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忽然明白了,这不是在泄欲。这个男人花了五千五百两银子把她从解语轩赎出来,不是为了多一个随时随地能操的婊子。
他是在宣誓主权。他在告诉她,从今往后,她这具身体从头到脚、从里到外,每一寸都是他的。他想什么时候操就什么时候操,想怎么操就怎么操,她唯一能做的就是受着,然后配合。
她不过是个残花败柳之身,被三十个男人翻来覆去地操过,早就不是什么冰清玉洁的千金大小姐了。
他给了她名字,只打了十下杀威棒,还用五千五百两银子,他中举后收到的一半身家,买了她一辈子。
这份恩情,她还不清,既然他要宣誓主权,那她就让他宣。不仅要受着,还要让他知道,她心甘情愿。
红泠深吸一口气,将臀部撅得更高,腰肢往下塌,让自己的小穴更紧地裹住他的阳物。
她开始在他插入的时候往后迎,让龟头撞得更深;在他抽出的时候收紧小腹,让肉壁紧紧绞住茎身,像一张贪吃的小嘴不肯松口。
她的呻吟声也不再是方才那种被动的、被撞碎的呜咽,而是主动的、黏腻的、带着吴侬软语尾音的娇喘,一声接一声地往他耳朵里钻。
“主子……好深……顶到花心了……”
“主子的鸡巴……把奴婢的骚逼撑满了……”
“奴婢是主子的……主子想怎么操就怎么操……”
这些淫词浪语从她嘴里说出来,没有半分勉强,反而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投入。
她在解语轩待了两个月,学会了怎么用舌头伺候男人,也学会了怎么用话撩拨男人。
但此刻她说这些话,不是因为温妈妈教过,而是因为她想说。她想让他知道,她是他的。
从今往后,她这张嘴、这对奶子、这个骚逼,都只属于他一个人。
孙明感觉到她的变化,低头看去。她趴在书案上,侧脸贴着桌面,脸颊泛着潮红,嘴唇微微张开,露出一点粉色的舌尖。
她的眼睛半睁半闭,眼波迷离,却没有了方才那种刻意营造的媚态,而是一种真正的、发自身体深处的沉醉。她的腰肢像水蛇一样扭动着,配合着孙明的每一次抽送,臀肉在孙明小腹上拍出一片红痕,左臀那个“奴”字烙印在烛光下随着她的动作若隐若现。
孙明伸手攥住她的乳环,轻轻一扯。
“啊!”红泠发出一声尖叫,身体猛地绷紧,小穴里一阵剧烈痉挛,绞得孙明头皮发麻。
她的淫水从交合处喷出来,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滴在青石地面上,汇成一小滩亮晶晶的水渍。
她高潮了,身体还在孙明身下微微颤抖,小穴却仍然紧紧含着孙明的阳物,不肯松开。
孙明被她绞得再也忍不住,低吼一声,精关大开,一股热流从脊柱底部喷涌而出,尽数浇在她的花心上。滚烫的精液烫得她又颤了一下,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孙明趴在她背上,两个人就这么叠在一起,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她的脊背贴在孙明胸膛上,隔着皮肤孙明能感觉到她的心跳,快得像擂鼓。她的背上覆着一层薄薄的细汗,在烛光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
孙明埋在她体内的阳物渐渐软下来,却仍然被她的小穴含着,温热的淫水和精液的混合物从交合处缓缓渗出,顺着她的大腿往下淌。
过了好一会儿,红泠轻轻动了动。她从孙明身下钻出来,转过身,扶着孙明坐回椅子上。
然后她跪了下来,跪在孙明两腿之间,低头看着孙明那根沾满了精液和她淫水的阳物。
阳物半软着搭在孙明小腹上,茎身上糊了一层白浊的混合物,在烛光下泛着淫靡的水光。
她伸出手,轻轻握住孙明的阳物,将它扶起来,然后她低下头,伸出舌头,从根部开始舔起。
她的舌头温热柔软,沿着茎身缓缓上移,将上面沾着的每一滴精液、每一缕淫水都卷进嘴里。
她舔得很仔细,不放过任何一道褶皱、任何一寸皮肤。舔到龟头时,她用嘴唇轻轻含住,舌尖探进马眼,将里面残留的精液也吸了出来。
然后她张开嘴,将整根阳物含进去,用口腔的温度和湿度将它清理干净。
最后,她退出来,抿了抿嘴唇,将口中的津液和精液混合物咽了下去。她仰头看着孙明,嘴唇红肿,眼角还挂着方才高潮时溢出的泪花,嘴角却勾着一抹满足的笑。
“主子,”她轻声说,声音沙哑而柔软,“奴婢伺候得可还满意?”红泠跪在地上,仰头听着孙明把话说完,嘴角那抹笑意始终没有褪去。
“不错,看在你这么乖的份上,我就不给你立规矩了,把你的毛剃了,光着身子伺候我三天就算了。”
教坊司的嬷嬷们说起过,有些主人给新奴立规矩,一立就是三天三夜,折腾得人脱一层皮。
结果孙明只是让她光着身子三天,再剃个毛,这点事,对她来说连挠痒痒都算不上。
“奴婢遵命。”她俯身叩首,额头触地,然后直起身来,歪着头看孙明,那双杏眼里闪过一丝狡黠的光,“不过主子,剃毛这事儿奴婢自己来就行,不劳主子动手。
主子要是剃歪了,把奴婢的皮刮破了,回头受罪的还是主子自己,想操的时候看着一道血口子,多扫兴。”
孙明被她这番没大没小的话逗得笑了一声,抬脚在她光溜溜的屁股上轻轻踢了一下:“油嘴滑舌,赶紧去。”
红泠笑嘻嘻地从地上爬起来,转身去耳房打水。
她走路的姿势比平时多了几分扭捏,臀上那十道红痕还没消,左臀的烙印也在隐隐作痛,每走一步都牵动着酸胀的肌肉。
但她没有放慢脚步,乳环上的铃铛随着她的步伐叮当作响,在安静的屋子里格外清脆。
片刻之后,她端着一盆温水回来了。盆边搭着一条白布巾,水里泡着一把小巧的剃刀,那是孙明平日刮脸用的,刀刃锋利,手柄被摩挲得光滑发亮。
她把水盆放在地上,又去妆台抽屉里翻出一小盒香膏,放在一旁备用。然后她跨站在水盆上方,双腿微微分开,低头看着自己双腿之间那丛修剪得整整齐齐的阴毛,轻轻叹了口气。
“可惜了,”她自言自语般嘟囔了一句,“在教坊司的时候嬷嬷刚给修的,说这样好看。”
嘴上说着可惜,手上动作却毫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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