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后庭的甬道,就像是一个从未见过世面的、倔强而又青涩的处子。
那一圈强有力的括约肌,即使是在“化玉津”的软化下,依然保持着惊人的弹性与排斥力。
它就像是一个有着生命的、滚烫的橡胶圈,死死地勒住了林尘龙根最敏感的冠状沟,拼命地想要将这个粗暴的入侵者绞断、挤出。
而当林尘强忍着那股几乎让他秒射的绞紧感,再次挺腰,将粗砺的棒身硬生生挤入更深处的肠道时,那种触感更是让他爽得差点呻吟出声。
肠壁内那层层叠叠的、细密繁复的褶皱,虽然没有花穴那般柔软多汁,却有着一种别样的、火热的吸附力。
它们在被巨物强行熨平时,产生了一种令人头皮发麻的摩擦感,就像是有无数张温热的小嘴,密密麻麻地吸附在他的龙根之上,随着他的推进,一层层地裹紧、蠕动。
『这就是……爆菊的感觉吗?』
林尘一边喘着粗气,一边在心中近乎荒谬地感叹着。
两世为人的记忆,在这一刻产生了奇妙而又讽刺的重叠。
前世的他,不过是个丢在人堆里都找不见的普通大学生。
别说这种在当时被视为禁忌玩法的“走后门”,他连女孩子的手都没怎么牵过。
那些关于“爆菊”、“后入”、“肛交”的概念,对他而言,仅仅存在于那深夜里躲在被窝中、偷偷观看的几百兆的AV影片里。
那是屏幕里的世界,是属于那些拥有巨根的男优、或者是挥金如土的土豪才能享受的特权。
现实中女友都没有的他,哪怕是在最狂野的春梦里,也不敢想象自己有一天能玩得这么花。
可现在……
他低下头,看着自己胯下那根青筋暴起的肉棒,正连根没入在这个世界地位尊崇、容貌绝世的“青鸾仙子”的屁股里。
看着她那曾经高不可攀的雪白巨臀,被自己的大腿撞击得肉浪翻滚;看着她那张在神识画面中痛得扭曲、哭得梨花带雨的俏脸;感受着她那高贵的肠道,正因为容纳了自己的巨物而不得不屈辱地痉挛、抽搐。
『我竟然……在干仙子的屁眼。』
『我正在用这根东西,强奸这位天之骄女用来拉屎的地方。』
这种强烈的、时空错位的对比,带来了一种比单纯的肉体快感还要强烈百倍的心理征服感!
这不仅仅是性,这是对命运的嘲弄,是对阶级的践踏!
“爽……真他妈的爽……”
林尘的双眼瞬间赤红,那股源自前世屌丝的压抑与今生主宰的暴虐完美融合。
他不再小心翼翼,双手死死扣住叶紫苏那宽大丰满的胯骨,像是要将指印掐进她的肉里。
“给我……吞进去!”
噗嗤——!咕叽——!
他腰身猛地发力,不再顾忌她是否会受伤,借着那满溢的灵液润滑,将那根长驱直入的巨龙,再一次狠狠地向深处凿去!
那原本还能勉强维持的狭窄肠道,瞬间被撑到了极致的透明状,甚至能清晰地看到那根在其体内肆虐的巨物轮廓,在她平坦紧致的小腹上,顶出了一个令人心惊肉跳的凸起!
“啊啊啊啊——!顶到了!肚子……肠子要被捅穿了……!”
叶紫苏绝望地仰着脖子,看着镜中那个被彻底贯穿的自己,感受着那根火热的硬物是如何无视生理构造,粗暴地在她体内开疆拓土,将她身为人的尊严,连同那紧致的后庭一起,彻底捣碎成泥。
伴随着那一声沉闷的贯穿声响,寝宫内陷入了短暂而诡异的死寂。
林尘并没有像叶紫苏恐惧的那样立刻开始狂暴的挞伐。相反,他在将那根粗砺的巨物尽根没入之后,竟然就这样突兀地停了下来。
他就保持着这个深深顶入的姿势,如同两块磁石般,将自己结实滚烫的小腹与大腿前侧,严丝合缝地、死死地贴在了叶紫苏那两瓣被撑得变形的雪白肥臀之上。
两人肌肤相贴,中间没有一丝缝隙。
他甚至惬意地眯起了眼睛,感受着那一圈圈紧致得仿佛要勒断他命根的括约肌。
因为这突如其来的暴力入侵,那圈肉环正在产生剧烈的应激反应,疯狂地收缩、痉挛,拼了命地想要将这个撑破它领地的异物给“挤”出去。
但这股排斥,反倒成了对他龟头最极致的吮吸与按摩。
“真紧啊……”林尘双手掐着她的胯骨,感受着掌下娇躯的颤抖,发出一声舒爽的叹息,“明明痛得要死,怎么还咬得这么紧?是不是怕我拔出来?”
“唔……嗯……!”
叶紫苏死死咬着下唇,额头上的冷汗大颗大颗地滴落在梳妆台上。
痛。
那是真的痛。那种仿佛要被劈开两半的撕裂感,让她连呼吸都变得困难。她本能地收缩着屁股里的肌肉,想要把那个可恶的东西赶出去。
『混蛋……』
一句熟悉的咒骂,在她此时乱成一团浆糊的脑海中浮现。
但奇怪的是,这一次,这句“混蛋”里,竟然没有了以往那种想要将他千刀万剐、恨不得食其肉寝其皮的滔天怨毒。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基于她那腹黑本性、在彻底认清现实后的、深深的无力与荒谬的吐槽。
她回想起了自己那两次“天衣无缝”的计划。
第一次,是在那个密室里。
她明明查阅了上古残卷,明明做好了万全的准备,想要用他的血祭炼神剑。
结果呢?
这个原本唯唯诺诺的剑侍,竟然身怀万相剑鞘这种逆天神器,不仅没死,反而反过来把她这个主人给祭了,给她种下了这该死的道种。
第二次,也就是昨天,在听风崖。
她忍辱负重,甚至不惜利用对自己一往情深的秦云飞,以为靠着那位传说中绯月师叔祖的玉佩就能翻盘。
结果呢?
那玉佩根本不是什么破妄珏,而是助兴的激魂珏!
害得她在众目睽睽之下喷水失禁,不仅没能杀了他,反而成了他在秦云飞面前表演活春宫的道具,连秦云飞也被他像是拍死一只苍蝇一样废掉了。
『我算计了一辈子……到头来,却像是主动把自己洗干净了送上门一样。』
她趴在冰冷的桌面上,透过神识画面看着身后那个一脸享受的男人,心中竟然升起了一股想笑又笑不出来的悲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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