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边的喊声开始焦急了起来,陆祁明他们叁人里,林向雅鼻子最灵,许是在门口闻到了些许血腥味,现下正十分担心他出了什么事。
但他此刻却无暇顾及其他,茶梨带着哭腔的细弱呻吟,像她咬住他的肩膀用坚硬的贝齿死死嵌进她牙下咬着的血肉那般,直直往他的心口处钻去,引得那处也闷闷直疼。
她哭得实在太狠了,气都快喘不匀,哼唧声听着也十分难受。
燕柏允将她搂抱着坐了起来,轻轻拍了拍她的后背想给她缓缓,发现没有用后又试着将还在射精的肉棒从她的穴里抽出来。
但茶梨却抽抽噎噎得更加厉害,哭着喊着让他不要出去,又是撒娇又是哀求的,声音可怜得紧。
燕柏允低头亲了亲她的头顶,还是坚持扶住她的腰将自己的阴茎完完全全拔了出来。
门口处,拍门声和木锁被撞击的声音越来越急促。
他垂眸,伸手握住还在颤颤抖出些乳白色液体的柱身,将其随意地塞进裤中,便顺手扣了扣裤头上的纽扣。
来不及给裤子系上皮带,他拿起地上的外套和枪直接起身,赶在木锁松动前,将房间里的蜡烛都灭个干净。
同时,他一边把外套丢到茶梨身上将她一把照住,一边借力狠狠地将枪甩到祠堂的门板上。
茶梨被那声巨响吓得一哆嗦,终于清醒了过来。
穴里被淫水和精液填得满满当当,她抖着腿站起身来时,混合在一起的湿黏液体就慢慢从她的大腿流下。
她觉得很不舒服,不由得将小穴夹紧了些。
隐隐约约听到门外有人在和林向雅对话,她抬眸就见燕柏允挡在了她的身前,低着头似乎正在思考些什么。
也就是他侧身往旁边让开一步,即将要回头的那一刻,茶梨立马意识到他最后的决定。
该死,他没想藏着掖着!!!
燕柏允倒是无所谓,但她一点也不行啊!
燕梦婉这个身份她都还没完全搞明白,再被林向雅抓到自己和她的未婚夫厮混在一起,到时候一阵鸡飞狗跳的,她在燕家就更不受人待见了!!!
那个时候就是她想解释有一百张口也解释不清?!
她不安地后退几步,在脑海里迅速思考对策。
好在门口似乎有什么动静将燕柏允的注意力又吸引了过去。
她记得之前将燕柏允压在身下计划着怎么从他身边逃走时,注意到过墙边放置贡品的柜子上方有一扇窗户打开了。
那墙上的窗帘简直和墙一个颜色,将窗户完全盖住时几乎要和这阴森森的环境融为一体,要不是当时她打量这个祠堂时正好起了一阵风,那边透出了些许微光,她还发现不了那里有个窗子。
茶梨走之前只来得及把自己的内裤拿到手里,跑路时注意到四处摆得乱七八糟的鞋子和袜子,她赶紧将能用脚碰到的都踢到不容易看到的地方。
她四肢并用地爬上那个柜子,在门板再一次被撞开的前一秒,撑着窗台直接一跃而下。
(三十)受惊
茶梨着实没想到,在她跳下来后,还能看到前方燕府的围墙边,一时惊讶得目瞪口呆,站在原地手里不知道捏着什么的燕临川。
在他要开口出声前,她赶紧迈开腿向他奔跑过去。
到了他身边,她搂住他的脖子将他整个人往下带,就直接把自己手里的东西全部塞进他的口中,还顺手将他的嘴捂得死死的。
“唔唔……”
她紧张地左顾右盼,眼角余光注意到福来在祠堂附近徘徊,赶紧拉着不明所以的燕临川往一旁黑暗的角落里躲去。
燕临川被她挤得挨墙站着,与她脚尖对着脚尖。
茶梨紧紧贴着他的身子,一只手像寻求庇护般下意识攥住他的衣角寻找安全感,另一只手却在这焦灼的氛围下带上了几分不容忽视的狠劲——她的手指深深陷进他的脸颊肉里,掌心也毫不客气地重重压在他柔软的唇瓣上。
她抬眸警告似的瞪了他一眼,用眼神示意他现在最好安分点。
见燕临川只是盯着她眨了眨眼,并没有什么反抗的征兆,茶梨才放下心来,睁大眼睛探头悄悄地向她的侧边看去。
空气中莫名弥漫着一股甜香和腥膻交织在一起的味道,耳边微弱的虫鸣声不住地响着,下巴处隐隐传来些被发丝勾缠的痒意。
燕柏允本就迟钝的思维更是在意识到自己只要稍稍一低头,便正好能把下巴抵在她头顶的这一事实时,变得更加迷迷糊糊。
她怎么……老喜欢捂我的嘴?
她这个身形,好像我一伸手就能完全抱在怀里,好瘦,腰还没我一半粗……
他不合时宜地想着两件牛头不对马嘴的事,那只在她用手覆到他唇上时就下意识握紧她手腕的手,也在不由自主地轻轻摩挲手下滑腻的肌肤。
直到茶梨无意识地将他的脸捏得越来越紧,他感受到了些许痛意,才回过神来低眸。
看到她压在自己身上作威作福的样子,燕临川在心里“嘿”了一声,眉挑得老高。
但就在他反应过来要把她拉开时,茶梨正好发现福来压着身子似乎在地上嗅着什么。
它虽然瘸了一条腿,但脚步迈得很快,看那样子,貌似下一刻就要找到他们的方向抬头看来。
她顾不了那么多,拉着燕临川垂在腰侧的那只手,猛地往墙边的一条小道上跑去。
燕临川再一次懵了下,傻愣愣地跟着她一起往前跑。
跑着跑着突然意识到有哪里不对,他还没来得及止住步子将她扯停下来,就又被茶梨拉进了一个放置杂物的房间。
她急得有些脚步不稳,踩到门边蒙住箱子那块布的一角,脚底一滑,身体直接向后栽去。
“啊!”
他下意识握紧她的手想拉她一把,结果也跟着被那块布给绊住了脚,与她一同摔到了地上。
两声闷哼随着肉体落地的声音一前一后地交错响起,地面堆积的灰尘往四处溅开,一时将他们的视线都模糊了去。
茶梨呼吸十分急促,张嘴喘气时吸入了过多空气中飘散的灰尘,被呛得忍不住弓起背连连咳嗽。
她鼻尖泛酸,眼尾更是红得厉害,睫毛也早就因为之前不曾停歇的哭泣黏成一簇又一簇,此刻被涌出来的生理性泪水浸得更加湿润透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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