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做到了。
让她在梦中,如此清晰地感受到他,记住他。
让她喊着他的名字,在他的唇舌和手指下崩溃高潮。
江屿缓缓站起身,腿有些发软。他走到窗边,拉开一点窗帘,让月光透进来
。
月光下,江栀的睡颜安详得像个婴儿,嘴角甚至带着一丝极淡的、满足的弧
度。
江屿看着她,又低头看看自己湿漉漉的手和裤子。
他知道,今晚的「治疗」已经越界太多了。
但他控制不住。
就像他控制不住自己此刻下身的胀痛,控制不住心底那股黑暗的、想要占有
和控制一切的欲望。
他走到江栀床边,俯身,在她汗湿的额头上,轻轻印下一个吻。
「晚安,小栀。」他低声说,声音沙哑。
然后,他转身离开房间,轻轻带上门。
走廊一片黑暗。
江屿背靠着冰冷的房门,缓缓滑坐在地。
他抬起手,看着自己湿漉漉的手指,然后,像之前的许多个夜晚一样,将手
指放进嘴里,用力吮吸。
她的味道。
混杂着高潮后特有的、浓郁的甜腥。
他闭上眼睛,另一只手伸进裤子里,握住了自己硬得发疼的性器。
脑海里是江栀高潮时哭泣的脸,是她喊「哥哥」时沙哑的声音,是她身体在
他唇舌下颤抖的模样。
几分钟后,在无声的、剧烈的痉挛中,江屿在自己妹妹的房门外,射了出来
。
精液沾满了手和裤子。
他瘫软在地,仰头看着黑暗的天花板,眼神空洞。
他知道自己正在坠入深渊。
但深渊里,有江栀温暖的身体,有她依赖的眼神,有她喊「哥哥」时的声音
。
所以,他心甘情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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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上,江栀醒来得比平时晚。
江屿已经洗漱完毕,坐在餐桌边吃早餐。父母有些担心:「小栀还没起来?
是不是不舒服?」
「我去看看。」江屿放下筷子,起身走向江栀的房间。
他敲了敲门:「小栀?起床了。」
里面没有回应。
江屿犹豫了一下,推门进去。
房间里还拉着窗帘,光线昏暗。江栀蜷缩在被子里,只露出半个脑袋,睡得
正沉。她的脸颊泛着健康的红晕,呼吸均匀深长,嘴角带着满足的弧度。
江屿走到床边,蹲下,轻声唤她:「小栀,该起床了。」
江栀睫毛颤了颤,慢慢睁开眼。
她的眼神起初有些迷茫,聚焦在江屿脸上后,渐渐清明。然后,她看着江屿
,看了好几秒,眼神复杂。
「哥哥……」她轻声开口,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还有一丝……困惑?
「怎么了?做噩梦了?」江屿问,心脏微微提起。
江栀摇摇头,撑着身体坐起来。被子滑落,露出她穿着吊带睡裙的上身。江
屿注意到,她的脖颈和锁骨上,有几处淡淡的红痕——是他昨晚亲吻留下的?还
是她自己抓的?
「不是噩梦……」江栀低下头,手指无意识地揪着被角,「是……很奇怪的
梦。比之前……都清楚。」
江屿的呼吸屏住了。
「清楚?」他尽量让声音平稳。
「嗯。」江栀抬起头,看向江屿,眼神里那种困惑和羞耻交织的情绪更加明
显,「我梦见……有人在……碰我。很……激烈。我好像……哭了,还求饶……
」
她的声音越来越小,脸越来越红。
江屿感觉自己的手心在冒汗。
「然后呢?」他听见自己问。
「然后……」江栀咬住下唇,眼神闪烁,「那个人……好像是哥哥。」
房间里安静得可怕。
江屿能听到自己心脏狂跳的声音,能听到江栀有些紊乱的呼吸。
「我……喊了哥哥。」江栀的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一直喊……哥哥……
不要了……求你了……」
她复述着昨晚在梦中(其实是真实)的哀求,每一个字都像烧红的针,扎在
江屿的良心上。
「那只是梦。」江屿干涩地说,站起身来,「别想太多,快起床吧,要迟到
了。」
他转身想离开,却被江栀叫住。
「哥哥。」
江屿停住脚步,没有回头。
「那个梦……感觉太真实了。」江栀的声音从他身后传来,带着颤抖,「真
实得……我早上醒来,身体都还在发软……那里……还有点疼……」
江屿的背脊僵直了。
他知道她说的是哪里疼。是他昨晚手指插入的地方,是他过于激烈的舔舐和
吮吸。
「可能是你睡觉姿势不对,或者……青春期正常现象。」江屿背对着她说,
声音僵硬,「快去洗漱吧。」
他逃也似的离开了房间。
关上门的瞬间,他靠在墙上,大口喘息。
他听到了。
江栀在房间里,低声的、困惑的自语:
「可是……为什么梦里是哥哥……为什么……感觉那么好……」
江屿闭上眼睛。
他知道,模糊的梦境和现实的界限,正在他一次比一次激烈的「治疗」中,
变得越来越模糊。
而江栀,迟早会察觉真相。
到那时,他该怎么办?
他不知道。
他只知道,自己停不下来了。
就像成瘾者无法戒断毒品,他无法戒断每个夜晚推开那扇门,无法戒断用唇
舌和手指让妹妹高潮颤抖,无法戒断看着她因自己而改变、而愉悦的扭曲快感。
即使前方是万丈深渊。
他也只能,继续走下去。
直到彻底坠落的那一天。
而那一天,似乎并不遥远。
[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