婉儿站在台上,脸上始终保持着那个浅浅的微笑,眼神却空空的,像一具被
精心打扮好的瓷娃娃。
主持人话音刚落,台下立刻有人高声喊道:
“价格不菲,总得验验货吧?”
主持人脸上笑意更深,他走到婉儿面前,先是朝她微微点头,然后伸手直接
按上她胸前那对被黑色吊带比基尼勒得高高耸起的乳房。主持人双手分别握住两
团雪白柔软的乳肉,隔着极薄的布料用力揉捏,指腹按压在乳晕边缘,慢慢收紧
又松开,像在检验商品的弹性和手感。
婉儿的身体明显僵硬了一下。她站在台上,腰背依旧挺得笔直,脸上保持着
那个浅浅的职业微笑,但眼底的空洞却更明显了。主持人揉捏时,她的胸部在掌
心变形又弹回,乳肉从指缝间溢出,黑色布料被挤得更紧,边缘处甚至微微发白。
她呼吸变得稍重,胸口随着每一次揉捏而轻轻起伏,却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只是
眼睫轻轻颤动了一下。
主持人一边揉捏,一边对着台下解释:
“各位可以看到,胸部弹性非常好,手感紧致且柔软,婉儿的胸部货真价实
哦。”
主持人话音刚落,台下立刻响起一个粗哑的男声,直接喊道:
“插插下面,看是不是个骚货!”
声音一出,全场顿时响起一阵低低的哄笑和议论声。有人吹了声口哨,有人
直接举杯朝台上晃了晃,明显带着看热闹的兴致。
主持人脸上笑意不减,转头看向婉儿,声音依旧热情却带着公事公办的客气:
“各位既然有要求,那我们就按规矩来,让大家看得清楚明白。”
只见主持人当着全场人的面,伸手勾住她比基尼底裤的细带,轻轻往旁边拨
开,把她光洁无毛的阴户完全暴露在灯光下。
“我知道下面是各位最关心的部分。”
主持人伸出食指,直接按在婉儿阴唇中间那道已经微微湿润的缝隙上,慢慢
向上滑动,直到指尖按到肿胀的阴蒂,轻轻画圈揉按。
婉儿的双腿明显颤了一下。她站在台上,脚尖在高跟鞋里微微蜷缩,黑色丝
袜包裹的大腿内侧开始出现细小的水光。主持人的手指继续向下,缓缓将中指探
入她已经湿润的阴道内,只进去一节,就停住不动,然后轻轻勾动。
婉儿的身体猛地一抖,喉间发出一声极低的呜咽。她咬紧下唇,脸上的微笑
几乎要维持不住,眼角迅速泛起一层水光。主持人的手指在里面缓缓抽动了两下,
带出一丝晶亮的透明液体,顺着他的指节滑落,在灯光下闪着细碎的光。
主持人把手指抽出来,当着全场人的面举起,让大家看清楚指尖上沾着的湿
润液体,然后对着麦克风说:
“各位请看,1分钟不到,稍微用手指抽插下婉儿的下面,大家看这拉丝的
淫水,不骗人吧?”
我站在人群里,手里的酒杯差点滑掉,那一瞬间,脚下像被什么东西死死钉
住了。
这是多么赤裸裸的竞拍啊,似乎不带任何掩饰了吗?来参加宴会的宾客都是
些什么衣冠禽兽呀!
主厅里的灯光仍旧稳稳落在台上,婉儿站在光里,腰背挺得很直,脸上的笑
没有一点要散的意思。主持人还在说话,台下偶尔有人抬手示意,偶尔有人低声
和身边的人交换几句意见,一切都显得太熟练,太丝滑,太猖狂。
猖狂得像这里只是在做一件再普通不过的事。
我只觉得胃里一阵翻搅,连酒味都开始发苦。
我看下一边的隋志远,眼里全是火。
“别看我。”隋志远在旁边低声说,“看台上。”
他却没再和我对视,只盯着前面,声音压得很低。
“你现在最该学会的,就是先把情绪咽下去。”
“你要是现在冲出去,丢人的不是他们,是你。倒霉的也不会只是你。而且
想象下你的婉儿知道你在现场,你们以后该如何相处? ”
我手指一点点收紧,指节发白,连杯壁都被捏得发涩。
隋志远说的没错,如果我现在发飙,那么我和婉儿的关系也就彻底告吹了。
我后背一凉。
直到这时,我才注意到,主厅四角并不是随便站着几个人。那些穿着黑色西
装、表情寡淡的男人,并不像普通服务生或保安。他们分散在不同位置,看起来
松散,目光却一直在场子里来回扫,像随时都知道谁该站哪儿,谁又快失控了。
我突然明白,宁静刚才那句“别让自己出事”根本不是客套。
这个地方连失控都被预设好了。
台上的流程还在继续。
整个世界在这一刻变得无比安静,只剩下司仪还在继续报着价格:
“五号女伴,起拍价三十万,每次加价不得低于五万……现在开始竞拍!”
我的婉儿……现在正像一件商品一样,被人当众介绍着胸围、敏感点和高潮
反应。
而她只是站在那里,穿着那套几乎等于没穿的黑色吊带比基尼,面带微笑,
听着司仪把她最私密的地方一条条列举出来。
我感觉自己的呼吸都停住了。
所有人都太体面了。
体面到像在谈一份合同。
像在挑一件晚宴用得上的装饰。
像台上站着的根本不是人,而只是今晚流程里的一部分。
竞拍进行到最后,价格已经抬到九十五万。台下举牌的人越来越少,现场渐
渐安静下来。
司仪拿着话筒,提高声音说道:
“九十五万一次……九十五万两次……”
就在这时,后排一个五十多岁的中年男人缓缓举起手中的号牌,声音平稳却
清晰:
“一百二十万。”
本章未完,点击[ 数字分页 ]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