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行吗?”罗翰很紧张,声音都在抖,像是要被进入的是他自己。
“还好。”维奥莱特的声音有点抖,像是咬着牙在说,“你没事就好。”
她继续往后顶。
龟头最粗的部分,那圈最大的地方,再度撑开那圈肌肉——
“噗——”
第二次龟头完全没入!
那一圈肛门褶皱像马桶搋子一样真空吸附在冠状沟下面!
那一圈肌肉原本细密的褶皱全部被拉平了,变成一圈光滑的、发亮的环,像一枚肉色的戒指箍在那根粗大的东西上。
最艰难的部分总算完成。这次维奥莱特也没被痛苦逼退。
罗翰死死咬牙。
腮帮子都绷紧了,太阳穴的青筋在跳。
感觉太奇怪了——一种远超阴道的紧。
阴道是软肉在包裹,这里是肌肉在挤压;阴道是黏滑的,这里的肠壁上是油润稠腻的;阴道是热的,这里是烫的……
维奥莱特更不好受,蛙张着半曲的双腿。
从肩膀到屁股,那一身膏腴的、冷白的皮肉都在抖。
不是冷,是那种被撑到极限的、无法控制的颤抖。
她的肩膀在抖,后背在痉挛,脊椎两侧的肌肉像波浪一样起伏;腰在震,那一圈软软的赘肉像果冻一样颤动;屁股那两团肥硕的软肉像被投进石子的水面,痉挛着甩出层层肉浪——一波一波,从臀峰扩散到臀缝,又从臀缝弹回来,久久不息。
脚趾。
那十根苍白的脚趾死死蜷着,蜷得脚背都绷起来了,绷出五指的筋腱。
脚趾甲盖上泛着白,脚心皱成一团,像是要把下体的全部痛苦通过脚发泄出去。
“疼就告诉我……我的‘小饼干’……”她发出煎熬的短促气音,每一个字都像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她无意识唤出罗翰小时候尚不会说话时的昵称。
“不疼,只是……好奇怪……”罗翰的声音也抖,像风中的树叶,“祖母你疼吗?”
“不……”她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带着一种勉强的、硬撑着的镇定,“是……是胀……”
——当然疼。
那种撕开屁眼般的胀痛从骨盆深处往外蔓延,蔓延到每一根神经末梢。
肠道被撑到极限,那一圈圈肠壁的褶皱都被撑平了,像一块绸缎被绷在框架上。
她感觉仿佛有一截木桩在从里面往外撑,撑得肠子发涨,撑得小腹发酸,撑得整个人都要裂开。
但她不想让男孩担忧。
维奥莱特只插入一半就动了。
不是她不想全套进去,是她撑不住了——那个姿势太累,半蹲着,双腿弯曲,所有的重量都压在膝盖上,大腿肌肉在发抖,像拉得太久的橡皮筋。
所以她得慢慢活动起来,让身体动一动,让血液流通一下。
一开始很慢很轻。
屁眼和一大段直肠被扩张成巨大的洞——那个洞比她手腕还粗。
肠道被拉伸到极致,拉伸得像一层薄薄的肉膜,严丝合缝地裹住那根半截手腕粗的巨根。
冠状沟的粗粝每一丝凸起都在她肠道里刮过,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上面每一根血管的凸起、跳动。
没几下,“我需要双手支撑着墙壁,”她双手撑着打摆子的大腿,声音断断续续,像被风吹散的烟,“这样双腿弯曲很消耗体力……我们转过来,换你来动。”
罗翰自无不应。
她开始小心翼翼地往前挪,他小心翼翼地跟着。二人像人体蜈蚣一样保持链接。
那根东西还埋在雌熟屁眼里,一点一点地在里面转动。
那种转动让两个人都倒吸一口凉气——那种肠道被搅动的感觉,像一根棍子在密度极高的年糕里搅,让维奥莱特差点叫出来,喉咙里发出“嗬呃”一声压抑呜咽。
艰难的、总算反转了位置。维奥莱特撅着屁股,双手撑上墙。有了支撑,双腿的哆嗦这才减轻。
她调整姿势蛙曲双腿站的更开,腰塌下去,屁股翘到一个舒服的高度。
“动吧……”她的声音沙哑低沉。
罗翰动了。
很慢。
很轻。
“滋——”
往外抽一点——那一圈肌肉立刻收紧,他能感觉到那些肠壁的褶皱从龟头上刮过,一道道,一圈圈,像无数张小嘴在亲。
每刮过一道褶皱,那种酥麻的感觉就从龟头传到脊椎,再从脊椎传到后脑勺。
“噗——”
往里顶一点——那一圈肌肉被撑开,撑到极限。他能感觉到肠道深处那种抗拒又接纳的矛盾——推着,又吸着,像磁铁两级互斥、撕扯。
每顶一下,维奥莱特的身体就抖一下。
像被电流击中,从头顶一直抖到脚尖。
她死死咬着银牙,头垂得更低,金色的短发遮住脸,只露出一截红透的、青筋浮凸的脖颈。
“噗…嗤…噗…滋……”
“感觉怎么样……”罗翰喘息着,声音断断续续。
维奥莱特沉默了几秒。
那几秒里只有两个人的喘息声,和屁眼被撅时发出的噗噗掏肛声。
“感觉比想象中……好?”她哑声说。煎熬的声音里有不确定,有惊讶,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觉得意外的……还不错?
[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