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一边被顶到花心,一边用带着哭腔的清冷声音骂他:
“贱狗…贱狗儿子…傻逼绿帽奴……睁大眼看好了……你娘亲的骚逼…噢噢噢噢啊…正在被真正的男人操…啊啊啊啊啊…你只配跪着舔……”
白顾的手指猛地深入。
一根、两根,然后慢慢抽插起来。
两个手指的深入导致紧致的内壁立刻绞紧,发出细微的“咕啾”水声。
另一只手不由自主地复上自己的雪乳,用力揉捏,指尖拧着已经硬得发疼的乳尖。
“嗯——呕齁齁齁!”
快感来得又急又猛。
她十多年的清修在这一刻彻底崩溃,身体诚实地迎合着手指的进出。
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拇指不断按压阴蒂,另一手把雪乳揉得变形。
脑海中自己形象的代入也越来越深,自己一边被操得浪叫,一边让儿子被自己用玉足踩着脸,强迫他舔自己与巨根交合处溢出的淫水与精液。
“啊……不……哈啊……”
白顾终于压抑不住,从喉间溢出细碎的浪叫。
她猛地弓起身子,双腿大张,手指尽根没入,快速抽插到了极致。
“哦齁齁齁齁齁齁!!!!!”
高潮来得如山崩海啸。
白顾眼睛瞬间失焦,清冷的脸庞彻底扭曲成极度快感的表情。
身体剧烈痉挛,一股透明的淫水从被手指撑开的肉缝中喷溅而出,尽数洒在身下的天蚕丝被与蒲团上。
她死死咬住自己的手腕,才没有让叫声真正逸出,可身体却像坏掉一样连续高潮了两次,每一次都让更多的淫水喷涌。
许久,她才软软地瘫倒在床上,胸口剧烈起伏,浓密的阴毛彻底湿透,腿间一片狼藉。
事后的羞愤如潮水般将她淹没。
“我……我竟然……”
白顾用手臂挡住眼睛,声音带着哭腔的颤抖。
可身体的余韵却让她无法真正愤怒起来。
那些画面那些背德的对白,自己在高潮时代入儿子跪在一旁的幻想,全都反复在脑海中回味,怎么也驱赶不走。
她强迫自己坐起,用灵力清理了床铺与身体,重新穿好长裙,可那心中道裂痕已经留下。
“必须彻查源头…决不能在这样了…必须把这些邪物全部毁掉…嗯…对,一定要毁掉.....”
她低声对自己说,但声音却比之前软了几分,清冷的眸中也第一次出现了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迷茫与渴望。
与此同时,仅一墙之隔的江一宁房间内。
江一宁神识早就悄悄探出,正死死锁定着母亲洞府的方向。
虽然有隔音禁制,可以他平时偷取衣物时刻意培养的感知,仍捕捉到了那极力压抑却依旧泄露的细碎喘息与水声。
“母亲…啊啊啊…难道正在……自慰……”
他眼睛血红,短小鸡巴瞬间硬到发痛。
他躺在床上,把白天偷来的、已经沾满自己精液的母亲旧亵衣死死捂在脸上,深深吸嗅上面混合的味道。
一只手飞快地撸动着那根短小却兴奋到跳动的鸡巴,脑海中的意淫立刻升级。
母亲正在看那些留影珠,一边看一边把手指插进自己浓密阴毛下的嫩逼里。
他幻想着母亲被天命主人按在身下狠操,雪乳乱晃,一边浪叫一边骂自己这个跪在门外偷听的绿帽儿子。
“母亲……您正在插自己的骚逼对不对……您在幻想被主人的大鸡巴操……儿子就跪在门外听着……绿帽狗给您磕头……啊……母亲的淫水声好响……儿子好爽……”
江一宁一边听着墙那边隐约传来的压抑呻吟,一边打飞机打到几乎发狂。
短小鸡巴在母亲的亵衣里快速抽插,龟头不断渗出前液。
他幻想自己真的跪在母亲床边,看着她自慰到高潮,然后被她一脚踩在脸上,强迫自己把她喷出的淫水全部舔干净,同时自己短小的鸡巴只能可怜地射在地上。
“母亲……绿帽狗给您磕头…啊啊啊…谢谢天命主人您肏我娘亲的时候还想着绿帽贱狗儿子……啊——射了……射了……”
他低吼着,稀薄的精液再次喷涌而出,尽数射在母亲的旧衣物上。
白浊渗透布料,与之前的痕迹混在一起。江一宁射得全身痉挛,却仍意犹未尽地继续撸动,把脸埋得更深,低声反复呢喃:
“母亲……下次让儿子亲眼看着您被操……绿帽狗好想将您献给主人…啊啊啊…”
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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