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松。”陈墨说,声音很轻。
她在放松。可是放松不了。她的全身都在绷紧。
陈墨的手慢慢往上移,从大腿移到腿根,停住了。
她的呼吸停了。
“这里,”陈墨的手指轻轻碰了碰她最私密的地方,“湿了。”
湿了。她在湿。为他湿。
她在颤抖。因为羞耻而颤抖。
陈墨的手指没有离开,而是在那里轻轻抚摸。很轻,很慢,只是在外围,没有进入。
可是那种感觉太刺激了。她的腿在抖,小腹在收紧,呼吸在变乱。
“舒服吗?”陈墨问,声音很轻。
“嗯……”她已经说不出完整的话了,只能发出破碎的呻吟。
陈墨的手指继续抚摸。越来越快,越来越用力。他的指尖找到她最敏感的那一点,轻轻按压,轻轻打圈。
她在颤抖。更剧烈地颤抖。
“晓雯,”陈墨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你要高潮了。”
要高潮了。在他的手指下,在他直接的爱抚下,在他……面前。
她在颤抖。
最后,她真的高潮了。
强烈的,几乎让她崩溃的高潮。
高潮的时候,她的身体剧烈颤抖,腿紧紧夹住他的手,喉咙里发出压抑的、破碎的呻吟。
陈墨的手指没有离开,还在那里,轻轻抚摸,轻轻按压,延长她的高潮。
她在颤抖。在高潮的余韵中颤抖。
高潮结束后,陈墨的手指还是没有离开。他在探索,在感受,在……深入。
“晓雯,”他的声音很轻,“我想……进去。”
进去?进去哪里?
她在颤抖。因为震惊而颤抖。
“不……”她摇头,声音在抖,“不行……那里……不行……”
“就一下。”陈墨恳求,眼神很真诚,“就进去一点点,如果不舒服,我立刻出来。我发誓。”
就进去一点点。就一下。
她在颤抖。可是她的身体在渴望。渴望更深入,渴望更刺激,渴望……被他进入。
“我……”她在犹豫。
“求你了。”陈墨的声音里带着哭腔,“我需要……需要进去,需要感受你,需要……知道你里面是什么样子。”
需要进去。需要感受她。需要知道她里面是什么样子。
她在颤抖。因为这句话而颤抖。
最后,她听见自己说,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好……好吧。”
好吧。她又同意了。
陈墨的手指慢慢往里探。很慢,很轻,可是她能感觉到,他的手指在进入,在推开她紧致的入口,在……进入她身体。
她在颤抖。因为这种陌生的感觉而颤抖。
陈墨的手指进入了一小截,停住了。
“疼吗?”他问,声音很轻。
“不……不疼。”她摇头,声音在抖,“就是……有点……奇怪。”
有点奇怪。陌生的,羞耻的,但又……不讨厌的。
陈墨的手指开始动。
很慢,很轻,在她体内轻轻抽动。
她能感觉到他手指的形状,能感觉到他手指的温度,能感觉到……那种越来越强烈的快感。
“舒服吗?”他问。
“嗯……”她已经说不出话了,只能发出破碎的呻吟。
陈墨的手指动得越来越快,越来越深。他能感觉到她体内的湿润,能感觉到她肌肉的收缩,能感觉到她……越来越接近高潮。
“晓雯,”他的声音哑得厉害,“你要高潮了。”
要高潮了。在他的手指进入下,在他直接的爱抚下,在他……进入她身体的情况下。
她在颤抖。
最后,她真的高潮了。
比刚才更强烈的高潮。
高潮的时候,她的身体剧烈颤抖,腿紧紧夹住他的手,喉咙里发出压抑的、破碎的呻吟。
陈墨的手指没有立刻抽出来,而是在她体内停留了一会儿,感受她高潮时的收缩。
她在颤抖。在高潮的余韵中颤抖。
高潮结束后,陈墨慢慢抽出手指。手指上沾满了她的液体,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他把手指举到她面前,看着她。
“你的味道,”他说,声音很轻,“很甜。”
很甜。她在被品尝。
她在颤抖。因为羞耻而颤抖。
陈墨低下头,舔了舔手指上的液体。很仔细,很慢,像在品尝什么美味。
“真甜。”他说,声音哑得厉害。
她在颤抖。因为他的话而颤抖。
那天晚上,陈墨用手指让她高潮了三次。三次都是直接进入,三次都是在她体内,三次都是……她哭着说“还要”。
她在堕落。在快速地、彻底地堕落。
结束后,陈墨抱着她,轻轻拍着她的背。
“真乖。”他在她耳边说,声音很轻,“让我进去了,很乖。”
很乖。因为她让他进去了,所以很乖。
她在他的怀里,慢慢平静下来。
“以后,”陈墨突然说,“每次都要让我进去,好吗?”
每次都要让他进去。他在要求。
她在颤抖。可是她没有拒绝。
“好。”她听见自己说。
好。她同意了。同意每次都要让他进去。
她在堕落。在快速地、彻底地堕落。
客厅里,陈墨躺在沙发上,看着天花板上暖黄色的灯光。他的嘴角勾起一个冰冷的笑容。
下体的直接爱抚,成功了。而且效果比他想象的还好。她不仅接受了,还让他进去了,还高潮了,还……同意了“每次都要”。
他在想,下一步是什么?用两根手指?用三根手指?用……别的东西?
他闭上眼睛,想象着那个画面——她躺在床上,双腿分开,他跪在她面前,不是用手指,是用……那根东西,慢慢进入她,她咬紧嘴唇,眼泪流下来,说“轻一点”……
光是想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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