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其实知道自己任性,做事从来只看目标,哪管什么旁人感受。此时第一次有些不确定,这样到底能不能得到想要的。
爸妈到家前半小时,门锁终于传来转动声。
苏月清猛地惊醒,跌跌撞撞地冲出去。玄关处,他一天一夜未归,身上带着淡淡的烟草味,眼底布满红血丝,憔悴得不像话。他没看她,换了鞋径直走向客厅,将外套随手扔在沙发上。
他一回来就把所有东西整理好,尽了自己的责任。对于苏月清黏过来的哀怨眼神,始终视若无睹,连一个余光都吝啬给予。
苏月清张了张嘴,想开口说些什么,却被这种气氛逼了回去,怕惹来更重的怒火。
最后还是苏月白先开了口,声音沙哑得厉害,满是不耐:“回你自己房间去。”
苏月清不肯,挪着步子凑近,想去拉他的衣角,“哥,我错了,你别生我气了好不好?”
苏月白转过身,语气淬冰:“你是不是想死?”
苏月清毫不犹豫地点头,执拗几乎要溢出来:“是,我就是想死在你手里,如果你不接受我的话。”
苏月白被她这句话噎得胸口发闷,咬牙切齿:“你到底想干嘛?”
苏月清张了张嘴,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她看得出来,他根本接受不了两人之间会产生爱情。于是心一横,破罐破摔般开口:“我有性瘾,就是想做爱。”
苏月白指着她:“你……你……!”
她怕他不信,竟真的伸手去撩衣角,露出白皙的腰腹,眼底闪着妖冶的光,“我没骗你,我每天都想要,只有和你在一起,我才觉得舒服。”
这个理由虽然放荡不堪,却莫名有一丝扭曲的合理。苏月白的脸一阵红一阵白,磕磕巴巴地说:“这是……这是青春期的异化,你需要……需要找心理医生。”
苏月清立刻摇头,像只黏人的小猫,伸手要抱他的胳膊,“我不要看医生,不嘛,就要靠做爱解决。”
见苏月白猛地躲开,脸色彻底沉下去,她才悻悻地住嘴,讪讪收回手。
苏月白深吸一口气,努力压下暴躁:“在你治好之前,我们不要再接触。现在,立刻回你房间去,不然我就回老家,再也不见你。”
苏月清的气焰瞬间萎了,不敢再犟嘴。她慢吞吞地应了一声“哦”,转身往外走,走到一半时,突然从地上捡起一样衣物,甩在苏月白身上。
一条粉色蕾丝内裤,上面还沾着淡淡的痕迹。
苏月清快步溜回房间,留下脸部抽抽即将暴跳如雷的哥哥。
没过多久,门锁再次转动,父母回来了。
母亲见两人隔得远远的,神色不太对,不由得问道:“怎么回事,你们俩吵架了?怎么不开心?”
苏月清眼眶红红地跑到她身边,“妈,哥欺负我。”
“哦?怎么欺负我们小公主了?”母亲笑着问。
苏月清搂着母亲胳膊,声音软软的:“他不给我做糖醋排骨,还凶我。”
母亲失笑,拍着她的背:“傻孩子,晚上让你哥给你做就是了。”父亲也走过来,拍了拍苏月白的肩膀:“多大的人了,还跟妹妹置气。”
苏月白低着头,手指攥得指节泛白,满腹憋屈,却一言不发。
晚饭过后,父母坐在客厅看电视。苏月清凑到苏月白对面的餐桌旁坐下,手托着腮,眉眼弯弯,有着瓷娃娃一样的美貌。
可那笑意却像一根刺,扎在他的心上。
第十四章 瘾犯了
苏月清俏皮地吐了吐舌尖,那殷红的一点勾人,仿佛印证了她说的“性瘾”。
他垂着眼,指尖不自觉蜷起,逼着自己不去想和妹妹做过的那些禽兽不如的事,神色强装平常。
在苏月清眼里,他穿着简单白T却脊背挺拔,眉眼覆着一层淡凉,俊美又端正,勾得她心头发痒。
好在她还知道分寸,撩一会儿就走了,只是背影步子有些不稳,没了旁人在场时的遮掩。
他自然也注意到。视线收回时,有厌恶,有难堪,还有一丝连自己都唾弃的在意。
接下来几日,两人表面倒算正常,仿佛那晚的龌龊从未发生。饭桌上依旧有父母的叮嘱声,只是两人对话少了很多,爸妈不在家时,便是半句话都懒得说。
苏月清当然是不肯的,只是时机不好。她对着镜子瞧时,下身还泛着肿,撕裂得比预想中重,连动些歪心思都费力。她维持完美的身子本就是用来引诱他的筹码,只能耐着性子养伤。
苏月白则浑浑噩噩,这两天几乎都趴在书桌上睡,他还是无法接受自己和妹妹在那张床上……所以一连几天都神色不佳。
这日午后,苏月清端着杯饮品进来,语气自然:“妈早上弄的,让我给你。”
苏月白瞥了眼,杯里是青提茉莉饮,青提去了籽,茉莉浮在表面,还冰得恰到好处——哪里是忙碌的爸妈会有的心思。
却还是迟疑着抬手接过,一饮而尽。甜香漫过喉咙,连日的紧张竟松了些。
开学后,苏月清心绪越发不畅,兄长的疏离如鲠在喉,偏她还负责某项年级演出活动,对排练出错的人难免苛责,惹得不少人私下颇有微词。
某次午休,苏月清在洗手间隔间刚要推门,就听见外面传来熟悉的抱怨声,正是那日被她训过的女生,对着同伴肆意诋毁:“那个苏月清有什么好拽的?不过是仗着家世好看,脾气差得要命,摆什么大小姐谱,真恶心!”
污言秽语钻进耳朵,苏月清眼底瞬间结了冰,猛地推开隔间门,不等两人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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