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
她的惊呼被硬生生堵在喉咙里。下一秒,她感觉到手腕被一股大力抓住,粗糙的皮革摩擦着她的肌肤——那是阿常从腰间抽下的皮带。他动作粗鲁但迅速,将悦桐的双手反绑在身后,皮带深深勒进她白皙的手腕,留下红色的勒痕。
悦桐大惊,高潮后的虚弱让她一时无法挣扎。她还没来得及尖叫,就被阿常一把按在水泥墙上。她的脸颊贴着粗糙的墙面,能闻到水泥的灰尘味,身后传来男人粗重的喘息声,带着浓重的口臭和汗酸味。
「妳这小骚货,叫什么叫?」
一个沙哑、粗鄙的声音在耳边炸响,像是砂纸摩擦着耳膜。阿常用身体压住悦桐的后背,胯下那根刚射过精、但仍旧半硬的鸡巴隔着裤子顶着她的臀沟。他一手按住悦桐的后脑,另一手掏出了手机,萤幕上播放的正是刚才她在天桥上撅臀暴露、在墙角用酒瓶自慰、以及刚才趴在这里高潮潮吹的所有画面。
悦桐的瞳孔猛地收缩,浅蓝色的眼眸里,高潮后的迷离瞬间被惊恐取代。她看着手机萤幕里那个清冷脸庞扭曲、像母狗一样撅着屁股自慰的自己,脸色瞬间从潮红变得惨白。
「你……你是谁?」她的声音颤抖着,那张总是冷淡疏离的脸上第一次出现了慌乱。
悦桐的脸颊紧贴着粗糙的水泥墙面,冰凉的触感却无法浇熄她体内那团被恐惧与羞耻燃烧的火焰。身后传来衣料拉扯的声响,接着是布料摩擦的窸窣声——阿常正急不可耐地脱下那条沾满工地尘土的破旧工装裤。
「啧啧啧……这么白的屁股,干你娘的,比电视里的明星还要嫩……」
阿常的声音沙哑得像是生锈的铁门在摩擦,带着浓重的闽南口音。悦桐感觉到一双布满老茧、粗糙如砂纸的手掌正肆无忌惮地抚上她的臀瓣。那双手的手指关节粗大变形,指甲缝里嵌着永远洗不干净的黑垢,此刻却正在她象牙般洁白细嫩的肌肤上留下道道红痕。
她微微侧过脸,用余光瞥见了身后男人的全貌——那是一具被生活彻底摧残的躯体。阿常瘦得如同皮包骨,肋骨在蜡黄的胸口根根分明,两点暗褐色的乳头如同干瘪的葡萄干挂在胸前。他的腹部凹陷,腰间松垮地挂着一条发黄的内裤,而从那内裤边缘探出头来的,是一根青筋暴突、紫红发亮的粗短鸡巴。
那根阳具与其说是肉做的,不如说更像是一截被血液充涨的野兽器官。龟头肿胀得发亮,马眼处还残留着方才射精后的浊白痕迹,散发着浓烈的腥膻味。阴毛稀疏杂乱,沾满了汗水与灰尘,睾丸松垮地垂着,随着他的动作左右摇晃。
「嘿嘿……」阿常发出一声令人作呕的淫笑,干裂的嘴唇贴近她的耳垂,「妳说我是谁?我是来帮妳『满足』的人啊,小美女。」
他的手指划过手机萤幕,点开了刚才拍摄的最新影片——正是悦桐高潮喷水、而他射精在她穴内的画面。虽然角度问题没有拍到他的脸,但那喷射的精液和悦桐失焦淫荡的表情却清晰可见。
「妳真的很淫荡啊,」阿常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底层男人特有的粗鄙,「清纯的外表,骚货的内里。妳说,要是妳的同学、老师,或是刚才路过的那些人看到这些影片,会是什么反应?」
他一边说着,一边用那根还带着精液腥味的鸡巴抵住了悦桐的后臀,隔着那层薄薄的丝质布料磨蹭着她的臀沟。
「这么清高的脸……结果是个在公共场合自己抠穴喷水的臭婊子……」阿常的呼吸喷在她的颈侧,带着浓重的烟臭味,「妳说,要是这影片传到学校论坛,传到妳那些同学手里,他们会不会惊讶?会不会觉得原来高冷的女神其实是个欠干的母狗?」
悦桐的身体僵硬了,被反绑的双手无力地挣扎着,却只能让皮带勒得更紧。她感觉到身后男人那猥琐的身躯贴着她,感觉到他胯下那根肮脏的鸡巴正在她的臀沟里慢慢硬起来。那种被完全控制、被威胁的恐惧感,却诡异地与体内残留的快感交织在一起,让她的私处再次不受控制地收缩了一下。
「不要……」她的声音颤抖着,那双总是冷淡的琥珀色眼眸里蒙上了一层水雾,「你不能……」
「我不能?」阿常冷笑一声,手指粗暴地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看着手机萤幕里自己淫荡的模样,「妳看看妳这副德行,鸡巴都还没插进去就爽成这样,还装什么清高?」
他的手滑到她的臀瓣上,用力捏了一把那圆润的软肉,「妳这个骚穴,刚才射进去的精液都还没流出来呢……妳说,我要是现在把妳拖到楼下,让大家看看妳小穴里流着陌生男人的精,妳这辈子还怎么做人?」
悦桐的脸色惨白如纸,但诡异的是,她感觉到自己的阴蒂在听到这些羞辱的话语时,竟然再次微微跳动起来。那种极度的羞耻与恐惧,混合着被彻底暴露的危险感,让她的理智濒临崩溃。
「你想要什么……」她颤抖着问,声音里带着一丝连她自己都没有意识到的媚意。
阿常察觉到了她语气的变化,那双混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得逞的淫光。他舔了舔干裂的嘴唇,鸡巴完全硬了起来,顶着她的臀缝。
「我想要什么?」他淫笑着,手指滑到她的私处,摸到了那混合着两人体液的湿滑,「当然是要让妳这个清高的骚货,好好体会一下被真正的大鸡巴干到翻过去的滋味……」
他的手指粗暴地捅进她的小穴,搅动着里面的精液和淫水,「妳说,是要在这里让我干到妳求饶,还是要我现在就把影片发出去,让所有人都知道妳是个公厕?」
悦桐的身体在他的手指抽插下颤抖着,那张清冷的脸庞上布满了屈辱的泪水,却又诡异地浮现出一抹红晕。她知道,自己已经彻底沦为了这个猥琐男人的猎物,而更令人绝望的是,她感觉到自己的身体,正在为即将到来的命运而兴奋得颤抖。
「不要……求求你……」悦桐的声音颤抖着,那双总是冷淡疏离的浅蓝色眼眸此刻蒙着水雾,精致如冰雪的脸庞因为屈辱而泛起病态的绯红。
「不要?」阿常发出一声令人作呕的淫笑,露出满口被槟榔染成暗红色的烂牙,「妳这个在公共场合自己抠穴喷水的臭婊子,还敢说不要?」
阿常那双布满老茧的粗糙手掌猛地扯住悦桐身上那件黑色丝质连身裙的领口,「嘶啦」一声刺耳的裂帛声响起,单薄的布料应声撕裂,布料撕裂的声音在空旷的平台上格外刺耳。转瞬间,瞬间将她光洁白皙的背部完全暴露在午后的阳光下,悦桐那具被上帝精心雕琢的肉体便完全暴露在午后的阳光下——那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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