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住,别迟到,后边的补助能不能批下来,看你表现。」
他把房卡从她身边抽走,放回口袋。
门开了又关上,脚步声在走廊里逐渐远去。
潇潇一个人躺在空荡荡的酒店房间里,白色的灯光照在她身上。
她把手背搭在眼睛上,泪从指缝渗出来。
她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的褶皱里,肩膀一抽一抽的。
大概很久之后,她爬起来,光脚踩在湿凉的床单上,走进洗手间。
镜子里的人穿着那件白色的蕾丝睡衣,头发散乱,脸上一道道泪痕,锁骨下
面的皮肤泛着红印子。
双手打开淋浴,热水从头顶浇下来,冲在脸上,顺着身体往下淌。
她看见流下去的水里混着白色的絮状物,混着淡淡的血丝,于是蹲在地上,
抱着膝盖,被热水淋着,哭了很久。
洗完澡出来,潇潇把那件睡衣叠好放在洗手台上,换上自己的衬衫和裤子。
湿头发披在肩上,沾湿了肩头的布料。
潇潇走出酒店的时候,前台的小姑娘多看了她一眼,目光从她红着的眼睛移到
她湿漉漉的头发,又移开,假装什么都没看见。
女孩走回医院的路上,夜风很冷,吹在她湿头发上,凉得她一直哆嗦。
进了病房,徐毅还是那个姿势,白色的被子盖到胸口,心跳平稳。
潇潇拉上窗帘,把折叠椅拖到床边,坐下来,把他的手握在手里。
「老公。」她的声音哑得像砂纸,「我回来了。」
潇潇不说话了,只是把他的手贴在自己额头上,闭着眼睛。
过了很久,她感觉他的手指好像动了一下。
她猛地睁开眼,低头看。
那只手静静地躺在她的掌心里,五根手指自然微屈,和之前一模一样。
潇潇又看了一会儿,把脸埋进徐毅的手心,慢慢睡着了。
接下来的一个月像被按了快进键。
潇潇每天的时间被切割成精确的碎片。
早晨五点起床,去医院给徐毅擦身换衣服,跟值班护士打招呼,然后赶七点
的早班去超市理货。
中午休息两个小时,她去快餐店端盘子,偶尔偷空坐在后厨的台阶上吃一碗
最便宜的面条。
下午回到超市,五点下班,再赶去家政公司接零活,给人家打扫卫生或者带
孩子,干到晚上九点。
然后去医院,坐在徐毅床边,跟他说话,十一点回公寓,洗澡,睡觉。
她好像又瘦了两斤,锁骨下方多出一道凹槽,腰细得裙子的松紧带要往里折
一道。
但她的脸还是那张脸,白,清纯,五官精致得不像被生活磋磨过的人。
她的眼睛变得更大了,眼窝深了一点,眼神里那点天真正在一寸一寸地褪,
被某种迟钝的、沉默的东西取代。
季科长每个星期给她打一次电话。
时间不定,有时是周四晚上,有时是周五下午。
他总是给她一个地址,一个时间,然后挂断。
她每次都会去准时过去,然后在酒店房间里被季科长用各种姿势进入,在沙
发上,在落地窗前,在洗手间的洗手台上。
男人有时用那只硅胶阳具先让她潮喷,然后再进去,有时直接掰开她的腿就
操,哪怕自己的身下没有一滴湿润。
潇潇发现自己的身体越来越容易被他唤起,那根冷冰冰的塑料玩具已经足够
让她在一分钟内湿透,她恨自己的身体恨得要命,但每一次高潮来的时候,她还
是失控地叫出声来。
每次结束之后,她都去洗手间冲洗。
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一遍一遍地洗,想把那些白浊的痕迹从皮肤上洗掉。
但洗不掉的是她身体深处的感觉,那些快感的残余像毒藤一样攀附在她的神
经末梢上,在深夜她独自躺在床上的时候会突然窜上来,让她蜷起身子发抖。
用这十万块,她终于补上了所有的欠费,还给徐毅换了一个单人间。
但在此之后,尽管已经过去了一个月,但卡里再也没有了新增的数字。
季科长也不提补偿的事了。
她隐约明白了什么。
但她不敢细想。
她像一只把头埋进沙子里的鸵鸟,把所有怀疑压在最底层的意识里,只告诉
自己一件事:
再等等,也许下一次,他就会把剩下的钱给我。
她不敢失去这个「也许」。
因为除了这个「也许」,她什么都没有了。
第四周的那个晚上,她又在酒店房间里。
季科长从后边操着潇潇,一边操一边把着潇潇的屁股走到了房间门口。
「开门,把身子伸出去。」
季科长喘着粗气对身下的潇潇说道。
「不行,季科长,外面会有人的,求求你…「
潇潇用手扶在门上挣扎着,身上的白色睡衣还没换,胸前的蕾丝边缘蹭着锁
骨,微微发抖。
「整层就我们这一间有人住,快点,别墨迹!」
季科长将手用力地打在潇潇的屁股上,一阵臀浪从屁股蔓延到潇潇修长的大
腿上。
「把门打开,我就少操你十分钟,你选。「
潇潇站在那儿,嘴唇抿成一条白色的线。
过了很久,她将手搭在门把手上,金属的冰凉传到自己泛红的指尖里。
她慢慢地、一格一格地把门拉开,拉到半米宽的空隙,然后停住。
走廊里有风,从尽头的窗户灌进来,吹在她裸露的臀部和腿根上,凉飕飕的。
「再开一点!「
她又拉开了十厘米。
「再开一点,开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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