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几篇日记,都是在记录变着花样玩弄和调教这名叫刘诗瑶的女生的流水账,李默快速阅读翻过之后,在后面的一篇日记又找到了有价值的进展。
“5月11日——刘诗瑶已经彻底臣服了,这小骚货可比许老师好搞多了,我还没使出一半的手段就让她跪在地上叫爸爸了,从今天开始,我又有新的乖女儿了,哈哈哈。”
“5月13日——现在我进入刘诗瑶的梦境也不需要梦引了,这样一来就方便多了......虽然夜夜开苞的感觉不错,但是在现实里我还没干过处女呢。现在刘诗瑶已经对我言听计从,是时候开始安排了。事不宜迟,干脆就安排在明天吧,让乖女儿都洗干净,我要在现实里一次性破掉她全部肉洞的处!”
妈的,处女啊,还是清纯甜美的高中女生,我都没体验过!这小子......李默在心里暗骂,迫不及待地翻到下一页,但没想到后面的页面空空如也,整本日记也至此戛然而止,再下文。
“这......没了?”
李默一愣。旋即仔细看了看最后一篇日记文首的日期“5月13日”——差不多一个月前,基本和房东说的前房客失联的日期可以对应。
“所以,这小子是遇到什么事情了?”
李默不甘心地将整本日记又翻了一遍,确定再无其他之后这才罢休。一看时间,赫然已经是下午一点五十几分了,连忙起身往学校跑去,好赶慢赶总算是赶上了下午的第一节课,没有在上任第一天就迟到。
下午的第一节课刚好是初三一个班级的体育课,对于初三的学生来说,不需要再教导他们练操,李默索性安排他们分队进行体育运动之后,背着手在操场附近巡视起来,但实则心思早已魂飞天外。
那扳指究竟是什么东西?为什么能有这种神奇的能力?
笔记本的主人究竟去了哪里?为什么会把这么重要的东西留在出租屋内?
今晚自己还能顺利入梦吗?那销魂的体验自己还能继续享受吗?
抱着满肚子的疑问,李默和旁边另外一名带着高二正同样上体育课的老体教碰了面。
“小李老师,上课啊?”老体教笑眯眯地打了个招呼。
“王老师!”
整个学校一共也就四名体育老师,其他三人都是自己的前辈,因此李默特意记下了他们的名字,立刻热情的打招呼。
寒暄几句之后,李默已经知悉了这位王老师已经在学校任教了几十年,是不折不扣的老资历了。
李默心中一动,装作不经意问道:“王老师,我听说前几天高二三班出了点状况,具体是什么您知道么?”
老体教看了李默一眼,嘿嘿笑道:“你小子消息还挺灵通......也是,这么大的时候校方想压也压不住的。上个月许老师班上的一个学生,色胆包天强奸了同班的一名女学生,已经被公安给逮走了。”
“强奸!”
对上了!都对上了!
李默心中呐喊,但表面却不动神色:“竟然有这种恶性事件?那个男生叫什么名字?那名女学生怎么样了?”
“那小子叫陈闯。嘿,说起来也算是我的学生呢!表面上看着蔫不唧的,没想到私底下胆子这么大......嘿,你猜当时警方体检结果是什么吗?女方下体严重擦伤,还在体内以及口腔都检测到精液......真是......唉,可怜那个女娃了,长得怪漂亮机灵的,但没想到这事儿出了之后,竟然还为那小子说话,也不知是怎么被迷了心窍。”
陈闯......看来这小子还是得手了。
李默装作感兴趣的样子,又追问了几句,而老体教也是个多话的,因此没几句就把他知道的全部倒了出来,只不过一部分是道听途说,不知是真是假。
据说当时事情是发生在晚自习后,陈闯和刘诗瑶躲在无人的教室后面干那事儿,但被路过的保安用手电筒刚好照到,于是才有了后来的事情。
其实校方本来也想压下这件事情内部解决,但没想到女学生的家长是个强硬的性格,直接报了警,把陈闯抓了进去。而刘诗瑶虽然言称自愿,但她毕竟未满十八岁,因此案件性质还是比较严重的。
这事儿出了之后,刘诗瑶第一时间就被父母带回来了家,并且其父母拒不谅解,而陈闯的父母听说这件事后嫌丢人,也不愿意出面解决打点解决,于是陈闯现在还在看守所里被拘着呢,听说没几天就要宣判了。
难怪......难怪扳指这种神物被放在抽屉里,原来是因为陈闯那小子被扣住了啊......
李默总算弄清楚了来龙去脉,开始在心里默默盘算起来。
一下午的课程很快过去,一下课,李默就迫不及待回到家里,拿出扳指戴好,躺在了床铺上。
如昨天一般,困意迅速袭来,李默双眼一闭,下一刻便再次来到了那片灰暗苍茫的空间。他看向那无垠海面下唯二闪烁着的两个光点,略一沉吟便选择了别与昨晚的另外一个光点。
身体化作虹光,没入那沉静海面下的光点,李默发现自己出现在一个小小的花园里,天空没有光亮,只有一名穿着校服的少女坐在花园的雨亭石椅上。
少女静静坐着像是在发呆,宽松的校服也掩不住她窈窕纤细的身段,秀丽乌黑的长发扎成一个马尾,发丝下露出小巧粉润的耳廓。五官精致,皮肤白皙,一看就是养尊处优的大户人家女孩儿,眉宇间还有着一抹化不开的哀愁,显得我见犹怜。
不出意外,这少女就是刘诗瑶了,而这里就是她的梦境了。
陈闯那小子倒真是好福气。
李默冷笑一声,走进雨亭,来到少女面前:“刘诗瑶。”
少女猛地惊醒,看到李默的一瞬间,浑身都是一阵颤抖,小鹿似得眼睛中露出惊恐之色:“陈闯,你不是......”
话说到一半,少女似乎意识到了什么,颤抖得愈发明显了。她连忙从石桌上站起,又在李默面前跪下:“爸爸......女儿错了,女儿不是故意叫爸爸的名字的。爸爸被抓也不是女儿的缘故,女儿已经对警察说了自己是自愿的,是......是我父母他们......”
看着跪伏在自己面前寒蝉若惊的少女,李默能理解她恐惧的缘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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