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伦娜示意看时钟,说着拿起衬衫,抖开,披在他肩上。
她的手指搭在他的肩膀上,把衬衫领口翻好,然后绕到他面前,开始扣扣子。
手指在第三颗扣子那里停了一下。
罗翰只穿着一条内裤。那条内裤的裆部——那个她努力忽视的轮廓更大了。
海伦娜的目光没有顺着余光的本能往下看。她的视线一直落在扣子上,手指稳得像在拆弹,每一颗扣子都扣得端端正正,没有一个错位。
但她的鼻翼又翕动了一下。
这一次不是一瞬,是持续的。
她的呼吸比刚才深了,深到她扣完最后一颗扣子的时候,胸口起伏了一次,然后她深吸了一口气,像在把什么东西压下去。
她拿起裤子,蹲下来。
罗翰的脚伸进裤管里,一只,另一只。她把裤子拉上来,拉到膝盖,拉到腿根,然后——
她的手搭在他的内裤边缘。
停了一秒。
然后,她的手指勾住内裤的边,轻轻地、但很确定地把那根勃起的阴茎从左边拨动、摆正角度,让它在裤裆里待在一个不会被布料勒住的位置。
她的手指隔着那层薄薄的棉布,贴在那根东西的侧面。
能感觉到惊人的烫硬。
她在罗翰的窘迫的低呼声中,握住了阴茎,男孩立刻像被捏住脖子,声音戛然而止。
罗翰屏住了呼吸,手垂在身侧攥着,颤抖。他没推开她,呼吸更加粗重。
“少爷。”
海伦娜抬起头,声音低得像从胸腔里震出来的。
“你这样硬着,是没办法参加随后的家宴的,
作为一个男人,这很失礼。”
男人,而不是孩子。
她的手指还握在那里,没松开。目光不躲不闪,看着那带着婴儿肥的稚气脸蛋涨红。
罗翰吞咽了一下,艰难的像吞下去一颗石头。
“我没有指责你的意思,维奥莱特夫人跟我说了关于你这里的全部。
她说,你可能会渴望我的身体。”
罗翰更加紧绷,什么也说不出来。
海伦娜看着他,跪着,握着,没动。
像在等待什么。
没等到。
她低下头,松开握着鸡巴的手,然后把裤子拉上来,扣好。
做完一切,跪在男孩面前却仍没站起来。
她跪在那里,膝盖压在地毯上,深灰色的裙摆铺开,腰背笔直,目光落在男孩裤裆的隆起,不遮不掩。
她跪在那里,时间流逝……
一动不动,十几秒。
罗翰心底像有座岩浆翻涌的火山,最终却什么也没说。
渣男不主动、不拒绝、不负责。
罗翰年纪小但知道何为责任——不拒绝是他的失控,而当下的不主动,意味着他艰难的自控成功了一次。
他毕竟不是以玩弄女人为乐的人渣。
海伦娜站起来,像什么也没发生,眼观鼻鼻观心,转身把那些护具一件一件捧起来,叠在手臂上。每一件都叠得整整齐齐,边角对齐。
她走到门口,停下来,侧过脸,眼神落在某处,没看那个‘小男人’。
“少爷,”她说,“晚餐七点半,我会来接您。”
她拉开门,走了出去。
门关上的声音很轻。
罗翰站在房间中央,低头看着裤裆。
那个轮廓鼓鼓囊囊的,把裤子的布料撑得紧绷绷的。他深吸了一口气,又吐出来。再吸,再吐。
他等了十分钟。
十分钟里他想了击剑房里塞西莉亚低头看他的样子,想了海伦娜跪在他面前、手指隔着内裤握住他的样子,想了维奥莱特清晨在浴室里跪着灌肠给他看的样子…也想了克洛伊昨晚撅着黑丝雌臀抖如筛糠。
直到想起维奥莱特流的血,想到莎拉中午说“你连朋友都不算”时、眼睛里那刺伤他的鄙夷,罗翰才如同被浇了盆冷水软下来。
他把手表摘下来,放在床头柜上。
他盯着那只表看了几秒——这表也是一个与他纠缠不清的女人。
“如果这是梦,让我赶紧醒来吧……”
对于十五岁的男孩而言,这份令所有男性羡慕的桃花运更像是桃花劫。
……
打开门,走廊里很安静,罗翰发现海伦娜正静静候着,好像根本就没离开过。
罗翰身心俱疲,露出勉强的笑。
海伦娜发现了他的异样,眉头微不可查一蹙,但什么也没问,转身引路。
地毯吸掉了脚步声,罗翰低头跟着,墙上那几幅油画里的眼睛似乎在跟着他移动——汉密尔顿家的祖先们,一代一代,用同一种冰蓝色的目光注视着这个姓夏尔玛的男孩。
[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