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晓话题无法再深入,江泠沿收手,含住了她虚伪的唇。
可能是这晚嘉浅话说得有些难听,第二天她睡到下午,江泠沿带她出去吃过晚饭,就又把她带回这里。
刻不容缓地将她扒光了背过去抵在门板上,反剪她双手用皮带绑住,抽出领带蒙住她迷惑性的双眸。
他今晚做得异常凶狠,用力到像是在发泄什么,像是憋闷了许久,像是带着恨意。
嘉浅不会好心到去安抚他的情绪,她自顾不暇,屁股都快开花,骨头都快被干散架,爽是真的爽,累也是真的累。
被放过已是凌晨之后,嘉浅可怜兮兮地瘫在床尾,还维持着高潮时跪趴的姿势。
玉肌遍布深深浅浅的吻痕与指印,小腹被射得隆起,红肿的穴口翕动着源源不断地往外涌白精,流落在床单上,拉成一长条淫靡的丝线。
整个小身板看上去一塌糊涂,伴随时不时的抽搐。
趁江泠沿冲澡的空隙,嘉浅抹掉脸上生理性的泪水,振作起来给池烬发了条微信。
池烬:【我?】
他回得很快,嘉浅正要回一个“嗯”,他下一条消息就弹上来。
池烬:【游泳?】
嘉浅于是撑起瘫痪的四肢爬起来,从包里翻出蒋诗婷给的两张游泳票,拍照发过去。
池烬:【就我俩?】
嘉浅支着下巴,抿了抿唇,敲下:【嗯,打扮帅点。】
发送。
与此同时,浴室门打开,嘉浅抬眸,一位身材劲爆的半裸男由腾腾雾气簇拥着走出。
“去洗吧。”
嘉浅太阳穴跳了跳,目光在他勃发的肌肉上流连,侧过身将票收进包内夹层,不动声色地应:“好。”
扶着墙,姿势别扭地一步一步靠近,他完全不扶的,好整以暇地看着她。
擦肩时,嘉浅闻到他肌肤里沁透出来的沐浴过后的香气,伴随阵阵灼人的荷尔蒙气息,嘉浅皱了皱鼻子,抱起他的胳膊在臂肌上泄恨咬了一口,牙印深陷。
“标记!”嘉浅双手叉腰,气势夺人,上一秒还蔫了吧唧,这一刻活像一只争地盘的恶霸小狗,“身材这么好,不许给别人看,听到没有。”
江泠沿失笑,掐了掐女孩嫩得滴水的脸蛋,“快去洗,等你。”
浴室门重新关上,男人脸上淡薄的笑意尽散,环视这个偌大的套间,径直走向女孩刚刚待过的地方。
熟练拿起手机输入密码,修长的手指在屏幕上滑动,片刻,他打开桌上的小包。
48、坏男人
有意思。
律师所最顶层的办公室,男人坐在文件夹堆中,手里把玩着手机,面色凌冷而又凉薄。
手机很安静,嘉浅四天没联系他。
这四天她倒是按时去家里给他女儿上课,赶在下午五点——他下班到家前,不留痕迹地消失。
她很有意思。
今日没有课程安排,江泠沿拿起面前的游泳票,时间就是现在。
点开和她的聊天框:【我要出差几天,今晚见一面。】
过了十来分钟才收到回信。嘉浅:【我今晚有约。】
她发来一个兔子哭哭的表情包,可怜巴巴的样子:【你什么时候走呀,明天可以吗?】
江泠沿点两下屏幕,拨通她的号码,第一遍没人接,第二遍响了快一分钟,那边才平稳接起。
“喂?你想我啦?”
女孩甜甜的声音传入耳道,江泠沿翻起褶皱的心脏不自觉被抚平几分,他低声问,口吻中夹杂着自己都难以察觉到的柔情:“在躲我?”
“没有呀。”
“那怎么不住在家里?”他说,“是我那晚做得太凶了。”
嘉浅没接话,江泠沿听见她那头隐约有水流波动的声音,明知故问:“在干什么。”
“游泳,和我朋友。”嘉浅补充,“女生。”
纸质票起了毛边,边角并不锋利,划上指腹却感到一丝刺痛,江泠沿淡淡道:“是吗。”
嘉浅嗯声:“明天我去你办公室找你好吗!我好想你呀~我今——”尾音婉转上扬,撒娇意味十足,试图以此萌化对方磐石般坚固的心脏。
不料对方唐僧转世,一心取得真经,对妖女的蛊惑退避三舍,竖起一道密不透风的屏障。
妖女望着屏幕上被掐断的通话,一肚子妖言哽在喉间。
什么唐僧,分明是坏男人。
将手机扔去一旁,嘉浅披上浴巾躺去旁边的软椅,望着对面浅水区域,正在实施教学的一对男女解闷。
两个人脸色都不太好,一个冷漠又没耐心,纯纯铁面教练,另一个小怂蛋,脸颊红一阵白一阵。
引得嘉浅发笑,不忘拍几张互动合照和视频,慷慨发给那位怂蛋。她看见可能会爱死她。
只是作为一个沉浸式旁观者,嘉浅对蒋诗婷面上浮现的纯真与青涩感到一阵陌生,也猛然有些羡慕。
见到一个人就心脏怦怦跳,听见他的声音喉咙不自觉发紧,触摸过后整个人像被按下暂停健,脸蛋耳垂烧红,从手指软到腿......
这样的心动源自...激素影响?多巴胺分泌?人类最原始的性欲?
蒋诗婷说这源自真心。
是不要权衡利弊,不牵扯任何利益,从心脏最深处发射出来的暗号。蒋诗婷描述喜欢池烬时,跌宕而甜蜜的少女心事,那时嘉浅点评:恋爱脑入侵,没得救。
真心?
真心瞬息万变。
真心明明最不值钱,要那玩意有什么用。
脑海中升起一团漩涡,将这些乱七八糟的心绪高高卷起,又重重抛低,嘉浅望着荡漾的水波,感到后脑一阵发晕。
停止思维发散,她揉揉发白的脸,下水游了三个来回,中途震动的手表将她唤上岸。有人给她打电话。
以为是某个坏男人,来电显示:爸爸。
......
每个月雷打不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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