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的迎合太刻意,太功利,只是求生的本能。
只有秋兰……
只有她身上那种「想反抗却不敢」的懦弱,那种带着妊娠纹的丰满,那种已
经被他彻底标记过的顺从,才真正让他感到满足。
终于轮到了秋兰。
黄世仁让她平躺在床上,自己也钻进了被窝里。
这是他第一次在操她的时候也钻进被子里。
以前不管什么时候,他都是把自己和对方脱得精光,哪怕房子里放上火盆,
也要享受那种赤裸的、带有羞辱感的性爱。
这次却不同。
他在被子里,趴在秋兰丰满的身体上,一边亲吻她的嘴唇,一边抓住她的双
手举过头顶,顺着耳朵、脸颊亲到脖子、亲到腋下、亲到大奶。
秋兰从来没有受到过这种刺激,奶水忽然喷薄而出,喷了黄世仁一脸。
黄世仁嗔怪地拍了一下那对大奶,低声说:
「你这个骚货,刚有点刺激就受不了了。」
他回头对小翠和杏儿骂了一句:
「都钻到被子里去,别把老子的种给弄坏了。」
接着,他挺着又一次变硬的鸡巴,再次闯进了那个曾经属于自己父亲的地方!
在抽插过程中,两个人又一次同时感到了那个肚子里的胎儿在动。
这次黄世仁脸上竟然浮现出一丝微笑,虽然这一抹微笑很诡异,但秋兰确实
看到了。
在感受到胎儿的动静后,黄世仁又开始不顾及孩子的剧烈抽插。
不过这个时候他没有再用手抓捏那喷奶的巨乳,而是自己用脸靠近那堆巨乳,
在巨乳持续喷奶的时候,轻轻的用嘴叼住,没有撕拉,只有平静的吮吸,奶水不
断的喷涌,黄世仁似乎感觉到这次的喷射感就像当初喜儿那喷奶的巨乳一样的喷
涌。
当奶水的刺激和阴道的刺激同时达到顶峰的时候,他再次把自己的子孙,一
点不剩地送到了他爹曾经进入过的地方,他的小妈秋兰身体里!
事毕,他没有像以往一样叼着奶头睡觉,而是起身穿好衣服,走了出去。
出去的时候,他回头看了一眼床上的三个女人,淡淡地说了一句:
「爹走了……你们好好的。」
说完,他带着百十个可靠的家丁,骑马离开了黄家大宅,朝着几个大乡绅在
山崖上修的碉堡而去。
他并不知道,这是他最后一次体会到喝奶和射精的双重快乐。
黄世仁穿好衣服离开后,房间里只剩下三个赤裸的女人。
空气中还残留着乳汁、精液和汗水的混合味道,被子凌乱地堆在床脚,三个
人的身体都带着刚才激烈交合留下的红痕。
秋兰躺在床上,双手轻轻按着自己微微鼓起的小腹,眼神空洞而疲惫。
她刚才居然真的舒服了……
当宏达第一次钻进被窝,温柔地亲吻她全身的时候,那种久违的、带着蜜意
的颤栗,让她本能地迎合了上去。她甚至第一次发出了带着颤音的舒适呻吟,阴
道不由自主地收缩,像在主动拥抱他。
那一刻,她几乎忘记了自己只是他的一头肉奶牛,忘记了肚子里的这个孩子
可能是又一个麻烦。她只是单纯地、像一个普通的女人一样,感受着被温柔进入、
被细致亲吻的舒适。
可现在,高潮的余韵散去后,恐惧、羞耻和自我厌弃却像潮水一样疯狂涌来。
她恨自己。
她恨自己居然在那一瞬间,对他产生了近乎妻子的依恋。
她叫了他「宏达」。
她抚摸了他的头。
她甚至在高潮时,从奶头喷出了长长的奶水,像在用身体最柔软、最羞耻的
部分,主动回应他的占有。
这让她感到深深的耻辱。
她明明恨他。恨他夺走了她的尊严,恨他把她从黄老爷的姨太变成了一头只
属于黄世仁会喷奶的肉奶牛,恨他一次又一次把精液灌进她已经怀孕的身体,却
从不考虑她的感受。
她明明害怕这个新来的孩子会像上一个一样,成为压垮她的最后一根稻草。
可为什么……在刚才那一刻,她却感到了一丝近乎甜蜜的颤栗?
秋兰轻轻咬住嘴唇,眼泪从眼角滑进鬓角。
她知道,自己已经彻底被他驯服了。
不管她多么害怕、多么不想再怀孕、多么想保护自己和孩子,她的身体、她
的阴道、她的乳房,都已经学会了如何取悦他,甚至在最恐惧的时候,还会本能
地迎合他。
她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继续顺从。
继续当这头只属于他的奶牛。
继续用自己的奶水、自己的身体、自己的顺从,去换取自己和两个孩子在这
座冰冷大宅里勉强存活的资格。
至于未来……
秋兰闭上眼睛,把双手更紧地按在小腹上,在心里默默地、绝望地祈祷:
「孩子……妈妈对不起你……
但妈妈真的……已经没有力气再反抗了……
如果你真的要来……妈妈只能……尽力护着你……」
小翠跪坐在床边,双手轻轻护着自己微微隆起的小腹,脸上还残留着刚才高
潮后的潮红,眼里却闪着一种卑微却真实的喜悦。
她刚才被温柔对待的那一刻,眼泪差点掉下来。
黄世仁居然亲吻了她,吸干了她的乳汁,还在她射精后轻轻拍了拍她的肚子,
说「好好的……爹在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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