射角度。
那漫天飞洒的白浊精雨,尽数越过了温知予那娇嫩的阴阜,淅淅沥沥地、毫无保留地倾泻在了她那平坦雪白的小腹和纤细的腰肢上。那些粘稠的液体在她温热的肌肤上汇聚成一条条白色的溪流,顺着腰线滑落,沾湿了底下的贡毯。
这一抬一挤,彻底绝了夏侯端那想要内射子宫、繁衍子嗣的宏图大梦,将宫外孕的微小可能性都扼杀得一干二净!
“你怎么敢!!”
夏侯端发出一声凄厉犹如夜枭般的绝望惨嚎。他那满眼血红、几乎要瞪出眼眶的眸子里,交织着不可置信的震愕与被彻底毁掉希望的狂怒。他猛地低下头,死死地盯向下方的女人。
然而,迎接他的,没有丝毫的恐惧与躲闪。
温知予那双清澈的眸子,此刻宛如两口不见底的古井,平静而深邃地注视着这头陷入癫狂的残破野兽。那眼神中没有恨意,甚至没有鄙夷,只有一种看待一件毫无价值、即将被扫进历史垃圾堆的废品般的极致冷漠。
不知为何。
在这炽热如火的床榻上,在这刚刚完成了一场海量爆射的极致余韵中。
对上那双平静无波的眼睛,夏侯端的心底,毫无征兆地泛起了一丝丝仿佛来自九幽地狱般的彻骨凉意。那凉意顺着他的尾椎骨一路向上攀爬,
夏侯端像是一尊被定在原地的泥塑,死死地盯着身下那个被自己精液喷洒了满身的女人。他那昏乱的脑海中,无论如何也想不明白,自己将要面对什么,更不知道这荒唐的放纵会带来何等毁灭性的后果。
但温知予那双眼眸里流露出的情绪,却像是一根烧红的毒针,狠狠地刺穿了他仅存的狂妄。
那里面不仅有着看透一切的冷淡与疏离,更透出了一丝高高在上的——怜悯。
怜悯?
他?大炎王朝堂堂正四品殿中少监,竟然被一个区区工匠之女怜悯?!
一股夹杂着无尽屈辱与不可思议的邪火在夏侯端的胸腔里轰然炸开。他觉得这简直是天底下最荒谬的笑话。他可是攀上了文相文斐然这根参天高枝的朝堂新贵!他的红颜知己遍布整个京城,从江湖侠女到深闺千金,哪个不对他这张脸痴迷得神魂颠倒?他如今更是精力无限,一夕之间将四个常年幽居的妇人肏得死去活来,她温知予,一个只能依附夏侯家生存的四房妾室,凭什么用这种看可怜虫的目光看着他?!她凭什么敢反抗他?!
“贱妇……你算个什么东西,也敢用这种眼神看我!”
夏侯端从牙缝里挤出犹如野兽般的嘶吼,那股被冒犯的怒意强行点燃了他体内残存的药性。
> 『他那根刚刚完成了一场喷泉般爆射的肉棒,在蜕凡浆那毫无人道的榨取下,竟然再一次不可理喻地挺立了起来。只是这一次,那紫黑色的柱身表面,血肉似乎失去了原本的紧致与弹性,呈现出一种诡异的松弛感。原本暴突犹如虬龙般的青筋变得软塌塌的,底下的两颗卵蛋更是干瘪得犹如两颗风干的核桃,毫无生气地耷拉在大腿根部。这根犹如枯木逢春般的肉器,虽然依旧粗大,却透着一股浓浓的死气与强弩之末的虚弱。』
[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