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婉自从入府便小心翼翼,每日吃食都是清汤寡水的,嬷嬷也不准她多吃,吃完了又被立即拉出灌几遍肠,弄的她不敢多吃一口,这几日谢寒心情好,对她也关心起来了。
她看着桌上的糖醋排骨,两眼放光,比见着谢寒还兴奋,就差屁股上长条尾巴摇个不停了。
谢寒心里吃味,他还比不过一盘吃的了,故意给她喂凉拌木耳,清炒菜花。
沈婉跪在他脚下,张着小嘴,等着谢寒投食,谁知道他一口肉也不给她夹。
“主人……“沈婉看着他夹了一筷子胡萝卜在她嘴前。
“怎么了,是菜不合你胃口?”谢寒故意问道。
“奴都没力气了,想吃肉……不然晚上怎么伺候主人。”沈婉指了指那盘糖醋排骨。
谢寒笑了,淡淡的,但是很好看。夹了一块排骨递给她,“我倒是忘了,狗嘛,就是爱吃带骨头的东西。”
沈婉一边啃着排骨,一边想着他是拐着弯骂她了。
“奴不就是主人养的狗吗?”
谢寒也是服了她这副越来越不要脸的样子。
10、偷偷出府被发现,挨罚
沈婉伺候谢寒用过早膳,等他上朝之后,让雀儿去刑房请假,说她今日身子不适,不能来学规矩。嬷嬷们也是看人下菜,见谢寒最近对她好了,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她偷偷换上雀儿的衣服,让雀儿躺在房间装作在睡觉。按照规矩奴妻没有夫主的同意不能出门,她此番偷偷出府是冒了极大的风险,所以一定要在谢寒回家前赶回来。
谢府的分布情况她一清二楚,所以很容易的混出了府。
今日出去她要救一个很重要人,前一世她也是偷偷出府与宁王相见,无心在路上救了一个快要饿死的书生,谁知道那书生竟然考上状元,成了宁王的心腹。
奇怪?为什么不见人?是她记错地方了?还是她记错日子了?
“大婶,你有没有见到一个瘦瘦的,快要饿死的书生?”沈婉问旁边摆摊的大婶。
“没看见。”大婶白了她一眼,示意她不买东西赶紧走。
难道因为她没有和宁王偷偷私会,所以前世的事情也会发生变化?
但可以肯定的是宁王早有心争夺皇位,但太子根基稳定,要想搬到太子就必须先除掉谢家,斩断太子的臂膀,即便这一世她不会再陷害谢寒,谢家也很危险。
只见路口围了一群人,出于好奇心她走过去瞧了一眼,一个蓬头垢面的人被围在中间,正被人拳打脚踢,不就是她找的那个人吗?
“住手,别打了。”她喝住那群人。
众人回头看她,见她孤身一人,穿着丫鬟的衣服,又生的美,只当她是那家大户人家的丫鬟,“小娘子,认识他?”
“啪。”沈婉见那人擡手就要摸她的脸,立即后退一步,一巴掌抽了扇了过去。
“放肆。”她一身气势将众人镇住,一时不敢对她做什么?
“他欠了我们的钱,你既然认识他,就替他还了。”为首的无赖胡搅蛮缠,眼睛却在她全身打量,露着邪光。
“他欠了你们多少钱?我替他还。”沈婉不想将事情闹大。
“不多,五十两。”
“什么?你们怎么不去抢劫?” 这伙无赖分明就是趁火打劫,她身上根本没有这么多银子。
“小娘子要是没钱,让哥哥们香一香,这事就了了。”
“你找死,要是嫌命长,你就动我一下试试。”沈婉伸手查看李言的死活,还活着,不过在这么拖下去也活不了多久了。
“小娘们,别给脸不要脸,你相好的欠了我们钱,要是没钱还,就把你卖到妓院去。”那无赖伸手要来拉她。
只听见啊的一声惨叫,“痛煞我……”那人捂着双眼,显然被一剑刺瞎双眼。
“夫人,爷让您过去。”是谢寒身边的侍卫,沈婉心里一惊,死定了。
“那他麻烦你带回去照顾。”她起身看了一眼躺在地上的李言,她脑中闪过一万个理由,一想到谢寒那张脸就心里直打颤。
街角停着一辆马车,她真的想转身就跑。
早死晚死都是死,她认命的揭开帘子,谢寒穿着身黑色衣袍,头戴玉冠,闭目而坐。
“主人……”沈婉小声的叫了一声,谢寒依旧闭着眼没有理她。
马车的里的空气好像要凝固了一样,她也不敢再多说话,只敢跪在角落,一路上不停的拿眼瞟他,多希望马车能一直走下去。
等到了府门口,谢寒终于擡眼看了她一眼,擡脚就走了出去,沈婉不敢停留,赶紧跟在他身后。
“今天值守的人全部拉下去打二十大板。刑房两个嬷嬷各领十板。”谢寒满脸阴冷的说道。
沈婉心里一紧,忙求道:“都是奴的错,还请您饶了他们,罚奴一人。”
“你以为你逃的掉!”谢寒狠狠的甩了她一巴掌。
“我现在给你一次机会,你自己说清楚,你出府是为了什么?”洗寒捏着她的下巴,盯着她的眼睛,不给她一丝逃避的机会。
“奴……奴……”她该说实话吗?他会相信她吗?
“不要试图骗我。”
“奴有自己的理由,现在还不能说,求主人不要问了。”
“你觉得我会相信你说的屁话?你还想当我是傻子?”谢寒恨不得杀了她,可一想到刚才在街上那些无赖看她的眼神,他就不能容忍,他已经无法下手了。
“主人……”
“婉奴,你该知道我的手段的。”谢寒身兼刑部尚书,掌管刑罚,刑讯逼供犯人不在话下,可那些刑具他能用到沈婉身上吗?或许该让人打造几个轻薄的板子。
沈婉曾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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