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错。老五,你跟这的老板打个招呼,帮忙在这留个包厢,我周五晚有个小饭局。”大舅浅尝了一口就放下了,他是 Y 城某高中的校长,明年就要轮岗到其他学校,“上面的一些领导啊,嘴叼得很。”
“大哥,包厢是小事,账算我头上都行。等会吃完饭也到我车里拿几瓶茅台去,”四舅大咧咧地接过话,直接把一瓶陈年茅台拍到桌上,“把小弟也带过去呗,听说现在学校食堂不能外包了?那你们自己搞食堂总得有食材供应吧?”
“行了老四,又是大鱼大肉又是酒的。” 二姨作为医生,嫌弃地皱了皱眉,伸手想去拦那瓶酒:“大哥的肝可不好,你是想让他过段时间去我那挂个号是吧?”
“哎呀二姐!今天是阿栋光荣退伍的日子,大喜事!就算是治疗也是明天的事,今天得喝!”四舅根本不听二姨的劝阻,开了一瓶茅台就往分酒器上倒。
他直接倒满了几个酒杯,就起身把其中一杯递给了陈家栋:“来!阿栋!这是男人长大的酒,必须得喝!”
陈家栋看着面前满溢的白酒,又看了看推杯换盏的长辈们,默默端起了酒杯。
这种金钱和权力家族内部消化的逻辑,让刚从部队出来的陈家栋感到一种难以言喻的窒息。
因为他悲哀地发现,这种逻辑一旦延伸到情感和伦理上,就是他和陈蔓的样子——但这种病态的爱,能得到谁的鼓励?
就在他自我怀疑的时候。一只温热的小手,悄无声息地从桌子底下,钻进了他的掌心,轻轻挠了挠。一下,两下。随后又若无其事地松开了。
陈家栋默默地看了一眼正端着果汁、嘴角噙着一抹恬静的笑的陈蔓,再次确认了答案。
他闭上眼,端起酒杯,仰头一饮而尽。
辛辣的白酒顺着喉咙滚落,像是一把火,烧穿了他的所有道德。
【有蔓蔓就够了。】
……
下身的阴茎硬得发痛,充血的肿胀感让他几乎要发疯。
但更让陈家栋奔溃的是,他的阴茎与陈蔓的小穴之间,只隔着两人的内裤,两层薄薄的布料根本阻隔不了什么,反而让这种禁忌的摩擦变得更加清晰、更加煎熬。
被情欲支配的身体在叫嚣着占有,但残存的理智却在尖叫着痛苦。
但更让他感到痛苦的是,他的妹妹,他一直爱护着的妹妹。
她伸出舌尖,蜻蜓点水般舔过他干涩的嘴唇,眼里的笑意就像是捕猎者,声音轻得就像魅影:“阿栋,妈妈可能还没走远呢……你要是敢推开我,那我就大声叫出来。让她进来看看,她最骄傲的儿子和最乖巧的女儿,在床上有多‘亲密’?”
房间里陷入了短暂的安静,只有两人急促交织的呼吸声,像两条濒死的鱼。
“蔓蔓……现在停下来,还来得及。”陈家栋的声音在发抖,他在做最后的挣扎。
“来得及?”陈蔓嗤笑一声,声音变得有些冷,“从你准备去 Z 大,从你决定要离开我,从我今晚推开你的房门,从我钻进你的被窝……”
她凑到他的耳边,一字一顿犹如宣判:“阿栋,我们早就回不去了。”
说话间,她强硬地抓着陈家栋那只还在微微颤抖的手,按向了自己两腿之间。
那里早已泛滥成灾。
“阿栋,你不想离开我的吧?”陈蔓的声音带着蛊惑,“阿栋,你摸摸看……我这里,因为爱你,有多么湿润,多么滚烫。”
“阿栋,你会宽容我的吧?”
“阿栋,你会爱我的吧?”
指尖触碰到的那一瞬间,滚烫、湿滑、粘腻。
可陈蔓的小穴处带来的万般美好的触感,却让陈家栋愈发对自己升起的情欲感到痛苦和恶心。
【陈蔓懂得爱是什么吗?那我又懂吗?】
看着身下眼神迷离、渴求着他进一步的妹妹,陈家栋感到一种深深的无力。难道他要责备自己对她太宠溺吗?难道他要怪她太任性吗?
陈家栋感觉自己不是一个合格的哥哥,他管不住妹妹,也管不住自己内心那头名为兽欲的野兽。
【想要逃,我想要逃……】
“蔓蔓……”
“嗯?你要进来吗?”
“不”陈家栋还是推开了陈蔓,从床上翻身坐起,背对着她,声音沙哑得不像话,“让我去找答案吧。”
陈蔓脸上的潮红瞬间褪去。她敏锐地察觉到了什么,声音里带着一丝慌乱:“所以……你要离开我?”
“嗯。”
陈蔓像是突然被抽走了所有力气。
她不顾自己的赤裸,也不顾那狼藉的床,就那么呆呆地躺在那里,看着哥哥宽阔却决绝的背影。
许久后,她才轻声问道:“阿栋,你要去哪里找答案?”
“部队。”
……
几人合力才把喝得醉酒的陈家栋搬到了床上。
“蔓蔓,真的没问题吗?”
告别了帮忙的七舅和陈南,母亲看着床上满脸通红的儿子,有些不放心,正打算留下来照顾一下,但是被陈蔓不动声色地拦住了。
“嗯,没问题的。我已经 18 岁了,照顾人这种事还是能做到的。”陈蔓乖巧地推着母亲往外走,“妈妈,你也快点去睡吧,明天还要上班吧?”
“那就麻烦蔓蔓你照顾好哥哥了。有什么事记得叫妈。”母亲没多想,嘱咐两句后,就先行睡觉去了。
随后母亲的离去,房间里陷入了一种熟悉的宁静。
“咔嚓。”
房门被锁上了。
陈蔓一步步走回到床边,那双在外人面前乖巧无害的眼睛,此刻正似笑非笑地盯着床上这个“烂醉如泥”的男人:“阿栋?”
床上的人没有动,睫毛却微微颤了一下。
下一秒,那双原本紧闭的眼睛缓缓睁开。
那里面哪里有什么醉意朦胧?有的只是一片被压抑到极致的、浓稠得化不开的暗色。
陈家栋看着床边那张精致又危险的脸,嘴角勾起一抹自嘲的苦笑,声音沙哑却又无比清晰:“蔓蔓,我回来了……”
陈蔓的笑意更深了,她俯下身,鼻尖几乎贴着他的鼻尖,温热的呼吸交缠在一起:“你现在清醒吗?”
“我不知道,但我记得在车上时我们的牵手,我很害怕。”陈家栋直视着她的眼睛,那里面是自己懦弱的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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