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爷既然已经破了喜儿的身……喜儿就当为父还债了……
老爷放过我吧……我不能再被人知道有了老爷的种……那我以后怎么出去见
人啊!
我终归要出府嫁人的!奴婢愿意只穿麻布衣、两餐素饭,别的没有奢求!」
黄世仁却没搭理她,只是冷冷吐出几个字:
「给我自己脱。」
喜儿没动。
黄世仁又说了一次。
第三次时,他勃然大怒,直接上去给了喜儿一记响亮的耳光。
「臭婊子!身都被我破了,还装!」
他一把扯开喜儿的衣服,那一对已经明显变大、挺翘雪白的大奶子顿时弹了
出来,顶端两粒小樱桃般的奶头傲然挺立,看得人血脉贲张。
喜儿惊叫着还手,却哪里是经常练武的黄世仁的对手,两下就被他扒得精光,
扔到床上。
黄世仁像老鹰捉小鸡一样扑了上去,直接就要插入。
喜儿左扭右扭,死死夹紧双腿不让他进去。
黄世仁只得用两条腿强行顶开她的腿,准备一杆到底。
没想到喜儿不知从哪里来的力气,一口狠狠咬在黄世仁的肩头,咬掉了一小
块皮。
黄世仁疼得倒吸一口凉气,反手狠狠抽了喜儿一耳光。
这一下打得极重,喜儿眼前一黑,彻底被打蒙了,瘫软在床上。
黄世仁捂着流血的肩膀下了床,找来止血药敷上,心里彻底没了兴致。
他看着床角缩成一团、嘴角带血却还在微微发抖的喜儿,眼神阴沉得吓人。
他心里盘算着:
「这小妮子被破了身还不认命……
我从来没有对一个奴婢这么好过,以前我不管干了谁,第二天该干什么还干
什么,只要我想来月经照干。
怎么对她好还养出狼性了?
现在你拒绝了我……将来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黄世仁冷冷地看了喜儿一眼,转身走了出去。
房门「砰」的一声关上,留下喜儿一个人在床上,泪水无声地滑落。
她知道,自己彻底惹怒了这个魔鬼。
而更可怕的折磨,恐怕才刚刚开始
黄世仁心里想着这个丫头……居然敢咬我,敢提大春,敢在我破了她身
后还想做人。
很好。
我本来想慢慢来,现在我更想慢慢来。
我要让她自己发情、自己喷奶、自己求我操她、自己求我给她灌种。
等她彻底离不开我的鸡巴、离不开我的精液、离不开我的折磨时,我再把她
彻底踩进泥里。
到那时候,她才会明白--她生来就只是我的一头奶牛。
看着怒气冲冲捂着肩膀走出去的黄世仁,喜儿不敢多停留,匆匆裹起被扯得
凌乱的衣服,跌跌撞撞地跑回了下人房。
脸上还火辣辣地疼,但她心里却生出一丝侥幸:
「这一次……应该逃过一劫了吧。黄世仁应该对我彻底没兴趣了……」
怀着忐忑的心情,她勉强睡着了。
第二天清晨,桂嬷嬷依旧端着一碗黑乎乎的药汤走进来。
喜儿看了一眼那碗药,第一次表现出了明显的拒绝。她想起嬷嬷似笑非笑的
表情,又想起黄世仁那贪婪的目光,心里忽然生出强烈的警惕--这药里一定有
她不知道的猫腻。
嬷嬷见她不肯喝,便想叫其他下人一起强灌。喜儿拼命挣扎,药汤洒了一地。
就在这时,门外忽然传来一个低沉却带着怒气的声音:
「这个贱货不想喝,就别勉强她了。」
所有人立刻听出是黄世仁的声音,顿时作鸟兽散。桂嬷嬷也气鼓鼓地端着碗
出去了。
一连几天,再也没有人来骚扰她。
喜儿暗暗松了口气,以为这件事终于结束了,便放下戒心,像往常一样正常
做工。
忽然有一天,管家找到她,让她去打扫后院一间偏房,并特意叮嘱:「所有
人不许帮她,自己干。」
喜儿心里猜测,这大概是黄世仁故意用脏活累活报复她。她一点都不怕--
她有的是力气,干活的踏实感反而能让她暂时忘记那些痛苦的经历。
当她走进那间偏房时,却发现里面其实很干净,只是桌子和地面有些零散垃
圾。房子里有人提前烧了淡淡的檀香,那温柔而缓慢的香气让人莫名放松。
喜儿收拾完垃圾,正准备出去复命,却发现门已经被锁住了。
她开始有些紧张,大声呼喊。没过多久,门外有人打开门,凶巴巴地叱责她:
「别大惊小怪的!偏房是重地,打扫的时候自然要锁门。」
此后一两天,管家依然让她一个人去偏房打扫,但垃圾越来越少,活也越来
越轻,唯一奇怪的是--安排的时间却越来越晚。
直到有一天,天色已近黄昏,管家又派她去打扫。这次院子特别乱,她打扫
完时天已经全黑。
她敲门想让人开门,门外的人却冷冷道:「天色已晚,府内不得随意走动。
你今晚就在偏房歇着吧,别把主家的东西弄坏弄脏就行。」
喜儿心里咯噔一下。
她想起自己第一次被破身的那一夜,也是一个香气缭绕的房间,温床暖榻,
却成了她一生的噩梦。
她回到房子里,没有盖被子,只拿了几条盖家具的旧毯子,蜷缩在床最里侧
的角落里。油灯一点点燃尽,四周死一般的寂静,连府里的狗叫声都听得清清楚
楚。
她打起精神,警惕地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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