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今往后,我们不再追求无望的修仙之路,而是全心全意侍奉天命主人!把妻子、道侣、甚至母亲和女儿,都献给主人!我们只负责跪着看、跪着舔、跪着谢恩!”
这些传教者眼中闪着近乎偏执的光,声音虽低,却带着强烈的煽动性。
听者中不乏点头如捣蒜的人,短小鸡巴在裤子里跳动,兴奋得满脸通红。
现在中州书院的日常,依旧是表面平静,白天,弟子们照常晨练、听课、论道。女修们衣着整齐,举止端庄,男修们恭敬行礼,埋头苦修。
可只要夜色一降临,大约三分之一的人就会立刻换上另一副面孔。
女修们锁上门,脱掉衣服,点亮留影珠,把自己变成最下贱的发情母狗,男修们则缩在角落,一边看绿帽画面一边打飞机,或者偷偷交易女修的贴身衣物,或者聚集在一起低声传教。
水底的污秽,正在一点点浮出水面,而这一切,都在张凌的留影珠悄然推动下,不可逆转地蔓延开来。
苏清婉的洞府里,留影珠的光影还在轻轻晃动,她本只想看一眼就关掉,却不知不觉看了许久。
下身的湿热越来越明显,呼吸也越来越乱……
江一宁则在自己的房间里,再次意淫着母亲被调教的画面,短小鸡巴在手中快速套弄,直至再次射出。
而在密室深处,比赛早已告一段落,张凌正享受着新一轮的侍奉。
他双腿大开,那根粗长惊人、青筋盘绕的巨根高高挺立,龟头渗着晶莹的前液。
唐莲心和柳婉儿赤裸着雪白丰满的胴体,一左一右跪在他身前,像最温顺的肉垫一样服侍着他。
唐莲心用那对沉甸甸的雪乳夹住张凌的小腿,用力上下按摩他的双脚,乳头在他脚背上反复摩擦,发出细微的“啪啪”声。
她一边做,一边伸出香舌,低头去舔张凌的脚趾缝,声音软腻:
“主人……贱奴的奶子给您踩舒服吗?主人脚的味道……贱奴好喜欢……”
柳婉儿则更主动,她把脸埋进张凌的胯下,先用粉嫩香舌仔细舔弄那对沉甸甸的卵蛋,再往下钻,竟直接伸向张凌的后庭,舌尖灵活地钻入菊穴,用力舔弄吮吸。
同时她一只手握住巨根根部,上下套弄,声音带着讨好的浪意:
“主人……婉儿给您舔屁眼……好紧……好干净……主人的大鸡巴……婉儿好想含……”
张凌舒服得低哼一声,大手分别按在两女后脑勺上,目光却落向池水边另一侧。
那里,李婉月正用灵力锁链死死控制住萧青泽。
萧青泽被剥得精光,四肢被锁链拉成大字,短小得可怜的鸡巴软软地垂着,只有寸许长。
他双眼血红,却满是兴奋与期待,李婉月冷艳的脸庞带着残忍的笑意,一只手掐着他的下巴,另一只手则随时准备配合。
唐诗诗站在未婚夫面前,雪白娇躯上还残留着之前的精液痕迹。
她清纯秀美的脸蛋此刻却彻底换上了阴沉的表情,手中握着一根带着倒刺的灵力长鞭,眼中满是报复的快意。
“绿帽奴……绿毛龟……贱狗……短鸡巴废物!”
唐诗诗声音甜腻却狠毒,扬起长鞭,狠狠抽在萧青泽的胸口和大腿上。
“啪!啪!啪!”
倒刺刮过皮肤,瞬间抽出一道道血痕。
萧青泽痛得哀嚎出声,身体剧烈挣扎,却被李婉月死死控制住。
“啊啊啊——诗诗……好痛……贱奴……贱奴好爽……再抽重一点……抽烂贱奴的短鸡巴……”
萧青泽竟主动祈求,声音带着病态的兴奋。
“狗东西!我的名字也是你叫的!要不是你在这里碍眼!主人就不会让我调教你了!我就能和母亲一起服侍主人了!绿毛龟还不赶紧去死!!”
唐诗诗冷笑,抬起雪白玉足,直接踹在他的脸上,鞋底用力碾压他的嘴鼻:
“还叫得这么浪?你这个绿帽龟!以前在我面前装什么温文尔雅?现在连被未婚妻抽都硬不起来的短鸡巴废物!李姐姐,帮我按紧他!
李婉月应声,灵力锁链猛地收紧,让萧青泽动弹不得。
唐诗诗继续鞭打,专挑他最敏感的大腿内侧、甚至直接抽向那根短小鸡巴。
“啪!啪!啪!”
短鸡巴被抽得迅速红肿,萧青泽痛得眼泪直流,却哀嚎着射精一般的兴奋:
“谢谢女主人……谢谢诗诗抽贱奴的短鸡巴……再抽……抽断它……贱奴是绿帽狗……是绿毛龟……求女主人更狠一点……”
张凌在一旁看得哈哈大笑,巨根在唐莲心和柳婉儿的服侍下跳动。
他故意大声对唐诗诗说道:
“诗诗,干得漂亮!这废物以前是你的未婚夫,现在就让他好好尝尝被未婚妻折磨的滋味!继续,本座要看他哀嚎着射出来!”
唐莲心一边用雪乳按摩张凌的双脚,一边抬头浪笑:
“主人说得对……这绿帽龟以前还敢臆想诗诗……现在连被乖女儿抽鸡巴都要谢恩……贱奴也好喜欢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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