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几乎是爬进去的。
双手颤抖着把干草铺平,又用破布勉强挡住洞口。巨乳压在胸前又胀又疼,奶水还在不停渗出,湿了整个前襟。她瘫坐在干草上,抱着沉重的肚子,低声哄着:“孩子……我们逃出来了……妈妈带你走……再也不回那个地狱了……”
可当夜色彻底安静下来,山风呼啸着从洞口灌入时,一股诡异的空虚却从身体深处涌起。
她明明逃离了黄世仁那个魔鬼,却忽然发现自己的身体……依旧在渴望他。
巨乳胀得发疼,乳头硬挺勃起,奶水不受控制地渗出。她下意识地用手按了按乳房,那种被粗野大手用力揉挤、被大口吮吸的感觉竟然瞬间浮上心头。曾经被黄世仁按在床上、被他和那帮乡绅轮流爆操、被喝奶、被灌精的画面,像潮水一样涌来。她咬着嘴唇想压下去,可下身却一阵阵发热,淫水慢慢流了出来,混着残留的精液,湿了干草。
夜越来越深,她蜷缩在窝棚里,迷迷糊糊睡了过去。
梦里,她又回到了黄家大院。
黄世仁坐在椅子上,狞笑着把她拉过去。那时候她刚怀孕没多久,巨乳还没开始喷奶,只是又胀又沉。他粗野的大手一把抓住她的乳房,用力揉捏吮吸,舌头卷着乳头猛吸,像要把她吸干一样。她在梦中哭喊着反抗,可身体却诚实地弓起,乳头硬得发紫,下身一阵阵收缩,淫水不停地流。
“奶牛……给老子喷……”梦里的黄世仁低吼着,把她按倒,粗硬的大肉棒一下捅到底,凶狠地爆操,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喜儿在梦中尖叫,却又不由自主地抬起屁股迎合,巨乳晃荡着,乳头被吸得又疼又麻。
她猛地惊醒。
山洞里漆黑一片,只有风声。
喜儿满头冷汗,双手死死按着自己的巨乳——乳头依旧勃起,奶水正不受控制地喷出来,湿了双手。她下身早已湿透,一股股淫水顺着大腿根流下,穴道还在一阵阵空虚地收缩,像在渴望那根曾经粗暴占有她的大肉棒。
她抱着沉重的肚子,泪水无声滑落。
明明逃出来了……
明明恨他入骨……
可身体却像被他彻底标记过一样,依旧在渴望他的蹂躏、他的粗野、他的精液。
喜儿咬紧嘴唇,把脸埋进干草里,身体却在黑暗中轻轻颤抖。
巨乳还在滴奶,下身还在流着淫水,那种空虚和耻辱,像毒蛇一样缠住了她。
她不知道自己还能撑多久。
喜儿用颤抖的双手,把洞里所有的干草、破布、甚至几块散落的木板都拖过来,笨拙地堆在洞口和窝棚四周。她把干草层层叠叠塞紧,又用破布死死堵住缝隙,终于勉强挡住了刺骨的山风。窝棚里不再那么透风,寒意被隔绝了大半。她蜷缩在厚厚的干草堆里,身体不再剧烈发抖,这才勉强有了思考的余力。
巨乳沉甸甸地压在胸前,奶水还在缓缓渗出,乳头硬挺着隐隐作痛。下身那股空虚的热流却怎么也压不下去。
她闭上眼睛,脑海里不由自主地回放起一切。
想当初,她还是那个清纯的少女喜儿,身体青涩而干净。大春看她的眼神总是温柔的。可黄世仁第一次把她压在床上时,她哭喊、反抗、踢打……一切都无济于事。他粗暴地开发了她,第二次他逐步变的温柔体贴,她情不自禁的奉献了自己的身体,他以为自己的奉献会换来黄世仁的怜悯,再自己奉献够了以后可以放她回家,可是没想到他的温情居然变成了愤恨的暴虐,致使他一步一步的用所有手段逐步把自己调教成一头只会喷奶、只会收缩、只会淫水四溅的肉奶牛。
她恨他,恨得牙齿发痒。
可身体却被他一步一步彻底征服。
她想起自己怀孕后,肚子一天天变大,巨乳也随之疯狂膨胀。黄世仁却像播种一样,一次又一次把精液灌进她身体最深处。每次他射完,都会冷冷地拍拍她的肚子:“留着。”她眼睁睁看着这个“孽种”在自己肚子里一点点长大,却毫无办法。每次胎动,她都既心疼又恐惧——这是她身上的一块肉,是她用痛苦换来的孩子,可它同时也是黄世仁强加给她的耻辱印记,是她永远洗不掉的枷锁。
喜儿抱着沉重的肚子,双手轻轻抚摸着鼓起的腹部。里面还在轻轻胎动,像在提醒她:你已经回不去了。你身上这块肉,是你和那个你最恨的人共同留下的证据。
忽然一阵巨大的空虚感从下身涌上来,她知道是什么,但是极力在克制,但是那种感觉好像潮水一般涌来,她终于忍不住,双手又一次笨拙地伸向自己的身体。一只手抓住左边巨乳,用力挤压,乳汁“滋滋”地喷出来,喷得干草湿了一片;另一只手伸到下面,颤抖着插进自己早已湿透的穴口。她学着黄世仁曾经的动作,试图用力抽插,可手指始终太软、太无力,根本无法重现那种被粗暴贯穿、被彻底占有的感觉。
淫水却还是不受控制地流得更多,顺着手指往下淌。
高潮来得浅薄而空虚。
身体微微抽搐着喷出一股热流后,巨大的空虚感和耻辱感反而更猛烈地涌来。
喜儿把脸埋进干草,肩膀剧烈颤抖,在颤抖中她沉沉睡了过去!
梦里她看见了一个孩子,伸着手要她抱,他说娘,我爹呢?我爹呢?你不是要给我和爹喂奶吗?我爹怎么不见了?那你把奶都给我喝了吧,但是无论喜儿怎么伸手去抱却总也抱不起来。孩子的影子越来越淡,逐渐消失了……
当她醒来的时候,她已经彻底崩溃了。
明明逃出了那个地狱,却发现自己最深处的身体和欲望和希望,已经被黄世仁永远地留在了那里。
她既恨他,又离不开他播下的种子;既恨自己的身体如此下贱,又无法停止对那种蹂躏快感的渴望。
山洞里只剩下她压抑的哭声,和偶尔传来的微弱胎动
窝棚里勉强挡住了寒风,喜儿蜷缩在厚厚的干草堆中,身体却越来越不对劲。
起初只是隐隐的不适。
她一次次笨拙地自慰,手指在湿滑的穴道里抽插,试图找回被黄世仁粗暴贯穿时的那种被填满的快感。每次高潮后,空虚感反而更强烈,她便又一次伸手去挤自己的巨乳,让
本章未完,点击[ 数字分页 ]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