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他开始了最后的冲刺。
不是之前那种沉稳有力的节奏,而是狂暴的、疯狂的、近乎失控的冲刺。他攥着陆璃的双马尾,像骑手在最后的直道上松开缰绳,让胯下的母马以最高速度冲向终点。他的腰胯像失控了一般,阳物以惊人的频率肏着骚穴,插入、抽出、插入、抽出,每一次都尽根插入,每一次都重重撞上她花心最深处的宫口,囊袋拍打在她湿透的会阴上,发出密集如雨的“啪啪啪啪啪”声。
陆蓠的浪叫已经完全失控。
那“哦齁”声连成一片,分不清哪个是开始,哪个是结束。她的身体在剧烈颤抖,骚穴内壁疯狂收缩,花心宫口痉挛般吸吮亲吻着他的龟头,淫水像决堤的洪水般涌出,顺着两人交合处汩汩溢出,将白色玄蛛丝袜浸得一塌糊涂。
“师娘,”龙啸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带着压抑到极致的喘息,“亲亲相公要射了……射在哪里?”
陆璃的眼泪滚落。
她看着罗有成的脸——那张平静的、安详的、毫不知情的脸。然后她闭上眼,声音沙哑却异常清晰:
“里面……射在师娘里面……当着师父的面……把你的精液……都射进师娘子宫里……哦齁齁齁齁------------!!!”
龙啸低吼一声。
他腰身猛地向前一顶,将那根粗长的巨物死死钉入她花心最深处,龟头猛烈搏动,一股又一股浓稠滚烫的阳精如同开闸的洪流,激射进她痉挛的子宫深处。
“哦齁齁齁齁齁齁齁------------------------!!!”
陆璃发出一声拉长的、近乎撕裂夜空的浪叫,整个人脱力般向前瘫软,额头抵在罗有成的手背上。她的身体剧烈颤抖,骚穴内壁疯狂收缩,花心深处涌出一股温热的爱液,与他的浓精混合,从两人紧密交合的缝隙中汩汩溢出,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滑落,在白色玄蛛丝袜上留下一道道蜿蜒的、浓稠的白痕。
罗有成的呼吸,依旧平稳。
他的面容,依旧安详。
他的手背,被陆璃的额头抵着,一动不动。沉梦散的药力,将他牢牢锁在无梦的深眠里。他不知道,他的妻子刚刚在他身边,被他的弟子肏到高潮。他不知道,他的妻子叫别人“主人”、“爹爹”、“大鸡巴亲相公”。他不知道,那一股股浓稠的白浊,此刻正从他妻子的骚穴内缓缓流出,浸湿了她的丝袜,滴落在他的床榻上。
他不知道。
龙啸维持着最后深入顶撞的姿势,久久没有退出。
龙啸的阳物还深深埋在陆璃的骚穴内,半硬着,将那一股股浓精堵在里面,不让它们流出太多。他的双手还攥着她的双马尾,只是不再拉扯,只是轻轻握着,拇指摩挲着那乌黑的发丝。
他低头,看着趴在床榻上的师娘——双马尾散乱,深紫色的缎带松脱了一根,垂在她汗湿的颊边。白色的纱衣被汗水浸透,紧紧贴在她背上,勾勒出脊椎的沟壑和蝴蝶骨的轮廓。她的手指还抓着床单,指节泛白,指尖微微发颤。
她的额头,抵在罗有成的手背上。
那画面,像一幅被定格的、荒诞而淫靡的祭坛画。沉睡的丈夫,瘫软的妻子,还有那个站在妻子身后、阳物还埋在她骚穴内的年轻弟子。
龙啸俯身,嘴唇贴上陆璃汗湿的耳廓。
“师娘,”他的声音很轻,带着事后的慵懒和一种连他自己都未察觉的、近乎虔诚的温柔,“你丈夫的手背,被你汗湿了。”
陆璃的眼泪又涌了出来。
她属于他。这个认知无比清晰。
属于这个比她年轻两百多岁的、名叫龙啸的男人。
龙啸的龙根缓缓退出。
那根半软的巨物离开她骚穴时,发出“啵”的一声轻响,带出大量白浊的混合物。它们从那个被肏得一时无法闭合的穴口缓缓流出,在白色玄蛛丝袜上留下蜿蜒的、浓稠的痕迹。
龙啸没有急着清理。他跪在她身后,看着那个画面——白色的丝袜,白色的浊液,还有那枚嵌在菊穴里的、翠绿的肛塞。像一幅精心构图的画,每一个细节都恰到好处。
他伸手,将她额前散乱的发丝拂到耳后,将那根松脱的深紫色缎带重新系好。动作很轻,很慢,像在整理一件珍贵的、易碎的藏品。
陆璃趴在那里,一动不动。她的脸还贴着罗有成的手背,眼泪还在流,但她的嘴角,却慢慢弯起一个弧度。
那弧度里有苦涩,有释然,有一种被彻底击碎后、反而更加沉沦的、近乎疯狂的幸福。
然后将陆璃从床榻上扶起,让她靠在自己怀里。她的腿软得站不住,身体还在微微颤抖,双马尾垂在肩侧,深紫色的缎带在灯光下微微闪光。
他没有急着让她穿衣。他就那样抱着她,坐在床沿,背对着沉睡的罗有成。一只手搂着她的腰,另一只手轻轻抚着她汗湿的背脊,指尖在她脊椎沟里滑动,像在描摹什么看不见的纹路。
陆璃把脸埋进他颈窝,深深吸了一口气,将他的气息——汗水、情欲、雷灵微燥——都刻进肺里。
“啸儿,”她的声音沙哑,带着事后的慵懒和一丝连她自己都未察觉的、柔软的依赖,“师娘……好爽。”
“那就睡吧。”龙啸的声音很轻,下巴抵在她发顶。
陆璃摇了摇头。她从他颈窝里抬起头,泪痕未干,瞳孔涣散,像一具被抽空了灵魂的躯壳。但她的目光,却慢慢地、一点一点地,凝聚起来,聚焦在他脸上。
她看着他。
看了很久。
久到龙啸以为她要睡着了。
然后,她开口了。
“啸儿,”她的声音很轻,带着一种奇异的、近乎随意的平淡,“你觉得……木脉掌脉姚真人的夫人……宁清……怎么样?”
龙啸的手,在她背脊上停了一瞬。
他低头,看着她。她的表情很平静,甚至有些漫不经心,仿佛只是在问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但她的眼睛——那双总是含着媚意、藏着算计的眼眸——此刻正定定地看着他,眼底深处,有一簇极其幽暗的、试探性的光。
龙啸没有说话。
宁……夫人?
龙啸心中回忆,他与这个木脉的掌脉夫人仅仅有过几面之缘,在印象中,好像是那个温柔的面庞之中眉眼带点高傲宁师叔
他只是看着她,拇指在她脊椎沟里无意识地摩挲着。
陆璃也没有催促。
她就那样靠在他怀里,双马尾垂在肩侧,白色的纱衣半敞,露出底下那对戴着乳环的丰乳。她的呼吸渐渐平复,心跳渐渐放缓,但那簇光,在她眼底深处,却越来越亮。
窗外的惊雷崖,夜风拂过松林,带起阵阵涛声。
远处,云层中闷雷滚动,却始终落不下雨来。
[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